而且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让我内射在里面,以前每次做爱的时候,她都强烈要求戴套,原因是她觉得不戴套会有怀孕的风险,而我们现在没有资本去养育一个孩子。『&;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对此表示理解与赞同,她说的没有错,我们的确要不起孩子,更何况我对内射也没什么太深的执念,我们在性事上也还算契合。
而最近我发现她沉迷于内射,问了她好几遍她都只是撒着娇说突然想试试感觉,试了一下感觉更爽了,打着马虎带过去了,我也没计较那么多随她去了,反正她都有配备避孕药的,怀孕的几率也并没有那么大,况且就算怀了,生下来就是了,我们本就是要结婚的。
最近我们下了班就做爱,做到实在饿的受不了得时候才去吃饭,我们的做爱频率也上升了,现在每隔一两天就会做,我对此也感到十分舒适,每次做的时候都俯趴在她柔嫩的身躯揉捏她软乎乎如同云朵一般的胸部,用嘴啃咬敏感的乳尖,下半身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次又一次插入水穴中,她的穴内甬道被我的大屌操成我下半身的形状,穴口紧紧吸附住我的鸡巴,吸得我爽得欲仙欲死,内壁有规律地收缩吮吸我的鸡巴,使我的每一个细胞都被照顾到,内里快要溢出来的骚水打湿了我的性器,使我每次抽出都带了些许水分,弄脏了我们的床单。
每次这时候我都会调侃她是水做的,体内流了好多淫水,而她也嗔怒着拍打我的身子,娇羞的样子看的我下面更硬了,我只好挥动着腰部用下半身狠狠凿入她的骚穴,听到她的惊喘出声往往会让我很满足,然后下一次我会用更大的力气去挺动下半身插在她的穴里,感受着她包裹着我的柔软。
她被我操得一直淫叫,声音又软又细,像是舒爽到极致:“啊啊啊~~~老公~~~好舒服嗯啊~~嗯呜呜啊啊啊~~~~!”
我将这个当作对我的认可,转化为动力更加大力插入她的穴里面捣弄,想捣药一般,饱满多汁的淫穴被我坚硬的下身狠狠插入,透明黏腻的淫液被打成白沐往外溢流,而她就像下半身吐奶一般,我们的交合处沾染了许多白色液体,显得十分色情,就好像我操得不是逼,是一个会吐奶的嘴。
每次她都用腿纠缠着我的腰要求我内射,我会用下半身插入到最深处然后狠狠地将鸡巴当作水枪一般狠狠冲刷着她敏感柔软的内壁,每次我内射的时候她的水穴就会用力一吸,里面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张大嘴巴将我的阴茎吸得紧紧的,仿佛要榨干了我的精液一般,而我的阴茎也因此享受到了最后一波快感,她的淫叫声响彻整个房间,昭示着这场性事的欢愉。
我内射完了她也不会立马清理,只是催促我去拿避孕药,吃了药后她会在我怀里休息片刻才去厕所清理,我们看起来像一对十分互相依恋的爱侣。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执着于内射,但我也因此感到舒爽,也就没有去纠结这个问题。
李东清在心里觉得很快活,她在这段时间从未觉得如此轻松过,以前她很保守,不愿意让男友内射,觉得那样会发生无法挽回的事,而在那段欢淫无度的日子里,她竟然被自己的学生内射了,她对此感到深深的后悔。
后悔这个压力像山一般压着她,快把她的精神摧毁了,她感到很痛苦,迫切地想要什么事能够缓解她的心情,日复一日的焦虑让她的精神状态都变得不好了,尤其是面对男友时,那股不自在的、强烈的愧疚心理随着后悔一起压着她,让她喘不过气。
所以她开始不自觉对男友变得好脾气,每次男友感叹他们之间的相处变得轻松的背后,是李东清一次又一次的叹息,她濒临崩溃的神经让她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对男友发脾气,所以他们之间变得更契合更稳定了,而她为了弥补男友,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心理主动要求男友内射了自己,每次男友内射进去,体内那股挥之不去的黏腻感和饱胀感配上面前那张熟悉的脸总会让她安定下心来。
她会觉得这样子自己是对得起男友的,她会洗脑自己男友的精液一遍一遍冲刷着自己的内壁,就像清洗一般覆盖住刘洋的精液,仿佛只要次数多了就可以完全盖住她被学生内射过的事实,她以一种畸形的行为来宽慰自己,让自己的良心感到安心。
紧绷的神经终于有所缓和,她这才好受了些许。
她好像真的做到了无视那段时间发生过的事情一般,她没有被学生内射过,造访她体内的人是男友,是她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他们有爱,所以做爱很正常,被内射也很正常,这是迟早的事,这样的“正常”很符合李东清内心的道德指向,所以她沉溺于这一切,这让她感到安心。ltx`sdz.x`yz
时间久了,就连李东清自己都恍惚地觉得自己好像就是这样的,从来没有改变过,那段记忆仿佛是没发生过的事,像一个梦一样虚幻而不真实。
直到刘洋又来找她,不过这一次的他如刀锋一般冷硬,不再像之前那个求爱的可怜男孩,他神色很冷,说出来的话也刺耳:“李东清,我不会放弃你的,这个你知道,我不仅要让你知道这个,我还要让你知道我不仅不会放弃,我还会一直纠缠你,一直到让你受不了。”
李东清听了这个话恨不得自己闭上眼就这样死掉,这几天努力保持的正常一下子被打破,喜欢的梦境如同镜子一般被毫不留情地打碎,她努力维持的平静只是表象,实则她还是那个已经出过轨、让别人内射过的婊子。
她感到又崩溃了,带着哭腔大喊道:“你别来纠缠我了行不行?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懂,我真的不想那样了,你走开,走开行不行!我真的很烦,你为什么总要逼我,要把我逼疯你才满意吗?!”语气又急又快,仿佛对他已经反感到极致。
刘洋眼神暗了暗,毫不留情地怼到:“关我什么事?我就是让你反感,不仅如此,我还要更加彻底地烦你,你不是怕烦吗,那就被烦死吧,有些人就是这样的,自己做了错事不愿意承认,转头就把曾经同流合污的人给踹了,站在道德的至高点狠狠批判着曾经同行的人,这样的人真的令人厌恶啊,你是这样的吗,李老师?”说着还凑近李东清,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出现在李东清的耳边,这样一个夸张的比喻却狠狠砸进了李东清的心里,她的心如同被无数根针扎一样疼痛。
虽然这番话表面是在批判“那类人”可李东清知道,他就是在说自己而已,自己就是他口中那个“过河拆桥”的人。
她痛苦地近乎要晕死过去,脑内风暴燃起,她不明白自己只是拒绝了继续这样的关系,为什么会被贬低得如此彻底?
难道自己真的如他所说,是一个道德品行低下的人?
长久以来的高要求让她无法接受自己是这样子的,她感到更加痛苦,脑子里满都是“你这个秉性下等,道德低下的人”,“做了就是做了,现在装不知道,你以为自己摘的干净吗?”,“有些人真的贱是有原因的”更多精彩
她抬起头与刘洋对视着,她的眼睛因为恐惧而微微颤动,却带了一股坚毅的决绝感,而刘洋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他就是那个道德正直的人,他好像才是对的,自己做了这么多努力却仍旧改不了道德低下的事实。最新?╒地★址╗ Ltxsdz.€ǒm
李东清理智还是在的,她虽然有些内耗,也很痛苦,但不至于真的被这些话洗脑,她还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拒绝了他,不至于就因此真的成为他口中的那类人,于是她稳住声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