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液在她嘴周附近沾湿一圈,随后有多余的顺着嘴角流下来,显得很色情,仿佛她是最下贱的女妓。
她缩了缩身子,口腔持续被人毫不留情地践踏,粗长的阴茎在口腔内快速穿梭,如同一根猛烈抨击的棍子,将她的嘴撑到最大,嘴唇边缘近乎透明,含不住的淫液一点一滴落下,阴茎想插逼一样在口腔里肆意进出,李东清的身子被激烈的撞击搞得不断后退,骚穴一次次因为手指的挑弄而收缩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小口如同贪吃的嘴巴一般溢出许多体液,贪婪地缩了缩。
偏偏身下那根坚硬的手指就是玩玩她的骚逼,看着她发情春动的样子觉得好玩,玩玩烂货罢了,没有用他那坚硬的指骨狠狠磨蹭敏感的穴心深处与前端的阴蒂头,娇穴因为长久的冷漠都快要冷却下去了,却因为偶尔一次的快感硬是生生撑到了下一次快感降临,潮湿的骚穴里面的水好像又活起来了一样,再次变得温热,自动开了加热系统一般,骚穴里面的痒意也越来越明显,里面好像打了无数个结,想要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来狠狠捅入然后理清这些脉络。
李东清的嘴巴好像要被插坏了,软嫩的舌头红彤彤的,不管再怎么躲也还是不可避免地蹭过龟头与肉管,给勃起的阳具带来更明显的快感。
像一株可怜欲滴的花朵正在承受暴风雨的攻击,摇摇欲坠。
李东清的嘴巴代替了骚穴的地位,下面还在溢着水,如同一个不断冒水的温泉,任人随意玩弄,上面就已经被撞得含不住口水,像个骚洞一样被人插弄提供快感,而她像是没有任何权利的骚妇,轻贱无比,自己没有任何快感,仅用只能给插入者带来快感的边缘性行为方式也能让自己爽到喷水。
刘洋边挺动下半身淫靡地在她湿润的嘴唇中进出,一边又调笑着捏起她的脸,嘲讽一般地说:“你看看你,怎么能这么骚,这叫什么?美女老师深夜的邀请……?你知不知道,允许一个男人晚上来自己家里意味着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的笑如同腊月天里的寒风刃刀刮在李东清的心口,阵阵泛着疼痛,恨意在心中扩散开来,李东清近乎濒临绝望,她突然觉得刘洋这个人心是冷的,血也是冷的,他没有感情,甜言蜜语的循序渐进,只是为了自己的目的。
她真的如同刘洋所说是一个欠操不得的荡妇吗?
不,不是这样的……她很清醒地知道,自己是在被强奸,现实是没有快感的,生理上不由自主的反应与她的心理相违背,她感觉自己原本心里仅存的那一点悲悯都消失了,熊熊怒火在燃烧,她好恨刘洋,恨他这么作践自己,恨自己被他耍的团团转,她咒骂道:“刘洋,我恨你,你怎么不去死?如果有一天让我逃出来了,我一定杀了你!”
刘洋顿了一下,竟也真的被她语气中的决绝震慑到了,不过一会儿后,他又恢复了那副游戏人间的样子,他用粗屌大力插送在柔嫩的口腔,看见李东清坚决的话语被撞得断断续续,他恶劣地笑起来,如同恶作剧成真的孩童:“你还有力气骂我啊?看来还没累够……唔好爽啊老师,你嘴里真舒服,和骚逼比起来不是没有胜算,唔……爽死了啊……”
李东清被他撞得不断后退,但曼妙的身子后面是又一双大手紧紧禁锢着她的身子不让她乱动,乳峰被震得不断颤动,红润欲滴的乳头如同草莓一般挂在雪白的乳房上,随着动作微微甩动,又被人揉着把玩,充血挺立的乳豆像最敏感的玩具,一碰就有反应。
王伟见她这样敏感,两只手大拇指灵巧地在乳头处打转,指腹碾过乳晕,将红晕的一片渲染得更深,乳头充血到极致,好像下一秒就要破孔喷涌而出,李东清也因此闷哼着呻吟,王伟得了趣儿,专心致志地用双手拇指挑逗着乳头,看着乳头涨到极致就又松开手,在快感边缘戛然而止,等到它逐渐冷却缩回又猛地贴上来对着敏感的点使劲揉搓,如此反复,搞得李东清欲罢不能,她难耐地嗯叫出声,王伟看着她这副轻贱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说:“李东清,你也会有今天,从来没想到会被我玩弄吧?”
李东清感到一阵屈辱,闭了闭眼不说话,王伟却加重了手揉捏的力度,白嫩如馒头的胸肉被揉捏得满是红痕,遍布着男人的凌辱,让她看起来有些许凄惨,李东清心里愈发愤怒,这个她曾经看都不想看一眼的体育老师现在居然肆意玩弄着她的身体,把她的身体看了个透,这令她很是屈辱。
而她仍然张着口,嘴巴如同圆洞洞的小穴一般吞吐着男人的性器,随着刘洋的一次次插入,黑色的耻毛不断冲击在李东清的嘴周围,坚硬的毛发将她扎得有些红痕,娇嫩的皮肤都被磨肿了一些,李东清绝望又无奈地被迫仰着头吞吐着男人的性器,柱身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最终一个挺身射了进去。
精液的味道又浓又腥,乳白色的浓液从她的嘴边流出来,像喝牛奶不小心漏出来一样,李东清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她愣神时精液缓缓流出,形成一条细长的水柱,最终落在地上。
那三个人仍然兴奋地对她上下其手,打着圈揉搓饱满的胸部,她的身体被摸得极为敏感,不由自主地为此产生反应,快感如同滔滔江水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