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或者露出悲伤的神色。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玩味?
岚云突然站起身,那张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声响。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在答应你的请求之前,能不能先听一下我的建议?”
“建议?”
红露愣了一下。
都这种时候了,还有什么建议可听?
但出于礼貌,她还是点了点头,神色稍微严肃了一些。
他并没有站在原地,而是拎着自己坐的那把椅子,径直走到了红露面前。
然后在距离她不到三步的地方,重重地把椅子放下,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正常社交的安全距离,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冒犯了。
岚云的身高本就与红露相仿,此刻坐得这么近,那种男性特有的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
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红露。
从她那美艳成熟的脸庞,到那修长的脖颈,再到那宽大黑袍下若隐若现的起伏曲线。
岚云的目光最后停留在她那只完好的右眼上,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到有些狂妄的弧度。
“我或许…可以保住你的命。”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在红露的脑海中炸响。
她那只漆黑如墨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霍然起身,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着,几乎无法保持化神期修士的风度。
“你能…保住我的命?”
“这…这怎么可能…?”
她下意识地反驳道:“我已经派红园的孩子们寻找了无数方法,皆是无能为力…”
“那是别人。”
岚云依旧稳稳地坐在那里,仰着头看着眼中无法遮掩的露出希冀的红露。
“我有我的路子。”
他指了指自己,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红露看着他。
理智告诉她,这绝对是无稽之谈。
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凭什么能解决连化神期都束手无策的死局?
但是…
那是人的求生本能。
那是对死亡的恐惧,和对这世间未尽之事的眷恋。
万一呢?
万一这个太上仙宗的亲传弟子,这个处处透着神秘的小师兄,真的有办法呢?
红露那原本死寂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真的吗?”
她重新坐了下来,或者说是瘫软在了椅子上。
那层名为“红园之主”的坚硬外壳,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此刻坐在岚云面前的,不再是什么杀伐果断的大能,也不再是什么背负着沉重过往的长姐。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渴望活下去的女孩。
“我想活…”
她的神色显得有些苦涩。
“岚云…我真的还想活下去…”
“我的一生,都在为别人活。为了惜春,为了红园,为了复仇…”
“我还没有好好看过这个世界。”
她抓着扶手的手指用力到发白,眼神中满是祈求。
“如果能活下去…哪怕只有一点希望…”
她急切地追问道,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岚云倾斜。
“需要付出什么?”
她仿佛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显得有些失态。
“其实很简单,红露姐。”
“这个办法,确实需要付出一点点…代价。”
“什么代价?”红露立刻问道。
岚云微微一笑。
“我有一个…特殊的体质。”
岚云依旧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脸不红心不跳。
“这种体质,可以通过与异性进行…嗯,非常亲密的接触,来激发体内的生机,修复对方受损的本源。”
“也就是说…”
岚云看着红露那双迷茫的眼睛,声音玩味。
“我需要和红露姐做一些…只有道侣之间才会做的,亲密的事情。”
“不知道红露姐…能接受吗?”
红露眼睛眨了眨,似乎在努力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特殊的体质?
亲密的接触?
道侣之间才会做的?
她虽然活了百年,但正如她自己所说,这一生都在修炼和杀戮中度过,对于男女之事,她一窍不通。
在她那单调枯燥的世界观里,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大概就是…拉拉手?或者…抱一抱?
但是看着岚云那有些侵略性的眼神,她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种眼神,就像是草原上的狼盯着落单的羊羔。
几秒钟后。
某种关于阴阳调和、双修互补的模糊概念终于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就像是一桶热油泼进了火里。
红露那张原本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红透,甚至连那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