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消耗已经减弱了不少。
“唔…糟了…”
怀里的人儿突然动了一下。
未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点卯…要迟到了…”
她慌慌张张地撑起身子,想要下床。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
“啵。”
一声极其清脆、带着黏腻水声的轻响在被窝里炸开。
那柄在温暖湿润的春园剑鞘里温养了一整夜的伴生剑,终于重见天日。
失去了那紧咬温热的果肉包裹,一股清晨的凉意瞬间袭来。
岚云被这突如其中的寒意弄醒了。
他睁开眼,就看到未央正赤着身子,跪在床边手忙脚乱地捡地上的衣服。
因为动作太大,那两瓣还带着岚云指印的丰硕臀肉在空气中剧烈颤动,长腿之间更是狼藉一片。
“未央?”
“姑爷…您接着睡…”
未央头也不回,抓起那件厚重的棉袄就往身上套,声音里满是焦急:
“未央要去点卯了…迟到了要被罚的…”
她动作飞快,三两下就将那件能把她裹成球的棉衣穿好,又套上了厚实的棉裤,将那极品的身材重新封印了起来。
原本那个丰腴诱人的尤物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看起来笨笨的、圆滚滚的小侍女。
岚云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好笑地坐起身。
“过来。”
“啊?可是…”
未央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挪到了床边。
岚云伸出手,捧住她那张被冻得有些发红的小脸,凑过去,在她的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去吧。”
未央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捂着嘴,有些晕乎乎地看了岚云一眼,然后转身向门口跑去。
“姑爷再见!”
她拉开房门,一股寒风灌入,她缩了缩脖子,匆匆钻了出去。
门刚关上没两息。
门外就传来了一声极其尴尬的动静。
未央刚走出西院的月亮门,迎面就撞上了一道正往这边走的身影。
那人正是惜春,此时的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长裙,褪去了小师妹的气质,反而倒有种温婉的妇人感。
她的外罩一件白色的狐裘,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惜春看着从岚云房间的方向匆匆跑出来、裹得像个球一样的未央,脚步停住了。
“…诶,惜春小姐?”
“那个…奴婢还要去点卯!惜春小姐再见!”
她根本不敢再看惜春一眼,低着头,像个滚动的雪球一样,步伐有些奇怪但是却飞快地从惜春身边溜走了。
惜春站在原地,看着未央落荒而逃的背影,皱了皱眉。
“奇奇怪怪的…”
她嘟囔了一句,但并没有深想,转而看向岚云的房间,提着食盒走了过去,她还要给笨蛋师兄送饭呢。
红园的一角,一处平时堆放杂物的偏僻耳房背后。
点卯终于结束了。
未央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溜到了这里。
她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真的没人之后,才靠在墙角,有些不自在地夹了夹腿。
从早上起床到现在,那种奇怪的感觉就一直伴随着她。
总觉得…那潮潮的,腻腻的,好像有什么一直在往外冒。
尤其是刚才跑步去点卯的时候,随着步子的迈动,那种连腻的感觉更加明显,甚至有些凉飕飕的。
她咬着嘴唇,伸出手,褪开了那厚重的棉裤带。
那一层层衣物解卸,冷空气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低头看去。
只见那纯白的里亵,此刻已经浸透了一大片。
大片大片的稠厚的养生膏所溢出。
它们浸透了布料,甚至还在她的动作下,在那里亵与她那肿红的春园门扉之间,拉出了好几道银桥,藕断丝连。
那是姑爷昨天晚上留给她的东西…
整整一晚上,都被堵在里面,现在终于流出来了。
未央看着那狼藉的一幕,脸红得要滴血。
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连腻的养生膏,指尖搓了搓,滑溜溜的。
她小声地呜咽了一声。
“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