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开始攀升。
因为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方便发力了,伴生剑在春径中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十足的劲头,每一记连携都将师姐向前推出了一小段距离,她的膝盖在锦缎被褥上蹭出了长长的褶皱。
加速。
再加速。
伴生剑在春径中化作了一道残影,那些被高速搅打的果肉和花蜜发出了连绵不绝的咕叽水声,白色的泡沫从门扉处不断溢出,顺着洛水的大腿里侧向下淌,浸湿了红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花边。
最后的连携。
伴生剑在十几次极速的加速连携后,再次死死地钉在了春心的最内里。
灼热的养生膏再次如洪流般灌入。
一波、两波、三波…九波。
九波养生膏接连不断地涌入洛水那已经被第一次灌满了大半的春心之中,那恐怖的数量根本无法被完全容纳,大量的养生膏混合着花蜜从门扉处溢流而出,将身下的被褥浸透了一大片。
而那些被封锁在春心内部、无处可去的养生膏,将洛水原本平坦的小肚撑得微微隆起了一个柔软的起伏。
两个人都沉浸在了这场漫长余韵的潮水之中。
岚云的伴生剑依旧深埋在洛水的春径里,他的胸膛贴着洛水那因为汗水而变得湿滑的后背,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同步,在寂静的紫翠宫中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
洛水的声音从被褥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喘息的余韵和一种甜到发腻的媚意。
“这样的姿势好奇怪呀…”
“哪里奇怪了?这样的师姐可爱得像狗狗一样。”
洛水的脑袋从被褥里探了出来,那张嫣红的小脸上写满了茫然,凌乱的秀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带着红晕的眸子圆溜溜地看着岚云。
“师姐是狗嘛?”
“是啊,师姐是可爱乖巧的大狗,最喜欢了。”
洛水听了这话,那张原本还带着困惑的脸蛋上,并没有任何的羞恼和生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蜜到快要溢出来的、傻乎乎的幸福笑容。
对她来说,就算是岚云说她是个笨蛋,她也会认为自己是真的笨。
她微微转过头,那双水色盈盈的红润眸子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翘得高高的,用一种可爱到让人心脏骤停的语气,轻轻地叫了一声。
“汪汪?”
然后她就那样趴在被褥上,脸颊贴着柔软的锦缎,带着满脸的羞赧和甜蜜,对着岚云笑着。
岚云心动了。
这谁忍得住?
他俯下身去,一只手穿进了洛水那头凌乱的秀发之间,指腹在她的头皮上轻轻地揉搓着、抚摸着,就像是在给一只乖巧的大金毛顺毛。
洛水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脸颊在被褥上蹭了蹭,笑嘻嘻地开口。
“诶嘿嘿…师弟在师姐的里面…师姐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