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洛水微微颤栗,被伴生剑堵得严严实实的歌声从她的喉咙内里挤了出来,那股震动顺着剑身传导到了岚云的腰腹,让他感受到密密麻麻的酥麻感觉。
紧接着,岚云清晰地感觉到,洛水含着伴生剑的嘴巴里,那些原本还在有节奏地吸允的动作骤然变得混乱了起来,咽喉内里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与此同时,他那只还搁在洛水春园上的手掌也感受到了变化。
那两片红肿的唇瓣翕合了好几下,一小股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花蜜从那道紧闭的隙间挥洒而出,浇在了
岚云的指尖上。
而伴随着那股花蜜一同被挤出来的,还有一缕缕稠厚的养生膏。
那是昨晚岚云在洞房中灌入洛水春心内里的养生膏。
在春园痉挛收缩的挤压下,那些被封存了一整夜的养生膏混合着新鲜的花蜜,从门扉处缓缓溢出,顺着洛水的大腿里侧向下淌去,在那红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花边上留下了一道道白浊与透明交织的痕迹。
岚云看着那副景象,立刻将手从洛水的春园上挪开了。
不过,洛水那因为小小的云巅挥洒而变得更加猛烈的口腔侍奉,却让他再也绷不住了。
一股灼热的冲动一路上窜。
岚云的手从洛水的春园处收回,重新落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这一次,他没有像方才那样温柔地抚摸。
他的手掌带着几分力道,隔着道袍的衣摆,将洛水的脑袋又往下按了几分。
伴生剑在洛水的咽喉中又没入了一截,那圈紧密的肌肉被撑到了一个新的极限,发出了一声十分细微的、湿润的咕啾声。
腰腹绷紧,伴生剑在洛水的咽喉最内里搏动了数下。
紧接着,灼热的、浓稠的养生膏如同决堤的洪流,一波接一波地从剑首的顶端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了洛水的喉咙内里。
衣摆下传来了连续不断的、急促的咕嘟咕嘟吞咽声。
吞咽时产生的收缩,又反过来挤压着还埋在内里的剑首,将最后一丝残留的养生膏都榨得干干净净。
岚云长舒了一口气。
也是让师姐在早晨加了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