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招了,而是枫去了。
岚云缓缓抬起了右手,低下头,借着山洞中微弱的灵光查看着自己的掌心。
一层透明带着微微连腻质感的液体附着在他的掌心和手指之间,在灵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晶莹的光泽。
那液体是温热的,稠度介于水和蜜之间,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十分淡雅的幽香。
那是属于处子少女的,纯净到了极点的花蜜幽香。
岚云的视线从掌心上的花蜜移开,落在了枫的小鼙鼓上。
好家伙…
两瓣原本雪白的囤肉此刻已经被拍成了通红色,那种红是一种充血后产生的鲜艳粉红,像是两只刚出炉的蜜桃。
而在两瓣红透了的囤肉之间,枫一线天处…
覆盖着稀疏蓝白色绒毛的春园门扉微微红润着,两片小巧的唇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了那么一点点,整片区域都被一层薄薄的花蜜所浸润,在灵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直到现在,那对小巧的门扉还在缓慢地一缩一缩地分泌着透明的花蜜,每一次收缩都会从缝隙间挤出一小滴晶莹的液珠,顺着门扉的弧度缓缓滑落。
枫被打到云巅了。
岚云想过枫可能会招供,想过枫可能会暴起拼命,甚至想过枫可能会哭着求饶。
但他没有想过枫会被他打爽了。
岚云的手掌悬在了枫的小鼙鼓上方几寸的位置,停在了那里。
枫那两瓣被打得通红热烘烘的小鼙鼓,在他停手之后,竟然在向着他的掌心方向轻轻靠近。
那个靠近的动作依旧细微,但比方才那次要明显了许多,热烘烘的囤肉隔着那一小段距离,传递过来的灼热气息直接烘在了岚云的掌心上。
像是在追逐期盼着什么。
岚云无语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枫的脸。
枫此刻整张脸都死死地埋在岚云的胸口处,蓝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截通红的耳尖和一小片同样红透了的后颈。
岚云那块胸口的衣料被打湿了一片,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眼泪,或者两者都有。
这丫头…
是个抖艾姆。
岚云在心里默默做出了这个判断。
就在岚云一时间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面对这个意外发现的时候,枫似乎也终于从那场铺天盖地的高潮余韵中回过了几分神。
她的身子依旧软软地靠在岚云的怀里,呼吸依旧紊乱得一塌糊涂,可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恢复了。
她感觉到了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连腻的触感。
她感觉到了自己那双不受控制微微向后靠近的鼙鼓。
她甚至感觉到了岚云那只停在半空中,悬在她囤肉上方几寸处的掌心。
如果她此刻有灵力,有视力,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她什么都没有。
她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岚云的胸口,把那些无处安放的羞耻和困惑,全部塞进他那件黑金锦衣的褶皱里。
岚云轻轻伸出手,掌心覆在了枫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现在要不要回答我的问题?”
枫埋在他胸口的小脑袋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抬起来。
“回答完了…再打你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
这三个字传入枫耳中的那一刻,她的整个身子都颤栗了一下。
枫的脸在岚云的胸口里埋得更深了。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
终于,一个闷闷的、小小的声音从那团蓝白色的发丝间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