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挺直的姿势才能容得下,雪儿的脸正对着自己的锁骨位置。
肖牧稍微一动,膝盖就碰到了雪儿的膝盖,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后背撞上铁皮柜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嘘!”雪儿赶忙抬起头,瞪大眼睛盯着肖牧,把手指放在嘴唇前边,警告肖牧不要发出声音。
肖牧立刻屏住呼吸,整个人像被钉在那儿一样僵住,这个后背直直地贴着柜面,梳着耳朵听着外边的一举一动。
但肖牧可能永远也想不到的是,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
因为此时躺在他们柜子外边,被王校长压在身下的女子,就是刚才在厕所里跟肖牧和潇潇有过“一声之缘”的莉娜。
莉娜早在被王校长拉开帘子压在病床上时就已经用余光看到了两个匆忙多斤柜子里的身着迷彩服的身影。
她一边故意稍微分开身下没穿内裤的双腿,一边用眼睛偷偷地接着微弱的日光灯最后看了一眼柜子里隐约藏着的两个人,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盘算。
帘子外面的动静慢慢传进了肖牧和雪儿的耳朵里……
先是床板上的女人发出了一声更婉转的呻吟,然后是嘴唇贴在一起的、湿漉漉的接吻声,然后是皮带被解开甩在地板上的声音。
肖牧的耳朵烧得发烫,他看到雪儿贴在自己的胸前低着头,自己也只好咽了咽口水,努力扬起下巴,跟雪儿尽可能拉开距离。
但莉娜和王校长显然没有肖牧和雪儿这么克制,他们在床上扭动着,不一会,肖牧就听见床簧开始有节奏地响起来,一下,一下,先是慢的,然后变快。
莉娜的呻吟也开始从喉咙深处慢慢挤出来,越挤越多,嘴里甚至还在不断念叨着话。
“啊…啊…王校长,快…啊…好深…”
“好深…”
这两个字好像一个耳光搭在肖牧的脸上,瞬间整个脸涨得通红。
病床上男人压低了嗓子的喘息就跟莉娜急促的呻吟后面,随着莉娜的声音越来越大,男人的喘息声也逐渐明朗起来,两种声音缠在一起,从帘子的缝隙间渗过来,填满了整个密闭的柜子空间。
肖牧的后脑勺抵着铁皮,眼睛死死地盯着储物柜门板上的缝隙。
他一点都不敢动。
毕竟,雪儿此刻就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身体,刚才还在肖牧眼前晃来晃去的胸部仅仅的贴着他,他甚至能感受到雪儿的鼻息从自己的脖子一直满眼到整个一张脸上。
最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鸡巴此时已经不停指挥,慢慢地抬起头指向了雪儿…
…
肖牧的鸡巴在从刚才在柜门外慌乱起身的时候就已经在半醒半梦之间了,此刻被柜子里闷热的空气和帘子外面那两个人的动静一激,竟慢慢充起血来。
他能感觉到迷彩裤裆部的布料正在一点一点被撑高,布料纤维被绷紧的触感从裆部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爬,他拼命扭腰想把臀部往后缩,但他背后就是柜壁,硬邦邦的铁皮抵着他的尾椎骨,一寸都退不了。
肖牧紧紧地闭上眼睛,把头抬到最高,不敢看向雪儿,只能咧着嘴,能保证自己不发出声音就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了。
他感受到自己的鸡巴正在以一种不可逆的速度立起来,龟头顶着迷彩裤的内衬,隔着一层化纤布料的粗糙摩擦感让他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头皮。
但是,雪儿就在他前面不到三公分距离的地方。
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味道,是那种很淡的、混了汗水和操场草叶气息的洗发水残香,从她散落的发丝间渗出来。
他还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温热的、细细的、在黑暗中扫过他脖颈的皮肤,一阵一阵的,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帘子外面的动静变得更大了。
莉娜的呻吟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啊!啊!好舒服!啊!啊!!!!”
女人的每一声都卡在男人撞上去的节拍上,床架的吱呀声连成了一片,铁质的床腿在地板上磕碰着,发出“咯噔咯噔”的急促响动。
柜子里的肖牧不比病床上的两个人难忍多少,因为强忍着鸡巴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刺激,肖牧的太阳穴突突地地直跳,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腰都抽筋了。
肖牧用力闭上眼睛想把那些声音从脑子里挤出去,就像今天上午在大操场一样,可他越闭眼,那些声音就越清晰。
湿漉漉的、水淋淋的摩擦声隔着一道帘子和半间屋子的空气钻进他耳朵里,像一只无形的手掌在揉捏他的耳廓,更像有个什么软绵绵带着体温的东西此刻隔着迷彩裤的布料,温柔地和他即将彻底勃起的鸡巴贴在一起。
不对!
是真的贴在了一起!
此刻的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龟头现在就顶着雪儿的下体,女孩阴户传来的柔软和体温让他更加确认此刻自己的鸡巴到底在干些什么!
肖牧的呼吸在那一瞬间被掐断,他的脖子猛地往后一梗,后脑勺“咚”地磕在铁皮柜壁上,疼得他眼前发花,但他不敢出声,把声音死死地压在喉咙深处,只从鼻腔里挤出一丝几不可闻的气音。
完了完了,全完了,肖牧心里甚至感受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绝望。
肖牧想调整一下站立的姿势,可鸡巴只是稍微在女孩的下体上轻轻一蹭,低着头的雪儿突然就轻哼了一声,紧接着,浑身抖了一下。
他可从来没经历过这些东西,看着雪儿颤抖的胸口贴着自己,肩膀一阵颤抖,肖牧吓得不敢再动,只是努力抬着头,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祈求自己的鸡巴不要再充血了。
“肖…肖牧…”
外边的声音还在继续,但肖牧却好像听到柜子里的雪儿在自己的名字,他紧张地低下了头看向顶着自己胸前的女孩
柜子里没有灯,但帘子外面的日光灯光从缝隙里渗进来一丝,那一点光刚好落在雪儿的侧脸上。
此时的雪儿微微低着头,睫毛半垂着,眼睑底下有一小片青灰的阴影,她的嘴唇轻轻张开着,嘴角的弧度和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上翘完全不一样,是往下沉的、松软的、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迷离。
女孩的的脸颊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粉,从颧骨往耳根蔓延,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真切,但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正在往上升。
她的眼睛没有看他,而是盯着他胸口的位置,这样让自己那被运动内衣紧紧包裹的乳房被此时看向雪儿脸的肖牧从上到下一览无余。
只是一眼,此刻已经和雪儿阴户仅仅贴着的鸡巴又大了一圈。
肖牧的鸡巴在那一刻硬到了生疼的程度。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包皮褪到了龟头下方,硬挺的柱体把迷彩裤的面料撑出一个隆起的鼓包,雪儿的小穴刚好顶在肖牧身下鼓包的最高点,紧紧地贴着他的龟头,每一次他的脉搏跳动都能透过那层布料传递到雪儿的阴户上。
“啊~”
雪儿的呻吟在这个昏暗的空间里幽幽的传来,肖牧全身都跟着轻轻颤抖了一下。
这还是那个从小到大一直和自己嬉笑打闹的女孩吗?
这声呻吟声明明是一个动情的女人最深情的挽留……
突然,帘子外面传来了一声短促的、拔高的尖叫,虽好好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似的,尾音碎在半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