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说“你还有秘密瞒着我?“
肖牧只是轻轻地摇摇头,表示自己真的不清楚。
他的手还撑在她身侧的柜壁上,这会儿才悄悄地收了回来,搭在自己大腿上,指头无意识地蜷了蜷。
“想知道?”徐毅的声音又从外边传进来了,带着一种明显的、得意洋洋的拿捏感,“那你得跟我做交换。”
“爱说不说,我要回去了。”
潇潇白了一眼有些自以为是得意洋洋的徐毅,语气里那点感兴趣的火苗被他这句话浇了个半灭,她的身体微微往门口的方向侧了侧,像是真要走了。
徐毅果然绷不住了,他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哎哎哎,别走啊,嫂子,别走啊……”
面对徐毅的挽留,潇潇的脚步虽然停住了,但并没有回头。
她站在门旁边,背对着徐毅,一只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你到底说不说?”
“说,说,哎呀,我说!我告诉你啊,潇潇,咳咳,嫂子,”徐毅故作神秘,柜子里,肖牧和雪儿也竖起了耳朵。
“肖牧早就有喜欢的人了。而且,我还知道是谁。”
“啊?!这是哪跟哪啊!”
听到徐毅的话,肖牧心里满是疑惑,这徐毅嘴里也太能跑火车了。
“就这个?,那我也知道。”潇潇听完徐毅的花故意卖着关子竟然反客为主,本来还翘着头的徐毅惊讶地停止了嘚瑟。
“啊?!你也知道?谁呀,你跟我说说。”
“那有什么难猜的,就是刚才那个女孩啊。”
听到潇潇的话,肖牧突然心跳加速,他有点紧张地偷偷看向雪儿,但雪儿好像没听到一样,还是透过柜门看着外边坐在一起的徐毅和潇潇。
“不是!不对不对,胡乱说什么呢,肖哥可是我的好哥们,他喜欢谁我能不知道?肯定不是刚才那个。”
看着徐毅斩钉截铁的样子,好像笃定了自己的猜测是错的,潇潇也只好不再坚持。
“那好吧,你说说,徐毅喜欢谁?”
“哼,还是要听我的吧,嫂子,我肖哥他喜欢的女孩,叫!雪!儿!”
雪儿两个字刚落地,整个医疗室里一片寂静…
……
……
“哦…”潇潇白了一眼小丑一样的徐毅真的不想再理他了,搞了半天,这徐毅一通装腔作势,连刚才那个女孩就是雪儿都不知道。
“哎,什么叫哦啊,你认识雪儿吗?你见过?”
潇潇不想再搭理这个跳梁小丑,只是靠着门无聊地说:“不认识,没见过”
“这不就对了吗,嫂子,雪儿就是你最大的情敌,怎么样,我这个秘密有没有含金量!”
徐毅越说越激动,甚至我这去拳头敲了敲自己的胸脯随后指着潇潇,好像此时他和潇潇已经达成了统一联盟。
“还有其他事吗,没事我要走了。”
潇潇彻底被徐毅磨得没了耐心,拉开门就要离开。
“哎哎哎!嫂子,别走!我!还有秘密!”
徐毅站定,举起一只手来,胖乎乎的五根手指张开着,像在喊什么口号似的。
还有秘密?!
肖牧和雪儿同时瞪大了眼睛,连站在门口的潇潇都转过了半个身子,歪着头看徐毅。
这徐毅也太多秘密渠道了吧?
“你确定?”潇潇把那只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收了回来,双臂交叉在胸前,下巴微微抬着,“你要是再给我搞这种无聊的玩笑,我现在就删掉你的微信。”
说着她已经举起了手机,屏幕亮着,锁屏已经换成了自己的自拍照片。
“绝!对!大!秘!密!”
徐毅将话拉得很长,每一个字都拖着尾音,像在吊谁的胃口,他的两只胖手还举着,那姿态活像一个在舞台上卖力表演的演员,生怕观众要走。
潇潇只好重新放下了手机,歪着头无语地看着徐毅,表情分明在说“你最好真的有料“。
“说!”
“好!说就说!不要吓到!”
肖牧已经被徐毅的表演彻底无感了,跟打了抗过敏药一样。
他靠在柜壁上,后背贴着冰凉的铁皮,身下的雪儿也逐渐对徐毅的表演感到无趣。
她甚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用手指碰了一下肿起来的那块,轻轻“嘶“了一声,又抬起头来,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在柜门缝隙外面。
徐毅咳了咳嗓子,清了清喉咙,看着潇潇终于将憋在嘴里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
“肖牧是个绿帽男!”
……
“绿帽男?什么东西。”
肖牧、雪儿和潇潇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柜子里,肖牧和雪儿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睛里都写着迷茫。
雪儿微微蹙着眉,嘴唇无声地重复了一下那三个字的形状,然后歪了歪头,像是在说“这什么玩意儿”。
潇潇也是一脸疑惑,但总算把身子转了过来,正对着徐毅。
“绿帽男啊,”徐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你懂的”的语气,但显然潇潇完全不懂,“绿帽男就是喜欢看自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你懂的,就这么简单,解释完毕!”
最后一个字落地的时候,医务室里一瞬间安静了。
柜子里,肖牧感觉到雪儿的身体僵了一下。
莫名其妙……
别说潇潇和雪儿了,连肖牧自己都感觉摸不到头脑。
他下意识地回想了一下自己和徐毅认识这不到二十四小时里到底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但记忆里一片空白。
他压根没有跟徐毅聊过任何关于女朋友的话题,事实上他根本没有女朋友,所以哪来的“绿帽”可戴?
潇潇站在门口,歪着头,看着一脸兴致冲冲的徐毅,目光从上到下把他扫了一遍,像是在审视一件标价至少多两个0的赝品。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说了两个字:“证据!”
“证据就是……”徐毅的嗓门又高了起来,像是早就等着她问这一句,他的胖脸上那堆笑容咧得更开了,从嘴角一直咧到耳根,“我昨晚看到肖牧躺在床上,嘴里喊着‘雪儿,放开雪儿,你们四个放开雪儿’的话,手里握着自己的小兄弟来回套弄,还全部射到了床单上!”
徐毅的话对肖牧来说犹如五雷轰顶。
他站在柜子里,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铁皮,有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地响了一声,像是在水里被人猛地按了一下头,周围的声音全部变得又远又模糊。
他没想到自己昨晚做梦的事情被徐毅从头看到尾。
昨晚那个梦,那个酒店房间,暖黄色的壁灯,皱成一团的白色床单。
雪儿仰面朝天躺在上面,被四个男人围在中间享受着身子。
他记得自己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心跳得厉害,床单上一片狼藉,他撕了卫生纸擦了又擦,指尖沾到精液的时候黏糊糊的,他搓了好久才搓掉。
原来自己真的说了梦话?
自己在做着那个雪儿被轮奸的梦时,一边说着梦话,一边手淫?
以徐毅的表演性人格,这里边到底掺了多少假、添了多少油加了多少醋,只有徐毅他自己知道。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