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的夜晚,小骆颤颤巍巍地走进宿舍。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宿管是个老大爷,显然是收了好处办事,到现在才放小骆进去。
他嘴上叼着烟,眯着眼睛,系着裤腰带,脸色红润地吹晚风。
小骆还有点儿犹豫,四处张望,看见那大爷在提裤子。
大爷也没耐心,立刻变脸,凶他回屋。
他一进屋,就吓傻了。
两条大长腿,直挺挺地高高翘起。那双腿上有掐过的红印,纤细的脚踝上捆了毛巾,绑在床铺的上沿。
吴曼光着身子,仰头倒在床上。她睁着眼睛,脸颊潮红,嘴里塞着坡跟鞋。她双眼无神。
赤裸的美足被吊在半空中,脚趾自然并着。足弓弯弧,脚掌上满是白精,缓缓淌下,划过脚踝,流向小腿。
这还是小骆第一次见他吴阿姨的脚,竟是这幅光景,也不晓得被多少人玩过了。
他吓得腿软,可又发现自己裤子顶起了小帐篷。
他也不晓得自己怎么了。
在自己的床铺上,小胡同样赤裸地仰卧着,双腿打开,阳具疲软,包皮湿淋淋的,夹着他老妈的记者证。
小骆颤巍巍地拍了拍小胡,发现小胡意识也不清醒,却又不像吴曼那样毫无意识。
小胡发出低低的呻吟,身子一颤,那阳具又抖起来,竟然射精了。
白色的浊液顺着包皮口涌出来,淌过记者证上那张英气的脸。
“完蛋了,完蛋了……”小骆喘不上气来。
他又转身到吴曼那儿,努力不去看她,弯下腰去翻她皮包,翻着翻着,就是没发现手机。
小骆只得抬起头,视线越过吴曼,发现她的手机在枕头边上。
他努力不去碰吴曼,只想要够到手机,却手一滑,整个人压了下去,压在了身下那片腥湿和温软上。
他吓了一跳,伸手要起来,却撑在吴曼的一抹酥胸上。
“对不起,对不起!”小骆赶忙起身,回过头,左右四顾。
宿舍没有别人,小胡不省人事……他感到下体越来越胀。
小骆紧张地伸手,把插在吴曼口中的鞋子抽出来。波的一声,米色的鞋头和她潮湿的嘴唇上,粘连着亮晶晶的丝。
吴曼半张的嘴里呼着热气,舌头还在嘴里半翘半不翘。这女人现在只是个玩具,完全没反应。
“小骆,不要怕!”记忆里的吴曼拍了拍小骆的脸,“有阿姨在,都会没事的!”
小骆喘着粗气,伸出手,也拍了拍吴曼的脸。吴曼半睁着眼,呆滞地看着上方床铺。
小骆头皮一阵酥麻,眼前的刺激太庞大,令他一阵眩晕。他尝到了甜头,再次用力扇了吴曼一巴掌,扇得她脑袋直晃。
他低下头,整只手都在抖,却不料这只手有它自己的想法,接着伸向吴曼的双腿之间,拨开她那片茂密的黑森林。
小骆是第一次摸女人,竟然就是摸这么刺激的对象。他摸到了红肿不堪的肉穴,他扒开那外翻的包皮,只见狼藉一片,满是白浆。
吴曼的小腹有些隆起。
小骆咽了口吐沫,天晓得多少人内射了眼前的女人,对不对?
他再次四顾周围,颤巍巍放下手机,把裤子脱了,露出早已硬朗的小阳具。
“不差我一个,对吧?”小骆声音都在抖,“不差我一个……”他俯下身,插入了眼前早已被灌满的精穴里。
“你看看人小骆,多听话,多老实,你看看你,”记忆里的吴曼一只手叉腰,瘪着嘴,一只手捏着小胡的脸,“儿砸,净给老娘惹麻烦。”
“啊嗯,啊,嗯啊!”吴曼迷离地叫起来。
小骆非常生疏地挺腰,看着眼前这个他一直仰慕的中年女人正撅着嘴,淫荡地呻吟。
对于他这样的小处男来说,吴曼的呻吟声简直是杀伤性巨大的春药,令人激动的眩晕感一阵接一阵。
小胡就在他身后,生理失控一般射精,而他面前的老妈正在给自己操。一想到这里,小骆更兴奋了,抓紧吴曼紧致的腰,快速挺起腰来。
吴曼的整个身子都被操得前前后后晃动,“哦哦哦哦……!”吴曼双眼上翻,撅着嘴,双乳高速摇摆。
“哦……小詹……哦啊,哦!”
陈蕾丹的声音。我猛然愣住了。
我才发现,我并不是小骆,可刚刚我还扮演着小骆,正在偷奸着吴曼呢,可现在,我身下的女人也换了一个人,变成了陈阿姨。
我喘着粗气,低下头,看着双手抓着的女人的腰,腰肢明显没有那么紧致了,反而肉感十足。
那抹正在晃动的乳肉,也要更大更饱满,可以说简直成了乳浪。
“小詹,小骆没啥朋友,多亏你多多照顾他。”记忆里的陈蕾丹一脸亲切,为了儿子,眼角劳苦出了皱纹。
我往上看,呻吟着的人,正是陈阿姨。
“小詹,嗯啊……嗯……小詹,嗯啊!”陈蕾丹撅着嘴,冲我叫唤。「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这样也好,我咧嘴,加速挺腰。
操得就是你,就是你这个臭婊子!
我这样想着,伸手狠狠抽了她一巴掌,她“哦”得叫了一声。
我离射精之差一步之遥了。
我把手插进她的嘴里,揪着她的舌头把它拉出来。看着眼前陈阿姨这个母畜一样的脸,我揪着她的舌头,挺腰抽送,直到最后射精。
忽然,我猛地惊醒!
房间里一片漆黑。
我坐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背上全是汗,睡衣贴在身上。
被子里湿透了,我揭开自己的裤子,黏糊糊的,应该是在睡梦中射精了。
我的脸很烫,烫得像发烧。
梦里有关吴曼的内容,都是小骆和我口述的,这个看似纯洁的家伙,把淫荡的细节描述得栩栩如生。
他若没撒谎,那就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
就是太过逼真了。小骆讲得时候,带着病态的爽感,与成瘾般的负罪感,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我梦中竟然代入了小骆。
可我又不认识吴曼,我也不了解她的声音是啥样的,所以梦里头那个女人的浪叫,一直都是陈阿姨的声音。
我不晓得为啥我会梦见陈阿姨,我明明只是听小骆讲吴曼,可我脑子里却把陈阿姨塞了进去。
我觉着自己有点儿恶心,可又非常兴奋,阳具射精后的疲软中,仍然残留着一丝丝快感。更多精彩
我坐了很久,直到窗外有车经过,光从天花板上扫过去,我才慢慢躺回去。
可我睡不着了,我一直在想陈阿姨,想她在田野里回头看我,想她骑着吴曼留下的电车,带我逃回城里。
不晓得为啥,我小腹痒痒的。这个中年女人明明皱纹都起来了,却忽然在我心中非常的有姿色,光是想起她那宽厚的肥屁股,我便又起了欲念。
次日下午,放学以后,我又径直去了骆家。
陈阿姨既然同意我继续给小骆补课,那我也没啥好犹豫的。
我本来因为被冤枉偷内裤一事,对她心有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