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短,白嫩嫩的,我甚至说不上来它是不是硬着。
陈蕾丹此时此刻头枕在在床沿边缘,整个脑袋倒着,眼皮被重力往下扯,于是双眼半睁。
她还有意识吗?
她也许在睡梦中,可她做梦也想不到吧,此刻自己亲儿子正捏着阳具,白嫩的肉筋正对着她。
小骆捏着龟头,在陈蕾丹嘴唇上蹭啊蹭的,她的舌头依然吐在外面,此刻小骆的龟头在她的舌尖上摩擦。
“我靠,我靠……”他边蹭边坏笑。
“太牛逼了……”我也坏笑。我觉着自己那活儿胀得难受。这对亲母子让我在一旁看得欲火焚身,却不敢动,感觉自己活在不真实的世界里。
陈蕾丹的脖子很白净,此刻她仰着脑袋,高高挺起喉咙,这个姿势让她的嘴巴和气管连成一线。
她的眼皮被重力往下拽,瞳孔涣散,没有光,那半张着的嘴里,发出了低沉的鼾声。
小骆双手捧着他老妈的后脑,两根大拇指掰开她的下颚,把她的嘴给整个掰开了。
他脸色兴奋地涨红,挺腰往前凑,阳具就这么插了进去。
“我靠……”他只会爆粗了,可能是太爽了。
“啥感觉,啥感觉?”我压低声音笑,好像害怕吵醒陈阿姨一样。“烫,我靠,我妈嘴里好烫。”他很兴奋。
他开始在这个嘴巴中抽插。
陈蕾丹的舌头夹在她的下唇和阳具之间,伴随着小骆的抽送,咕叽咕叽,整个房间里的声音都如此黏腻。
还伴随着女人的鼾声。
小骆用力掐住女人的脖子,借力抽送,阳具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他偶尔会拔出来,然后俯下身,低头去舔陈蕾丹撅起来的嘴唇和舌头,然后又直起腰,接着把小阳具插回她嘴里。
我也再忍不了了,爬上床,手伸进了陈阿姨的上衣里,抓弄起陈阿姨的丰胸。
我还不太敢做越轨的事,只晓得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摸女人的奶子。
没想到是在这种场合。
我的手好不容易穿过胸罩,抓上了满满一手的乳肉,又肥又软。
小骆拍了拍我,他已经从他妈嘴里撤出去了,叫我也来试试。
我奶子还没摸够呢,何况把阳具往人嘴里插这种事,我还不太敢。
他说他也是第一次,没啥不敢的。
与其说是不敢,不如说我不晓得小骆的边界,不敢对陈阿姨做太越轨的事,我怕冒犯他。
可他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立刻起身跟他换了位置。
我脱了裤子,露出坚硬的阳具,比小骆更粗,也比小骆的更长。他那个小玩意儿像个小蘑菇一样,不晓得咋长的。
我低头看着身下,我看不见陈阿姨的脸,只看得见她倒仰的下巴,还有白皙的脖颈。我咽了口唾沫,龟头往前探,戳到了她潮湿的双唇。
我有样学样,双手掰开陈阿姨的下颚,扒开她长在脸上的肉穴。
咕叽一声,我整根插了进去。火热,潮湿,柔软,说不上来的感觉……这就是陈阿姨的嘴里吗,我一上来就忍不了了,控制不住地抽插起来。
我这个视角下,只看得见陈阿姨雪白的脖子上,喉咙突起,随着我的阳具抽送,她的喉咙也上上下下的浮动。
其实我阳具没那么长,顶多碰到她嗓子眼儿,所以当我看见她的喉咙也跟着动,心中有一种爽感,好像我一柱擎天,正在陈阿姨的食道里抽插。
小骆看到自己的亲妈被我这样口爆,竟然让他那个小蘑菇更硬了。他抓着她的双腿,把她整个身子给扭到一侧,让她侧身躺在床上。
我觉着我快要射了,赶紧拔出阳具。“不,不,不能太过火。”我紧张。“对,对。”小骆也一样紧张。
我可不想射在陈阿姨的嘴里。
虽说她是个看着保守的女人,再加上小骆的魔药能叫人失忆,那也耐不住人家能尝出嘴里的咸腥味。
陈阿姨这一身的丰乳肥臀,要说快四十了没尝过精液,那可别逗我笑了。
小骆脸颊通红,估计是邪火上涌。
这半老徐娘仍然穿着宽松的工装裤,遮掩不住她屁股的丰满。
她是侧卧的,两条腿并在一起曲着,屁股侧压在床上,两只脚上穿着肉色袜子。
他一巴掌抽在这屁股蛋儿上。“骚不骚?”小骆小声问。
这个做儿子的就喜欢问这种问题。他拍了一把老妈的屁股,像是在卖货一样,炫耀着问我。
他扒开了她的裤子,浑圆的屁股裸露在外,臀肉肥大,屁眼是深色的,浓密的黑毛沿着屁股缝,一路延伸到胯间的肉穴。
那黑毛之浓密,几乎覆盖了她的肉穴。
“我妈和吴阿姨真是亲姐妹。”小骆坏笑。
“怎么说?”我咽了口唾沫。
“逼毛都多,”小骆拨弄着自己的出生地,“吴阿姨也这么多,都是一大团一大团的。”
我后背一阵阵发麻,大脑因为过度兴奋,眩晕感如潮水一般。
陈阿姨做梦也想不到吧,才跟我在田野里闯过一天后,自己的亲生儿子,就在我面前拨开了她的肉穴给我看。
她的阴唇肥厚,像两个小香肠并着。小骆拨开了半边唇瓣儿,穴口是暗粉色的,甚至能看见里头的腔道,坑坑洼洼的。
“我是咋从这种地方钻出来的。”他把手插进他老妈的肉穴里,搅动起来,“滑溜溜的。”
我才意识到我仍然捧着陈阿姨的脑袋。
我小心翼翼地放下她的头,任由她的脑袋倒仰着。
我急不可待地跑到床的另一侧,那里有中年妇女的两只脚。
我脱了它们的肉色袜子,两只裸足并在一起。
她的脚很大,脚趾细长,指甲盖很规整,只是没啥光泽。
她脚跟粗糙,有些老茧,脚掌蜡黄,却肉感十足。
每次看陈阿姨穿着拖鞋走在家里,我都盯着看。
在此以前,我不晓得自己会对女人的脚感兴趣。
可我再也忍不了了,抓住陈阿姨的脚踝,埋头就在她的脚掌上舔起来。
“小詹啊,你愿意和小骆做朋友,阿姨真的谢谢你。”
记忆里的陈阿姨很温柔,她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眼角的褶子很深。
我和你儿子现在何止是朋友,还要合伙儿来玩你呢。我跪到床上,一只手按住陈阿姨的双脚,另一只手提起阳具。
我阳具胀得难受,插在她双脚之间,那肉实的脚掌包裹着我。既然阿姨总说谢谢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开始挺腰抽送。
这就是足交吧,我在小电影里看过,就挺腰抽送起来。不过我母胎单身,这辈子没做过这个姿势,可就像基因里的记忆,我本能地就会。
这双脚的肉感包裹着我,又热又软,还带一点粗糙。小腹上的痒感膨胀到极致,我甚至觉着我已经要射了。
小骆说没想到你好这口。他也跪到床上,龟头正正好对准了陈蕾丹的肉穴。
“你别,你别过火。”我在这双肉脚之间抽插,快射了。
小骆没理我,只是挺腰,龟头一小个埋进了陈阿姨的黑森林里。他实在太小了,我说不好他插没插进去。
“他和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