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的肉臀,整个地下室都是啪啪的声音。
他操到兴起,两只手顺着陈蕾丹衣服的腋下,伸向了她的胸脯,一把牢牢抓住了她的乳肉。
陈蕾丹因为不省人事,头上没有东西再吊着,便整个脑袋耷拉下来。
她垂着头,嘴巴张着,因为重力,下嘴唇有些下垂,像是撅着嘴。
她那双眼睛没有神态,眼角的皱纹很深。
吴叔抽出手,揉了揉她的眼角,“你也成老骚货了。”他掰开陈蕾丹的一只眼皮,里头的眼珠子很呆滞地上翻,眼白满是血丝。
“这身骚肉,从小就是让人操的,可惜了,被那野丫头保护得太好了。”
他一只手指按在陈蕾丹上翻的瞳孔上,搓了搓,她也没啥反应,只是张着嘴,呼呼地吐息。
“哪有男的看见你,会不想操你呢?”老头的阳具在那肉穴里进进出出,啪啪啪啪,那片黑森林已经有些亮闪的湿意。
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寄来的那天,农场里很热闹。吴曼和陈蕾丹考去了同一所大学。
可陈蕾丹拿着通知书,却哭了。她藏在吴曼家的仓库背后,没敢敲门,眼泪一颗一颗掉。吴叔刚从鸡棚回来,裤脚上还沾着泥。
“小陈,你哭啥?”
陈蕾丹低着头,手里攥着通知书。“都怪我。”
吴叔皱眉,“怪你啥?”
“吴曼本来可以考更好的。”陈蕾丹声音很低,“我是超常发挥。她是失利了。要不是她平时给我补习,耽误自己……”
吴叔没听完,就把手里的竹筐放下,往屋里看了一眼。
一双红润修长的玉足翘在窗前,弯弯的足弓晃啊晃的,足趾精致纤细,只是温润的指甲有点儿长。
吴曼正坐在桌边啃西瓜。
她穿着小背心和小热裤,细长又光滑的双腿架在桌子上,通知书被她随手压在搪瓷杯下面。
她这时已经剪了短发,发梢留到肩头,遮住了双眼。
“吴曼!”吴叔喊。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干啥?”
“你觉着自己考砸了不?”
吴曼扭过头,嘴角全是西瓜汁,一脸莫名其妙。“没啊。”
“你不难过?”
“难过啥?”吴曼咬了一口西瓜,“反正和陈妞儿一个学校,挺好滴。”
吴叔回头看陈蕾丹。“听见没?她自个儿开开心心的,你哭个啥?”
陈蕾丹还红着眼睛。“可是……”
“她那人要真觉着委屈,早把房顶掀了。”吴叔摆摆手,“轮得到你替她哭?”
“我亲叔叔诶,”屋里传来吴曼的声音,“您不会又要说我小话吧?”
吴叔没好气,“吃你的瓜!”
陈蕾丹被弄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低着头擦眼泪。
后来大学临开学,那个曾经和吴曼的男生又来了农场。他还是那么瘦瘦小小的,肩膀窄,戴着那副旧眼镜,站在院门口规规矩矩叫人。
“吴叔好。”吴叔看了他半天,才算认出来。“你怎么又来了?”他不耐烦。
男生脸一红,“我也考到同一所大学了。”
吴叔往屋里看了一眼,以为他是来找吴曼的,还寻思呢,那野丫头哪来的魅力,这世上还真有这种龟男,就喜欢虎女人骑头上。
可男生的眼神却一直往陈蕾丹那边飘。
后者已然是成熟女人的身子骨了,部队旧裤子,外衣是白衬衫,蜜桃已然成熟,绷得衬衫领口的扣子一触即发。
陈蕾丹站在水缸旁边,低着头洗菜,耳朵已经红了。
这下吴叔看不明白了。
他没说穿,只是让男生进屋喝水。
男生虽然拘谨,可也算是有礼,称自己姓骆。
等男生走后,吴叔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土路尽头。
“小陈,你不是喜欢五大三粗的男人吗?”
陈蕾丹一愣,脸一下子红透了。“吴叔,你啥意思呀?”
“我记得你以前说,喜欢高高壮壮的,能保护人的。”吴叔回头看她,“怎么想跟这个小不点儿?”
陈蕾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也不说话。
“吴曼晓得你俩这事儿不?”
“她晓得。”
“别怪我话不中听,”吴叔说,“那野丫头以前跟他处,想必只是觉着他好欺负。”
过了好一会儿,陈蕾丹才小声说:“其他人,都是奔着我身子来的。他不是。”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真是便宜他了。”吴叔笑。陈蕾丹被长辈这样调侃,害羞地走了,也不晓得吴叔只是盯着她的屁股看。
吴叔又哪里想到,二十年后有这待遇,他一巴掌重重地扇在陈蕾丹肥美的白屁股上,怒吼一声。
“真是便宜那个姓骆的王八了,他妈的,”吴叔喘着粗气,擦去脸上的汗,“这么肉的逼,怎么干不过瘾!”
他揪住陈蕾丹前额的头发,指缝里满是头发,吊着她脑袋不让它垂下去,另一只手揽住她的下巴,捂住她张着的嘴,手指插在她嘴里,搅动她的舌头。
他挺腰在她的肉穴中抽送,砰砰砰地撞击她的臀肉,肉浪汹涌。
“你小时候就该给我操的。”吴叔喘着气,俯下身,那只插在她嘴里的手,手指夹出她的舌头。
他盯着陈蕾丹呆滞的眼睛看,“是不是?是不是小时候就想给男人操了?”
“老子就该在你离开农场前办了你,让你怀上老子的种。”他猛猛往前顶,阳具在她的体内深处进攻。
“这样你就生不出那个病怏怏的孬种了,那个崽子从小就是废物,和他爹一样,还是死了好。”
陈蕾丹因为脑袋被吊着,眼皮也往上拉扯,那木讷的瞳孔微微上翻。她张着嘴,舌头被拉出来,吴叔的手指在她的舌苔上刮弄。
“你生小孩那天我就想,总有一天要办了你。”
陈蕾丹生孩子那天,医院走廊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那是县医院,墙皮白得发灰。产房门口摆着几把铁椅子,坐上去很冰凉。吴叔坐在最边上,手里夹着烟。
那个瘦瘦小小的男人在走廊里来回走。他比平时更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产房里一传出陈蕾丹的叫声,他就抖一下。
吴曼站在旁边,抱着胳膊。“你别晃悠了,”她说,“晃得人烦。”
男人停下来,可没停多久,又开始走。“她是不是很疼?”
“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你两年前咋办的?”
“硬生呗。这话问的,”吴曼瞪他,“女的负责生,你只用等。”
男人眼睛一下子红了。
吴曼本来只是随口怼他一句,见他真要哭,反而有点慌,叹了口气。
“哎你别哭啊。”她说,“蕾丹还没哭呢,你哭算怎么个事儿?”
结果她越劝,男人哭得越厉害。他用手背擦眼睛,肩膀一耸一耸的,像个被老师训了的学生。吴曼看着他,又嫌弃又无奈。
“行了行了,没事的。”她放软声音,“医生都在呢。蕾丹那么乖,老天也得护着她。”男人听到这句话,终于撑不住了,抱住吴曼,脸埋在她肩膀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