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伤心个屁,她是麻烦养大的,也要跟麻烦作伴,”吴叔收起目光,“你娘俩,以后来城里,我给你下面吃。”
陈蕾丹呵呵笑着,笑得风韵如波,“那肯定要去拜访的。”
现在。城里的面馆。
啪啪啪啪的皮肉拍击声。
陈蕾丹的侧脸被压在沙发上,眼眸呆滞,张着的嘴巴里,晶液咽着口角漏到沙发上。她整个身子都在前前后后颤动着。
年迈的吴叔骑在她身上,一只手抓着她的脑袋,把她压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扣住她背后的双手,他借力挺腰,阳具在她的屁眼儿中进进出出。
我觉着眼前的画面又刺激又恶心,随着吴叔口中断断续续的回忆,我大致能猜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无法想象这个老头子发生了啥,怎么会变成这幅德行。
这个吴叔挺着腰,忽然又回头。“小子,很遗憾,你得交代在这里了。”他看着我。
“你不是她长辈吗?”我终于问出来,颤颤巍巍的,“你不是看着陈阿姨长大的吗?”
此时此刻,我只看得见陈阿姨的肥屁股,丰盈的臀肉高高撅着,双腿跪在地上,双脚内八字并着,只有一只脚穿着鞋子,另一只脚的脚掌仰面朝上,脚掌上是蜡黄的肉褶子。
吴叔喘着粗气干她,脸上还带着笑。那笑很猥琐。
“那都是凡夫俗子的事情。”
“啥?”
“亲人,朋友,长辈,小孩。”吴叔笑了笑,“凡夫俗子才在乎这些。”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很清澈很清澈的光。
我以前以为,被洗脑的人应该是呆木的傻瓜。可吴叔不是。他眼睛亮得可怕,像里面烧着三小簇火苗。
“李家给了我启发。”他喘息着,声音却很神圣,“他们让我发现了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真正意义。”
地下室很低,空气很闷。
我忽然觉着自己像被关进一只罐子里。
头顶上方就是面馆,外面就是街道,就是活人的世界,可我在这里,和一个疯掉的老头,还有一个被迷奸的熟女呆在一起。
吴叔扣紧了陈蕾丹的双手,另一只手高高抬起,然后猛地下落,狠狠抽打她肥美的白臀。
“你这小妞,又不老实了,”他像疯了一样说着,“看爸爸我教训你!”
他边说边抽打陈蕾丹的肥屁股,然后挺一下腰。“乖女儿,”他喘息着,“四十也不是不行,给我吴家再留个种。”
吴叔从她的屁眼儿里拔出阳具,又插进她黑林间的肉穴里。他磨蹭着磨蹭着,很快就射了。
他整个人边抽搐边射精,随后压倒在陈蕾丹的背上。
我只看到两屁股堆叠着,老头那枯瘦如柴的屁股压在上面,熟女人那丰盈的肥臀被压在下面,肉穴包裹着那根阳具,贪婪地吸食着阳精,白色的浊液从黑林间泌出来。
我不晓得自己哪来的力气。
可能人真到了要死的时候,总会忽然长出一点不讲道理的胆子。时机到了!我猛地钻过桌子下面,朝楼梯口冲过去。
吴叔大概没想到我真敢动。他手里还抱着陈阿姨,享受着在她体内射精的快感。
我从他旁边挤过去,肩膀撞到墙,疼得眼前一白,可我没有停。
我往楼上跑,口袋里晃着那个眼药水瓶儿。
我也不晓得这有啥用,可能可以用来防身。
“救命!”我在窄楼梯里狂奔。“救命啊!”我冲出地下室,撞开后门,穿过面馆。
锅还在冒热气。汤水咕嘟咕嘟地翻,米粉泡在里面,像一团白色的长虫。店里的灯昏黄,桌椅摆得整整齐齐,好像刚才啥都没有发生。
我掀开门帘,冲到街上。外面有人。很多人!
我看见一个骑电动车的大叔,一个牵着小孩的女人,两个下棋的老头,还有几个从巷口路过的学生。
街灯亮着,路边树影摇晃,世界看上去终于正常了一点。
我冲他们喊:“救命啊!”
那几个人都看向我。
“救命!”我指着店里,“里面有人下药!他要杀人!救命啊!”
他们停下来了。一个老头站起来,皱眉问,“发生啥了?”
那个牵小孩的女人也停住脚步,低头按住小女孩的肩膀。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手里拿着一根没吃完的糖葫芦,糖衣在灯下红得发亮。
我喘着气,回头看吴叔有没有追出来。
结果,一个拳头打在我太阳穴旁边!
我整个人摔在地上,脑袋嗡的一声。
地面很硬,脸蹭到水泥,火辣辣地疼。眼药水瓶快要从口袋里滑出来,我下意识按住它,像按住最后一点救命稻草。
我捂着脑袋抬头,只见那些普通群众都围了上来。
不是一个人,是所有人。
骑电动车的大叔把车停在路边,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下棋的老头把棋子放下,慢慢站起身。
那个女人牵着小女孩,也朝我走近。
他们都很普通。太普通了。有的人穿着拖鞋,有的人拎着菜,有的人裤脚还沾着泥。卖菜的,接孩子的,遛弯的,打牌的,等公交的。
可他们眼睛里都有一种光,那是一种清澈无比的光。他们晓得自己在做啥,就像那个吴叔一样。
发黄的街灯,油腻的面馆,潮湿的小巷,和一群像被迷了魂的普通人。
树枝在头顶摇晃,黑色的叶子像乌鸦的翅膀。
远处电线上真停着几只鸟,黑沉沉的。
它们看着我。
人们也看着我。
这个世界是不是已经完了?我在想,世界末日原来是这样的。
小女孩歪着头,看我。她嘴边还沾着糖渣,眼里却没有小孩该有的东西。
她说:“李家想要你们,你还想跑?”
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我想往后退,可背后也是人。我张嘴想求救,可喉咙里只挤出一点很难听的声音。
群众们按住我。
他们的手很多,有粗糙的手,有柔软的手,有小孩细细的手指,也有老人干枯的手腕。
那些手抓住我的胳膊和肩膀,把我从地上拖起来。
我挣扎也没用,太多人了。他们把我抓回了面馆门口。
一辆片儿车停在了店门前。
车灯一闪,照得我眼睛疼。从车上下来了几个人。这里有的人穿着制服,有的没穿。不用说,我没有天真地以为这车里下来的人能帮我。
为首的一个人特别强壮,肩膀宽,脖子粗,往那里一站,把门都堵住了。其他几个人围在他身边,低声说话。他们叫他唐彪。
吴叔已经把陈阿姨拖到了店门口。
这位中年妇女昏迷不醒,跪倒在地上,像是在给磕头。
她披头散发,衣冠不整,下半身更是赤裸,只有一只脚穿着凉鞋。
她的屁股缝下是湿淋淋的黑毛,大腿内侧有几道白色的液痕。
吴叔看着这伙人的眼光很纯粹,很神圣,他虔诚地向他们汇报,说虽然没骗来亲侄女,可是这个女人也形同他女儿。
我听不清他们之后说了啥。我只觉着世界可以毁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