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阳具硬挺得快要爆炸了。
早在面馆我就压抑得不行。
那个时候,她还只是吴叔身下的肉玩具,现在却展现了欲望。
陈阿姨嘴巴竟然撅起来,就在我的耳边开始喘,“嗯啊……嗯啊……”这呻吟声几乎要杀死我。
她双眼裹满了精液,白色的液痕划过太阳穴,还有的流过脸颊,那双眼皮眨巴着,挤压出许多白精。
我还没想要插入的,可那双肉感十足的腿,直接就夹住了我的腰。
或者说,这个女人全身都肉感十足,她夹住我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温暖的气垫给包裹住了。
我感到我的阳具被一团火热潮湿的洞吸进去了,这让我好像上了天堂。
我发誓我没有想要现在插入,可我已经忍不住动起腰来。
陈阿姨的身体就像是一具吸精的肉馕,让我情不自禁地就想要在她肉穴里抽送。
“小马拉大车!”男人们淫笑。小骆则在哭喊,“我操你妈!我操你妈!”
我忽然咧嘴笑了,“是我在操你妈!傻逼!”小骆像是没听见,还在哭喊着“我操你妈!”我就喘着粗气,死死抓着陈阿姨的脸,逼她撅着嘴,然后跟小骆对骂,“是我在操你妈!是我在操你妈!”男人们全都在笑,没见过这样的乐子。
陈蕾丹娇喘着,像是没听到。
我不晓得她还能不能听人说话,可我就是想和她说话。
“骚货,说话,”我笑看了一眼小骆,“你是不是骚货?”陈蕾丹咧起嘴,她满眼白精,面色潮红,“啊……嘶……是……啊……!”
“是啥?”
“是比……好……嗯啊……啊!比她好……”
我愣住了。“你比谁好?”
“吴……唔啊……!”陈蕾丹双眼上翻,看着自己的头顶,眼白满是血丝,“嗯啊……我比她……更……嗯啊……!更多人……”
陈蕾丹此刻面色通红,她眼睛使劲眨吧,额角绷起了青筋,一切却早已糊上一层白浆。她啥也看不到。
我掐住她的脖子,发泄一样地操她。面包车外的一切声音我都听不见了,都是浮云,我不在乎,我像是沉浸在和陈阿姨的二人世界里。
“更多人想操……!”她对我呼出热气。
“你就是个婊子!”我抽了她一巴掌。
“啊嗯……啊……啊!”陈蕾丹咧着嘴叫着,“她……只会……勾……男人……我,啊……!”她又叫了好一会儿,“啊……我不……用……啊!”
我掐住她的脖子,她已经有些喘不上气了,“胡,志……也想……唔,嗯啊……操我……唔!”我不晓得那是谁,我已经不晓得这个女人在说啥了,我只想发泄我的欲望。
陈阿姨那双肉腿死死夹住我,那肥大的屁股开始疯狂反扑,她的大胯往上顶我。
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
我整个人都像是在飞升,在此以前我没有操过女人,没想到如此的舒服。
我已经不需要抽送了,我也不需要挺腰了。
陈阿姨的双脚踩在后座发力,顶着我一上一下,那火热的肉穴死死吸吮我的阳具,我觉着我就要射了,这具淫荡的身体快要把我的精液吸出来。
我掐住她脖子,狠狠摇晃她脑袋。“现在操你的人是谁?是谁?”
陈蕾丹喘不过气来,脸都紫了,她眯着眼睛,涣散的瞳孔在努力对焦,却只能看见一片淫秽的白色。“啊,是……嗯啊……是谁……啊!”
我一拳头锤在陈阿姨的脸上。
“叫老公!”她整个鼻子都给我砸红了,鼻涕都给我砸了出来。
小骆以泪洗面,仇恨染红了他的眼睛,他发疯一样地朝我吼:“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即将射精之际,我有些恍惚,想到了最初见到陈阿姨的模样。
“小詹,骆琪以后是你同桌,还麻烦你多多关照一下。”
那个温温软软的中年妇女和我打招呼。陈蕾丹慈眉善目地笑笑,总是那么质朴。
我又一拳头锤在她脸上,“叫老公!”
“老……!老……!哧!老公……!”陈蕾丹鼻子冒泡,撅嘴淫叫,她双眼翻到顶,精液裹满了她的眼皮,她脸上发紫。
她快要要背过气去了,那双勾着我的肉腿勾不住了,岔开在我的腰身两侧,伸得笔直,直挺挺的,抽搐起来。
我感受着陈阿姨包裹我的肉腔在颤抖,她整个人都在抽搐,而我就要射了。
“喂,这小子要把大姐掐坏了。”
“坏了就坏了,一次性的东西。”
“不是,我还没玩够呢?”
“哪来的时间给你接着玩,彪哥过来了。”
周围是混乱的声音,陈阿姨窒息的抽噎,小骆发狂的怒吼,还有男人们的淫笑。
陈阿姨双眼上翻,好像尿了,我们的交合处涌出了大量的热液,伴随着我的抽插,热液飞溅到我的脸上。
一股熟骚味儿。
“老公……!老公……!”她大张着嘴浪叫,额头青筋爆突。那双肉腿抽搐着。我终于到了极限,狠狠顶了顶,将所有我能射的都射了进去。
我双眼犯混,几乎要晕倒在这个女人丰满的乳肉上。
我感受着陈阿姨失禁的尿液,还有她浑身的抽搐。
滚烫的水喷涌向我的胯间,洗刷我的阳具。
好像接下来会发生啥都无所谓了。
男人们把我拉了出来,推倒在冰冷的泥地上。这简直就是把我往斗兽场推,我想小骆就要来报复我了,他巴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可等我回过神,抬起头,却发现小骆已经被人压走了,压到了不远处的深坑。
确实是到点了。唐彪已经站在一旁,一脸严肃,所有人都开始善后。
小骆在死命挣扎,可是还是被推进了大土坑里。
下去以前,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深邃,我看不明白。
我觉着很快也要轮到我了,我也懒得想明白了。
唐彪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把我拖到另一个土坑那里。
我毫无反抗的意愿,甚至冷静地提起裤子,准备好迎接我的结局。
我脑海里都是小骆刚刚的眼神,像是想要对我说点啥。
那眼神很奇怪。
不是求救,也不是憎恨,更像是在诅咒我和他之间曾经有过的秘密。
那瓶迷魂水。
我心里猛地一跳。
对了。眼药水瓶还在我身上!
他们没有仔细搜我的衣服,可能他们觉着我只是个小孩,可能他们太自信,也可能这就是命运给我留下的唯一一条出路。
我闭上眼睛,慢慢把手往校服内袋挪。
待我站在土坑前,周围只有唐彪一个人。
其余的都在面包车善后,忙着把陈蕾丹抬到小骆的土坑里。
他们人还怪好的嘞,一定要让母子俩埋一块儿。
我手腕上的绳子早在和陈阿姨做的时候就送了。我用指尖一点一点摸,终于摸到了那个小瓶子。
冰凉,细小,像一根救命的刺。
唐彪注意到我在动。他低头看我。“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