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
当初第二次激吻,妈妈也是这样的,可是自己居然啥也不懂,浪费了一次大
好机会。
这回,可不是吴下阿蒙了,妈妈,为我裸露吧。
他知道,妈妈已经被撩拨起情动,下一步,就是剥去她身上的衣物,让她彻
底裸露。
被剥光了衣服,身子彻底裸露的女人,就是她意志最软弱的时候。
当初在影院,他剥掉了毛甜的衣服后,毛甜就彻底放弃了抵抗,现在在妈妈
身上,也是如法炮制。
他的手伸向妈妈的小幅,拉住了妈妈的肉色连袜裤的边缘往下。
如梅这时候真的有些惊醒了,那残存的最后一点点理智告诉她,一旦这连裤
袜被脱下,她的下身将彻底裸露,那太危险了!
毕竟,她今晚只是想展示一下新装,里面并没穿内裤。
她闭着眼摇头,说着不要不要,一边手划拉下去,阻止儿子的动作。
可是手却被小飞的手抓住了,并且被坚决的按在了头两侧,耳边是小飞的磁
性暗哑的声音:「乖……手就放在这,不要动!」
如同催眠一般,乖乖的,如梅的手真的就不动了,她闭着眼,羞红了脸,而
这个举手投降的姿势,就这样一直保持始终。
甚至,当连裤袜一寸寸被翻卷向下,脱离自己躯体的时候,如梅也没有勇气
伸手哪怕去拦一下,她只剩下了顺从。
因为,她觉得自己身子已经软的没有办法挣扎,四肢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
人已经开始融化,爱液潺潺,早就濡湿了这薄薄的裤袜。她的心防也早已经被情
欲的波涛摧毁,她确实没有勇气来自主,做出哪怕象征性的抵抗。
她只有配合。
配合儿子的爱抚。
连裤袜被卷起往下时,如梅想挣扎的,可很快的,一只温润的手已经插到了
她的两腿之间,这一下就粉碎了她的意念。
小飞的魔爪,在妈妈大腿两侧轻抚着,感受着妈妈肌肤的滑腻、温热和细密,
却故意避开那三角地带。他知道,妈妈在紧张、犹豫。
在妈妈的耳边轻轻呼着热气,不时舔一下耳垂、吻一下脖颈、逗一下那十根
肉嘟嘟的脚趾头,手也不闲着,玩一玩柔足,摸一摸娇乳,又轻轻滑过如梅大腿
内侧的娇嫩肌。
这是在情挑、在撩拨,让妈妈爱欲的心开始激动,又让她抗拒的心理渐渐放
松。
如梅已经不知道自己怎么办了,口舌和儿子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大腿两侧敏
感地带被抚摸的快感又叠加起来,当觉察到儿子的手已经插入了连裤袜的松紧带
之内,她已经丧失了所有抵抗的勇气。
一寸寸的,随着连裤袜往下,她的肌肤也一点点的暴露出来。无意识的,当
褪到了臀部时,如梅不由自主的微微抬了一下身子,好更方便儿子的动作。
她意识到,自己的下身已经落入儿子的眼中,被看到了……还要怎么办呢?
紧接着,大腿一片荫凉,就被卷到膝盖了,如梅仍然没有勇气来最后的阻挡
一下,她所有的意识,只有听天由命的接受,接受把自己作为礼物,送给儿子的
命运吧。
她软绵绵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羞红了脸。脚踝被儿子提了起来,一只裤
管离开了身体,接着又是另一只裤管脱离了,连裤袜轻松的被褪下扔在了床头。
如梅知道,自己下身已经彻底裸露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顿时,所有的勇气就好像被刺穿的气
球,一下子就消散在空气里。
小飞俯看着闭目羞颜的妈妈,她软塌塌的躺在床上,歪着头一声不吭,她的
双手举过头顶,摆出个投降的姿势,眼睛闭得紧紧的,脸上一片坨红。旗袍的下
摆已经被掀了上去,裸露的双腿无力的弯曲着,不规则的m形,羞处正发散着雌
性荷尔蒙的气息。
「怎么办?我怎么办?」如梅一想到自己现在这个做妈妈的下身裸露全落在
儿子的眼底,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场景了,她的心底,不仅仅是羞愧,更多
的是紧张和惶恐。
可是没容她多想,一只大手已经托住了她的脚踝,并且往上提了提。
「啊,这是要干什么?」如梅还在犹豫,肉肉的脚趾已经感到了一阵温暖,
脚趾又一次落在儿子的口舌间。
这是小飞的小伎俩,把妈妈单腿抬高的动作,实际上,就是要让她的羞处初
步暴露,他很谨慎,毕竟是他的母亲,要是直接就去接触她的敏感器官,万一翻
脸,那将难以善后。
玉足落入儿子的口中被他肆虐,如梅只觉得心海一荡,从身体深处里竟开始
痉挛,可心潮还没有平复,紧接着,那个地方又是同样的感受袭来:早就充血肿
胀的唇边被请儿子温热的嘴唇噙住了,而那可恶的舌头,却开始在里面放肆。发布页Ltxsdz…℃〇M
要了命了,人家的那个地方也被他亲了!
和立国结婚这么多年,边防连长即使在床上,动作姿势
也是标准化程式化的,
如梅从没想过,这个地方也会被亲被吻,「不脏么?」她刚想到这个念头,阴蒂
被侵袭的感觉如闪电一般传来。
「啊……」如梅不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觉得自己猛地飞上了一个高峰。
如梅的意识还没有恢复,滑滑腻腻的阴唇居然她已经被儿子的口占据,这里
的失守让如梅彻底崩溃,更羞人的是,那要命的舌头居然开始试探着她的阴蒂和
桃源。
挑逗着她、勾引着她、摧毁着她。
这一下,让如梅春潮彻底失控,她轻叫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挺,却又
不动了。那羞处,却是春水潺潺不受控制的分泌而出,却又落入儿子的口中。
如梅完全崩溃。
「乖……把腿分开一点。」她残存的意识里又传来儿子那魅惑的声音。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腿分得不能再开,好把那羞处奉献出来,供儿子舔、
供儿子亲、供儿子印满刺激的吻。这已经是她唯一的意识。
以至于当儿子在她耳边轻轻说:「把衣服脱掉」的时候,她居然没有丝毫犹
豫,身体转侧着配合。
仿佛那一身旗袍,此刻反而成了累赘。
如梅被儿子剥光了。
后面的剧情没必要继续详细描述,一页轻舟载着如梅所有感官和心理上的快
乐,从一个波峰登上另一个浪巅,女人被摆成了举手投降的姿势,闭着眼红着脸,
腿分开开,把自己的隐秘花园奉献出来,给在她身上狂野的儿子纵横驰骋。
只有那一声声不成调的呻吟,透漏着她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