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一会,毛团似乎也对自己不满意,当家的屁颠屁颠跟着跑,明显脸上见
汗了,毛团就有些心疼,回头对小飞说:当家的,我们歇一会吧?
然后毛团回过头:「毛星,你学吗?」
毛星早就心痒痒的,一听姐姐叫她,立刻跑上去接过车把。小飞有些不放心,
对毛团说:毛星还小,不安全。毛毛你歇着,我在旁边看着。」
「当家的,你不累吗?」
「我不累,毛毛,你歇一会,要是想练,我还陪你。」
「当家的,你注意啊。」
毛星确实比毛团学得快,听小飞讲了两次要点,放起坡来就不再战战兢兢的
了,她格格笑着,脚踏着脚踏一下子就趟出去老远。
毛团越发就觉得自己够笨,当家的都累成这样了,自己还不如妹妹的五分钟。
毛星放了几次坡,已经能放老远,越来越开心,就想来个大的,这一次放坡
时,她脚在地上一蹬加速,然后一脚冲了出去。糟了,车子摇摇晃晃对着绿化带
冲了过去,那是一丛剑麻,可能要了命的。
「不好!」这是在场三个人的同时反映,毛团却是叫得最响的。在她的叫声
里,小飞已经窜出去,以他在球场上驰骋,突破防守反击投篮的敏捷,一把就拉
住了龙头,可于此同时,毛星的身体由于巨大的惯性也飞了起来。
结结实实的,毛星一下子就扑进小飞的怀里,然后,两个人滚倒在地上。
当毛团跑过来时,毛星已经从小飞怀里爬了起来,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怎么的,
小脸通红。小飞狼狈的坐在地上,手背几道血痕,正在疼得呲牙咧嘴。
毛团看当家的这一下可真因为妹妹受了伤,扭头就要骂毛星几句,却见小飞
向她摆手:毛毛,不要急不要急,毛星也不是故意的,莫怪莫怪。
毛团看看小飞,脸上也有个小口子在流血,心疼的她什么也是。
「哎呀呀,你脸上也有伤,不练了不练了,回家回家。」
她气恼的看了毛星一眼,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想痛扁这丫头一顿。
小飞却笑了,「毛毛,我已经有你了,又不怕破相,没事没事。不许你怪毛
星。」
「已经有你」,这四个字,让毛团甜到心里去。
「不许你怪毛星」,毛星有姐夫护驾,也甜到心里
实际上,额头上的伤口并不大,只是留了疤。后来毛星和小飞在床上开玩笑,
说人家帮你成了哈利波特,更帅了,你还得谢谢我。小飞哈哈一笑,搂着她又亲
热了一回。
不过在没成为哈利波特之前,那几天小飞确实有点尴尬,几个兄弟小聚,幺
鸡偷偷把他拉到一边,看着小飞额头上的伤痕,满是同情的小声问:「飞哥,被
嫂子挠了?」
顿时屁股挨了小飞一脚。
回家后毛星就有点焉焉的,觉得是自己犯了错,确实有些对不住姐姐姐夫。
这个大她9岁的姐姐,毛星从小几乎就是她带大的,宠她爱她,在毛星的心里几
乎就是大半个妈妈一样。<>http://www?ltxsdz.cōm?
可是姐夫…一想到被姐夫抱在怀里,保护她不受伤害的样子,毛星就觉得姐
夫好英雄啊。何况,自己摔下来的时候,倒在姐夫怀里,居然还亲了他的嘴,虽
然只是一触就分开了,可那算是我的
初吻吗?
而且,姐夫姐夫,应该不比我大几岁啊,看他的卷子,还是高一的中学生。
就成了人家的姐夫了。
毛星不禁想起自己偶然听房的不堪,想象着姐姐光光的身子,在姐夫怀里干
那种事的样子,毛团觉得自己的脸比窗外的晚霞还要红,
小飞不知道,从这时起,他就像天上飘来的云,已经在毛星萌芽的心里投下
了影子。
小飞现在对毛星这个小姨子没有任何想法,从思想的成熟度上而言,他毕竟
还只是个16岁的大男孩,尽管生理上已经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像毛星这样小妹妹式围着他的小女生,从他初一年级接到第一个纸条开始少
说也有一个班,如果说唯一亲近些的关系,就是毛星是毛团的妹妹,算起来是自
己的「小姨子」。
小姨子来家里过暑假,很正常很常见的事情,小飞没有任何异见,她们姐妹
俩玩得开心,是很好的事情啊。
毛团却觉得有些烦,她不是烦妹妹到自己这里住几天,而是烦她自己,学了
好多天了,骑车依然不得要领,而妹妹却已经能绕着小区转圈了。毛团暗骂了自
己好几句大笨蛋,然后不快的心情,只要被当家的摩摩脑袋就又烟消云散。
晚上,拾掇好家事,毛团把自己洗得香香的就钻进了被窝。
小飞早已经在床上等着了,看见毛团上床,张开双臂,那柔柔腻腻的身子就
扑了过来,两个人就吻在一起。
「把台灯移近一点。」小飞笑着说。
「又要看……」,毛团娇嗔的抱怨着,小脸绯红,却乖乖的把题分开了一些。
「嘿嘿嘿……我看看嘛」,小飞憨笑着,伸手在毛团的湿漉漉的双腿之间抹
了一把,手掌上是又湿又黏的一片:「毛毛,你都湿成这样了……」
这话羞得毛团在小飞胳膊就拧了一把:「……人家洗澡没擦干,不是现在湿
的!」,说着,一翻身,趴伏在床单上好遮遮羞,她也知道,自己那地方已经骚
得不成样子。
小飞「嘿嘿。」坏笑两声,也不说话,用手扒开了毛团紧紧合拢的臀肉,开
始欣赏起她双腿之间的微微凸起的肉穴来。
一赏其态、二品其味、三玩其趣、四取其华,这是小飞的床事四部曲。
现在的毛团,羞处的颜色已不像少女时那般的娇柔粉嫩,而是呈现一种赭红,
宛如一朵即将盛开的红玫瑰,让人想起了火热与激情。
一场运动过后,躺在当家的怀里,毛团又满足的哼哼着,自从搬到新居,现
在再也不用担心什么隔墙有耳了,用水也不要当家的转身避开了,做当家的下厨
房也不会烟熏火燎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带着幸福的笑入梦的。
她不知道,隔壁房间的毛星却失眠了。
因为,就在刚才她起夜上完厕所回房间的时候,姐姐的房间传出来的那种声
音太奇怪了,那是姐姐在哼,这声音似乎姐姐是在哭泣,细听却又不是,而是姐
姐感到极其快乐时,不自觉地那种呻吟,或短促或悠长,或兴奋或满足,那种妩
媚的诱惑力,让小小年纪的毛星也挪不动步子了。
甚至,小毛星觉得这声音居然也会让自己心慌,有一种痒丝丝的感觉在心里
滋生,猫抓似的,却又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