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丈夫立国重病的惭愧、内疚……所有的心理防线都彻底瓦解。她不再是
那个需要扮演好「完美母亲、完美妻子」的角色,她是那个渴望被爱、渴望被占
有的女人。
两个舌头又交缠在一起。才两下,如梅所有的心绪就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个
念头。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贪婪地汲取着儿子口中的气息,感受着口腔的温度变化,每一次轻微的翕
动,都像是对她更深层邀请的回应。
她的舌头轻柔地、带着电流般的颤栗,在儿子的口腔中游走,像是想要将他
的灵魂碎片一点点地纳入自己体内。
那份原始的、颠覆性的情欲,终于找到了它的宣泄口。
「老公……我爱你……」,如梅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带着战栗的叹息。
「我想要了……」小飞在妈妈的耳边轻语。
「到卫生间去……」这是如梅唯一的请求,她不想在丈夫的病床前和儿子亲
密。
「好。」小飞应了一声,他抿了抿嘴,眼睛里闪烁着满足的光芒。他没有急
着跑开,而是微微侧着头,让自己的脸颊更靠近母亲,仿佛要将那份甜蜜的味道
也吮吸得更彻底一些。
如梅垂下眼帘,任由那股温暖而柔软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她的呼吸也变得
绵长而缓慢,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
对儿子的要求,如梅无法拒绝。
对儿子,不,对丈夫的要求,如梅现在是百依百顺。
一走进狭小的卫生间,小飞就把裤子脱了下来,倚在门后。
如梅叫了一声「老公」,抬腿也把内裤脱了下来,红着脸看了小飞一眼,乖
乖的跪了下来,膝盖稳稳地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张开了红红的嘴唇。
面前那灼热的巨蛇,带着腥臊的男性气息。
如梅没有丝毫犹豫,小脸就靠近那灼热的中心。
当她的脸庞完全贴合上去时,她那双被精心描画的唇瓣,带着一种恰到好处
的湿润感,温柔地落在了少年已经敏感充血的权杖之上。
没有一丝犹豫。
她的舌尖就是灵巧的舞者,开始进行精确而充满情欲的探寻。
首先是缓慢地、试探性地舔舐顶端,仿佛在品尝最珍贵的蜜露;随后,舌头
便开始以一种富有节奏感的打圈运动,精准地沿着冠状沟游走,每一次轻扫都像
是一道电流,沿着少年的神经直窜脑海。
接着,如梅轻轻的吸吮起来,她将自己整个口腔深处迎合进去,吞吐到几乎
到喉咙深处的程度时,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满足感,让她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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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喉咙,在这一刻完全敞开,肌肉群紧绷,仿佛是一个完美的容器。当喉
咙深处感受到那份属于丈夫的强大存在时,一股无法抑制的电流,从她的腹部直
冲脑海。
她的目光,此时不再聚焦于任何一个点上,而是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半眯
着,眼神中充满了迷离、陶醉和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
身体深处的反应正在迅速升级。
「腿叉开,给我看看……」,小飞享受着被妈妈吞吐的感觉,悄声说道
「嗯……」,如梅鼻腔应了一声,有意识把腿分开了一些,尽管,这个姿势
有些别扭。
小飞的视线扫向妈妈的羞处。
阴唇正在微微地张开,两片肉瓣因为血液的涌动而显得饱满圆润,颜色比平
时更深了一层,呈现出诱人的玫瑰红,边缘泛着晶莹的湿润光泽。
那一刻小小的空间里,弥散着一丝浓郁的、属于情欲的甜美麝香,混杂在病
房的药味之中。
「乖……」,小飞满意地伸出手去,抚摸揉捏着妈妈那柔柔腻腻的耳垂和脸
蛋,满意地夸着。
「老公……」如梅一声轻唤,服务得更起劲。
她渐渐开始加快节奏,从轻柔的律动逐渐过渡到富有力量的吮吸,再到一种
带着轻微「吞咽」感的深顶。
女人的大脑似乎已经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噪音,只专注于这口腔内传来的温暖、
坚硬与滚烫的触感。
「啊……」一个极轻微,却又无比真实的颤音,从如梅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这个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欲的释放,像是积蓄了多年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
个出口。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那一瞬间,她所有的矜持、所有
的懦弱、所有的有形无形的自我约束,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融化在了那份极致
的亲密之中。
她的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急促感,如梅的头部微
微后仰,颈部的线条因为用力而绷得完美,那双原本略带忧郁和疲惫的眼睛,此
刻像是被水浸透的琥珀,闪烁着迷离的光芒,眼角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当那股来自小飞赐予的、给她口腔深处的强烈刺激--那种饱含生命力的、
带有侵略性的温暖冲击--达到了顶峰时,一股热浪瞬间席卷了她的
全身。
「妈妈的身子现在真敏感啊……」小飞看着跪着自己面前的妈妈,此刻几乎
瘫倒在地上,心里也是满足与快乐。
如梅是软着身子下楼去宿舍的,所谓宿舍就是医院附近的一个小旅馆,地方
不大,安静、卫生,就供如梅歇歇。刚才在卫生间里,儿子又一次让她小高潮。
「晚上一定要睡好觉!」这是儿子的要求,小飞说「白天你陪,晚上有我来,
你得保证自己晚上睡个好觉。」
说实在的,如梅确实有种心力交瘁的疲倦,也就不再坚持了,刚想出门,又
被小飞叫住了,如梅回过头,小飞什么话也没有,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如梅走过去,搂住儿子的脖子,嘟着红唇献上自己的吻,
在丈夫的病床前,和儿子热吻,如梅恍惚又回到了去年国庆节的那个早晨,
她和儿子吻着,立国在楼下焦急的等着他们下楼。
那也是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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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团最近六神无主了。
和当家的已经半个多月没在一起了,从来没有觉得生活这样无滋无味。
那天当家的回来。匆匆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就又要往h市医院赶,告诉她公
公得了重病,婆婆和他两个人在伺候,还要忙着上课,实在忙得不可开交。
毛团就想着去医院伺候几天,让婆婆也能休息几天,别把身子弄垮了。
可是当家的说「现在家里这么大事,我们两个贸然去,肯定会让他们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