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
佛随时会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曾经粗壮如柱、能夹碎马头的大腿,此刻竟然萎
缩得跟胯下那根挺立的鸡巴一般粗细,甚至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而在卓凡、环儿和慕容飞燕的视角看去,这一幕更加触目惊心。那个曾经壮
硕如牛、不可一世的草原皇子,如今看起来与灾年里路边行将饿死的饥民一般无
二。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血肉,只剩下一副骨架在支撑着那根贪婪的肉棒。
「啊……啊……不……这是什么……」
拔都发出了一声沙哑而破碎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他试图
抬起手去触碰那根依然坚挺的鸡巴,却发现自己的手臂重如千钧,连动一根手指
都成了奢望。他终于明白了,那所谓的「蜕凡浆」,根本不是什么助兴的神药,
而是以透支生命为代价的催命符!
现在的他,甚至已经没有足够的体力去驱使胯下这件杀器了。
「这就怕了?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呢。」
慕容飞燕看着拔都那惊恐欲绝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笑意。她
并没有因为拔都的枯瘦而停止动作,反而优雅地调整了「榨魂驹」的档位。
「没关系,拔都皇子。你动不了,本宫帮你动。」
随着机械传动的轰鸣声,慕容飞燕那对肥硕的肉臀再次开始了有节奏的摆动
。
「噗嗤!噗嗤!」
>『那根即便主人已经濒死却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在机械的带动下,被
迫一次次捅进慕容飞燕湿热的骚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的精液与淫水,飞
溅在拔都那灰败干瘪的大腿上,显得格外讽刺。』
拔都终于彻底害怕了。他之前所有的坚持、所有的算计,在死亡面前统统粉
碎。他起初的坚毅是为了有朝一日被救回汗国,他出卖情报是为了在享乐的同时
证明价值,甚至他想征服慕容飞燕,也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哪怕是虚假
的后路。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得活着!而现在,他正在变成一具被欲望榨干的干尸
!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玩了!救命!」
求生的本能让拔都爆发出最后的一丝力气。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从那
几条已经变得宽松的铁链中挣脱出来。那些曾经紧紧勒进他肌肉的铁环,现在松
垮垮地挂在他枯瘦的手腕和脚踝上,仿佛只要轻轻一挣就能脱困。
然而,卓凡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刻。
一直站在阴影处冷眼旁观的卓凡,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他伸手拉动了
后方墙壁上一根不起眼的铁链。
「咔哒——崩!」
随着机关的触发,原本缠绕在拔都四肢上的铁链瞬间收紧!金属摩擦的声音
在死寂的偏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啊啊——!」
拔都发出一声惨叫,那些收紧的铁链像毒蛇一样,深深地勒进他那层薄薄的
皮肉,甚至直接卡在了骨头上。他那具枯瘦如柴的躯体被再次死死地固定在「榨
魂驹」的后部,动弹不得。
「想跑?问过我的鸡巴了吗?问过皇后的骚穴了吗?」卓凡的声音冰冷如霜
。
拔都那原本嚣张的气焰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他看着面前这对如神魔般的男
女,看着那个依然在他胯下吞吐、准备榨干他最后一滴精血的皇后,眼神中充满
了卑微的祈求。
「卓凡大人……卓公公!求求您……饶了我……我知道错了!我什么都说!
别杀我!」
拔都开始极尽谄媚地讨好、逢迎。他那张曾经写满骄傲的脸,此刻扭曲成了
一副令人作呕的奴才相。他试图用舌头去舔舐卓凡的鞋面,却因为被固定而无法
够到。
「皇后娘娘……女菩萨……求您停下来……别吸了……再吸我就要死了……
我的精液都给您……求您留我一条狗命……」
他看着慕容飞燕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哪怕胯下那根肉
棒依然在机械的带动下被迫享受着极致的快感,他的灵魂却在死亡的深渊边缘疯
狂颤抖。
慕容飞燕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她回过头,伸出纤指在拔都那干
瘪的胸膛上轻轻划过,指尖沾染着他的冷汗和死气。
「留你一命?拔都皇子,你现在可是本宫最心爱的玩具呢。你的精液……可
是滋养本宫最好的补品。怎么,才射了这么点就不行了?」
她娇笑着,再次加快了蹬踩的速度。
「哦吼吼吼——!这就是你的价值!射出来!把你的命都射给本宫!」
>『巨大的肉棒在慕容飞燕的骚穴里疯狂搅动,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拔都灵
魂深处的哀嚎。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精囊再次剧烈收缩,一股股带着生命精华的浓
稠白浆,被迫从那枯竭的身体里挤压出来,喷射在慕容飞燕的臀瓣上,成为了他
通向死亡路上最后的祭品。』
柔仪殿的偏殿,此时已经成了死亡与极乐交织的祭坛。
拔都那具枯瘦如柴的身体,在「榨魂驹」的机械带动下,正机械地挺动着腰
部。他那根原本紫黑狰狞的肉棒,此刻虽然依旧坚挺,却透着一种诡异的青色,
那是血管里已经没有血液、只剩下最后一点生命精华在支撑的征兆。
慕容飞燕回头,凤眼微眯,露出一抹风情万种的笑意。她白皙的胴体上沾满
了早已干涸的白浆,在那热水的冲刷下显得愈发莹润如玉。
「可以啊,好孩子。用情报换你的命。」她巧笑倩兮地回应,脚下的踏板却
猛地发力,直接将档位拨到了最高!
「快说!大荒汗国禁卫军」苍狼卫「的换防密令是什么?!」
「啊……啊……」拔都发出如破风箱般的喘息,那根巨屌在慕容飞燕那紧致
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带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快感与痛楚,「是……是」月
落「……逢单日是」孤烟「……双日是」寒星「……在……在子时一刻……会…
…会面向圣山……朝拜三息……那是……唯一的……破绽……」
随着他每一个字的吐露,慕容飞燕就象征性地降低一个档位,让他稍作喘息
。可每当他试图闭口,那足以让他魂飞魄散的最高档位就会再次开启,将他推入
欲望的深渊。
「你们在边境埋下的那批暗桩,联络信物和地点在哪儿?」
「……在……在各个……驿站的……第三根……马桩下……埋着……青狼骨
……接头暗号是……」北风啸「……回……回」白草生「……」拔都的语气已经
极其虚弱,他的眼神逐渐涣散,连舌头都由于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