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玉在深夜回府的马车上,痛苦地揉着
太阳穴。他不明白,自己身为一个清流散人,为什么要对这些肮脏的政斗如此上
心。
可是,只要他一想到不夜城,想到那间朱雀暖阁,他胯下的那根肉棒就会不
受控制地胀痛起来,一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燥热和饥渴,瞬间将那点仅存的理智
烧成灰烬。
「仙境……我要去见仙子……」
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这些他记下的「无用之物」,是他通往极乐世界的唯一
门票。
于是,每隔几日,那个高贵的翰林学士就会像一条嗅到了骨头香气的野狗,
迫不及待地冲进不夜城四楼的朱雀暖阁。
珠帘落下,熏香燃起。
在现实的残酷里,燕明玉再次赤裸着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椅子上。他大
张着嘴,涎水横流,那根充血发紫的大肥屌在空气中随着他的喘息一抖一抖地渗
着淫液。
而在他那光怪陆离的幻觉中,他正被一群美绝人寰的仙女簇拥着。
「公子……你带礼物来了吗?」幻境中的仙女娇笑着,用那柔软湿热的香
舌舔舐着他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棒。
「带了……带了!」燕明玉在现实中疯狂地扭动着身躯,声音凄厉而亢奋
,「刑部的王侍郎……他收了江南盐商三十万两白银……全换成了地契,就压在
他小妾的床板底下……还有……大理寺的少卿……他为了包庇亲侄子,把那个苦
主一家十三口全沉了井……」
他就像一个倒豆子的漏斗,在那种被碧阳散锁死精关、欲求不满的极度煎熬
中,为了换取幻境中仙女一次虚无的「深喉」或「乳交」,毫无保留地将大炎朝
堂上那些烂透了的根须,一点一点地全盘托出。
沈芷兰站在他身后,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动。一旁的侍女运笔如飞
,将这份由大炎顶级学士用灵魂和精液换来的绝密情报,一字不落地记录在案。
燕明玉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嘴严」,早已成了他亲手埋葬文官
集团最锋利的铁锹。在这座被极乐散和绮罗烟笼罩的暗室里,他已经从一个清高
的雅士,彻底蜕变成了一个没有思想、只有本能的情报奴隶。
对于燕明玉来说,不夜城的朱雀暖阁是一个没有时间概念的黑洞。
每一次他推开那扇门,吸入那缭绕着兰花香气与「绮罗烟」的浓雾,他的表
层意识就会迅速沉沦。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在雕花大椅上是如何像条发情的公狗般
流着口水,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沈芷兰轻柔的诱导下,将文官集团的机密如同
倒豆子般吐露干净。
在他的记忆里,只有两幅画面是绝对清晰的:一副是刚进入时那虚无缥缈却
爽到骨髓的「仙境性梦」;另一幅,则是摄入解药、碧阳散失效那一瞬间,那足
以将灵魂炸成碎片的狂暴射精!
人类的大脑有一种趋利避害的本能。既然中间的过程被药物抹除,那么这最
后那一刻的极致释放,便成了燕明玉潜意识里最深刻、最无法抗拒的记忆锚点。
这种将「苏醒」与「无以复加的快感」死死绑定的机制,正是卓凡和沈芷兰为他
量身打造的终极枷锁。
踏入朱雀暖阁,燕明玉的审问过程同样顺利。当侍女记录完最后一条关于科
举舞弊的情报退下后,沈芷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胯下那根大肥屌因为长时间憋
精而胀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燕明玉,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厌恶与戏谑。
「是时候,给你换个」神「来拜了。」
沈芷兰走到燕明玉面前,她今天穿了一件开叉极高的素色长裙。她并没有像
上次那样用手捂住他的口鼻,而是拿起那个装着解药和清醒药油的瓷瓶,缓缓撩
起了自己的裙摆。
在那张并没有动情的、只是冷冰冰的骚穴上方,沈芷兰倾斜了瓷瓶。
>『冰凉的药液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流下,大半倒进了那张粉嫩的阴唇缝隙
里,混合著她自身的体液,在那幽谷处积聚成了一滩散发著奇异草木香气的药水
。
随后,沈芷兰一把薅住燕明玉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强行将他那张因为欲
求不满而疯狂扭曲的脸,按向了自己的胯间!
「喝下去。你的解药,在这里。」
处于深度致幻状态、犹如行尸走肉般的燕明玉,在闻到那股混合著女性体味
的解药香气时,本能地张开了嘴。他像一条渴极了的野狗,伸出那条粗糙的舌头
,疯狂地舔舐、吸吮着沈芷兰那张沾满了药液的小穴。
「吧唧……咕啾……」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些解药被他一点点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沈芷兰抬起了一只白皙如玉、没有穿鞋袜的秀足。她毫不留情地
踩在了燕明玉那根因为充血过度而几乎要爆炸的肉棒上!
「呃唔——!!」
燕明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娇嫩的玉足在他那紫红色的龟头和柱身上无
情地碾压、摩擦、踩踏。这种对于男性最脆弱器官的暴力施虐,本该让他痛不欲
生。
然而,就在他痛得几乎要惨叫出声的同一纳秒,被他吸入体内的解药生效了
。
「咔哒。」
那道锁死了他数个小时精关的碧阳散枷锁,轰然崩塌!
「噗咻——!!!」
>『积攒了数个时辰、浓稠得几乎发硬的巨量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从
那根被玉足死死踩踏着的肉棒里疯狂喷射而出!精液的压力大得惊人,甚至在那
白嫩的脚底板和紫红的龟头之间滋溜溜地四处飞溅,将周围的青石地板打得斑驳
一片!』
在这排山倒海、足以毁灭理智的高潮爆发面前,那种被玉足碾压的剧痛,竟
然在大脑的强行扭曲下,瞬间转化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变态的极致刺激!
「哦吼吼吼——!!射了!!小生射了——!!」
燕明玉在那一刻猛地睁开了眼睛。他从漫长的「仙境幻觉」中苏醒了。
他的视线由于刚苏醒而有些模糊,但他看到的不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仙女。
他眼前唯一的画面,就是近在咫尺的、那张刚刚赐予他解药的女性私处,以及顺
着视线向上看去——
在缭绕的淡青色熏香雾气中,沈芷兰那张清冷、美艳、透着一种不可侵犯之
气的脸庞,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的一只脚还踩在他那正在不断喷吐著白浆的肉棒上,她的裙摆在雾气中飘
舞,宛如一尊掌控着生杀大权、妖艳且神秘的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