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竟然能被这么多真实的大肥屌伺候,而
他这个大炎学士,却只能躲在轿子里,用一根没有温度的木头棍子来慰藉自己那
张饥渴难耐的屁眼!
「抢小生的大鸡巴……你们也配!」
燕明玉在那股嫉妒与欲火的交织下,自慰得更加起劲了。
>『他那只原本用来握笔的手,此刻死死抓着假鸡巴的根部,在自己的肠
道里进行着极其野蛮的进出。他幻想着自己才是那个躺在泥地里、被无数大汉轮
奸、被浓稠精液灌满子宫的母狗。』
「啊啊啊啊——!!射了……小生也要射了……大人们……看小生的屁眼…
…」
在一声极其尖细、婉转的雌性高潮尖叫中,燕明玉在轿子里迎来了一次失禁
般的潮喷。他那萎缩的肉虫里喷出大股的精水,将他那身华贵的儒衫下摆彻底打
湿。
不久后,劫匪们心满意足地提起了裤子。他们按照约定,并没有动燕明玉那
顶打头的轿子,而是将依然沉浸在余韵中、浑身沾满白浆的王氏和燕婉儿如拖死
狗般绑了起来,连同那些财物一起,拖进了大山深处。
燕明玉瘫软在轿子里,看着那满地狼藉的血迹和撕碎的衣衫,大口大口地喘
着粗气。他那张比女人还要娇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了肉
欲满足的诡异微笑。
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前往不夜城,去跪在香姬的脚下,摇尾乞怜
了。
野猪林里的惨叫与淫声渐渐平息。
随着最后一声粗野的哄笑,那群浑身沾满了泥污与精液的劫匪,用粗麻绳将
依然沉浸在轮奸余韵中、眼神涣散的正妻王氏和长女燕婉儿如同牲口般捆绑起来
。两具雪白丰腴的胴体在粗糙的绳索勒割下,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劫匪头目极其守信地看了一眼那顶打头的大轿,甚至没有靠近哪怕半步。他
挥了挥手,手下人拖拽着那对母女,连同护卫身上搜刮的财物,消失在了密林深
处。
荒道上,只留下几具护卫的无头尸首,以及满地被撕碎的绫罗绸缎和令人作
呕的腥臭体液。
「呼……哈啊……」
轿子里,燕明玉刚刚从那场将自己代入妻女、被大鸡巴轮流操弄的极致高潮
中缓过神来。他拔出塞在后庭的假鸡巴,随意地用轿帘擦了擦上面的污渍,将其
重新藏入宽大的袖袍中。
他看着自己那一身原本月白色的儒衫,此时下摆已经完全被自己喷出的稀薄
精水浸透,甚至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兰花异香。
「不够……还不够像。」
燕明玉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疯狂。他颤抖着双腿走下轿子,看着满地的血
泊和泥泞,竟然没有一丝文人的嫌恶。
相反,他猛地扑倒在那片混合了护卫鲜血、劫匪汗水以及妻女淫液的泥水坑
中!
>『他在那肮脏的泥潭里疯狂地翻滚着,将那些腥红的血液、乌黑的泥浆
死死地涂抹在自己的脸上、发丝上、以及那原本白得发光的娇嫩肌肤上。那种粘
稠的脏污与他自身的精水混合在一起,将他伪装成了一个在绝境中拼死挣扎、最
终只能装死逃过一劫的凄惨幸存者。』
不久后,一阵马蹄声再次在林间响起。
是那帮劫匪去而复返。他们按照燕明玉事先交代的剧本,挥舞着大刀和斧头
,将那三顶轿子砍得稀巴烂,甚至在轿厢上泼了些桐油,点起了一把火。
火光冲天中,所有的破绽都被烧成了灰烬。
直到劫匪彻底远去,燕明玉才从一旁的灌木丛中「艰难」地爬起。他拖着那
具仿佛随时会倒下的身躯,一步一挨地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
他的脸上沾满了血污,但在这泥壳之下,那双由于彻底扫清了前往不夜城障
碍而显得兴奋异常的眸子,却在夜色中闪烁着如同饿狼般的绿光。
两日后,大炎京城。
一纸「翰林学士携眷祈福,遇强人劫道,护卫全覆,妻女下落不明」的邸报
,震惊了朝野。W)ww.ltx^sba.m`e
燕明玉在顺天府大堂上哭得撕心裂肺,甚至几度昏厥。他那副衣衫褴褛、满
身血污、声泪俱下的凄惨模样,赚足了京城百姓的眼泪。
然而,在这片同情声中,最先坐不住的,是王氏的娘家——京城世族王家。
「一派胡言!数十名护卫惨死,妻女被掳,唯独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靠着装死逃脱?!这世上哪有这等蹊跷事!」
王家的家主在得知消息后,当场拍碎了茶几。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其中的诡
异,甚至联想到了燕明玉近几个月来那神魂颠倒、不务正业的怪异举动。
王家立刻纠集了在朝中相熟的御史,准备联名上疏,要求大理寺彻查此案,
甚至隐隐将矛头直指燕明玉「杀妻灭女」。
若是放在半年前,燕明玉这个只有清流名声、毫无实权的翰林学士,面对王
家这种庞然大物的指摘,必定会吓得闭门不出,战战兢兢。
但如今?
燕明玉坐在自己那座幽深小院的妆台前,听着心腹报来的消息,手中拿着一
管上好的螺子黛,正在极其细致地为自己描眉。
他看着镜中那个眉目含情、肌肤胜雪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
冷笑。
「王家?呵呵……一群不解风情的蠢物罢了。」
燕明玉随手将画笔丢在一旁,他根本没有把这些控诉放在眼里。
果不其然,还没等王家的联名奏章递到御书房,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政治
力量,就如同泰山压顶般,瞬间将王家的怒火死死地按了回去。
户部侍郎李有之,在早朝后亲自截住了大理寺卿。
「王大人的家事固然令人痛心,但燕学士乃国之栋梁,突逢大难,本就悲痛
欲绝。若是再有宵小之辈借题发挥,伤了士子之心……本官那户部的秋粮拨付款
,怕是也要」体察「一番大理寺的难处了。」
李有之的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那话里话外的威胁之意,却如同一柄顶在
咽喉的利剑。
紧接着,工部、礼部甚至兵部的几位大员,也纷纷在不同的场合发声,明里
暗里都在维护燕明玉这个「受害者」。
王家彻底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燕明玉这个连宰相文斐然都嫌弃的
边缘人物,什么时候竟然织就了如此庞大的一张权力保护网?!
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张网,是燕明玉用他在宴席上被揉捏得红肿的乳房
、用他那被大员们的肉棒烫得颤抖的下体、用他那不断喷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