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粗长得令人胆寒的大肥屌,此时已经完全勃
起。那硕大的龟头正极其嚣张地直指着环儿那因为半蹲姿势而完全敞开、甚至已
经开始隐隐渗出淫水的粉嫩小穴。只要环儿的身体再往下沉那么几寸,那根恐怖
的肉棒就会毫不留情地捅穿她的身体。』
「此时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
卓凡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小腹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只
要环儿在这两个时辰里保持这个姿势,忍住不坐下来,你偷窃机密的事,就此作
罢。天亮后,我放你们出宫。」
「这根本不可能!」
倒悬在半空的郝梁看着铜镜里的画面,双眼瞬间充血。他看着环儿那毫无寸
缕的娇躯,看着那对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的丰满乳房,眼神中不可抑制地闪过了一
丝属于男人的火热。
时,一股强烈的屈辱与恼火瞬间淹没了他。
「两个时辰!谁能半蹲两个时辰?!你这是要逼死她!」郝梁怒吼着,铁环
勒破了他的手腕,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不必担心。」
卓凡轻笑一声,他伸出一只大手,极其缓慢、且极具挑逗性地抚摸上环儿那
光洁白皙的大腿。他那粗糙的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一路向上,最后甚
至勾住了那条托着她大腿下方的皮革束带。
「这些拘束件的设计非常精妙,它会产生一股持续的上托力量。只要环儿不
主动放弃,这股力量足以支撑她,不会让她过于辛苦。」
「混蛋!别碰环儿!拿开你的脏手!」郝梁在半空中疯狂地咆哮,眼眦欲裂
。
卓凡挑了挑眉,极其无所谓地耸耸肩,手一摊,将手从环儿的大腿上收了回
来,表明了自己「绝不干涉」的态度。
然而,在镜子的折射下,郝梁没有看到,但卓凡却看得清清楚楚——
>『当卓凡的大手抚摸过环儿的大腿时,环儿那张清秀的脸庞上瞬间闪过
了一丝极其浓烈的、属于发情母兽般的绯红。而当卓凡将手收回的那一刹那,环
儿的眼底,竟然极其隐秘地闪过了一丝深深的……失落!那粉红色的娇嫩骚穴,
甚至因为失去了男人的触碰,而不可抑制地收缩了一下,滴下了一滴晶莹的淫水
,砸在了卓凡的脚背上。』
但环儿掩饰得极好。她立刻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镜子里的郝梁
,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坚毅与安抚:
「郝哥哥,你别激动!卓凡大人说的是真的,这皮带托着我,我这样……确
实不怎么累。我能坚持住的,你千万不要乱动!」
听到环儿这番话,看着她似乎真的没有太过吃力的样子,郝梁那颗狂躁的心
终于稍稍安定了一些。他喘着粗气,心想只要熬过这两个时辰,他们就能重获新
生。
就在郝梁刚刚放下心来的瞬间,卓凡嘴角那一抹残忍的冷笑,终于彻底绽放
。
他微微一挑眉,用一种仿佛在欣赏绝美艺术品般的变态语气,一股脑地说完
了这台名为「忠诚与背叛」的器械的终极作用:
「哦,对了。我刚才忘了说。这股托着环儿的上托力量,并非凭空产生,它
来源于和你那边器械的传动连接。」
卓凡指了指头顶那些错综复杂的铁链,声音如同地狱的丧钟般在密室里回荡
。
「这其实是一个简单的跷跷板。如果环儿无法保持姿势,选择向下坐——也
就是坐到我这根肉棒上休息。那么她省下的力,就会通过齿轮转化为铁棒上捅的
力量。」
卓凡顿了顿,欣赏着镜子里郝梁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也就是说,只要环儿往下一坐,你正下方的那根铁棒,就会向上弹起,生
生贯穿你的身体。」
「什么?!」郝梁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倒
竖。
「当她重新站起来时,铁棒就会从你的身体里拔出。并且……」卓凡指了指
下方那个极其复杂的底座,「在下方机关的作用下,铁棒的底座会旋转转变角度
,确保下一次弹起时,会插入你身体不同的位置。」
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郝梁那因为极度恐惧而急促的喘息声。
「但是不必担心。」卓凡看着半空中如坠冰窟的郝梁,笑容愈发温和,甚至
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体贴,「我根据极其精确的解剖学进行了调整。这根铁
棒的长度和刺入角度,绝不会刺入你的心脏、肝脏等致命要害。哪怕你被刺穿十
几次、几十次,只要事后及时止血……都不会致命。」
这才是真正的绝望。
不会死,只会清醒地感受着冰冷的铁锥一次次捅穿自己的内脏。郝梁能做的
只有相信,相信入宫数年来与环儿培养的兄妹亲情
「环儿……环儿你别坐……你千万别坐……」
倒悬在半空中的郝梁,此刻终于崩溃了。他看着下方那根闪烁着寒芒的铁锥
,眼泪混杂着鼻涕疯狂地涌出,对着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的少女,发出了如同败
犬般凄厉的哀求。
密室墙壁上的沙漏在无声地流淌,细密的沙粒仿佛敲击在两人紧绷的神经上
。
开始的一刻钟,密室里的气氛甚至透着一丝诡异的「温情」。
环儿双腿大张,被固定在半蹲的姿态。她那白皙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
层细密的香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卓凡那肌肉分明的小腹上。大腿肌肉因为长
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颤抖着,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在这一刻,她确实是真心希
望郝梁能够免于责罚的。毕竟,那是曾经在冰冷的深宫中,唯一给过她温暖的「
郝哥哥」。
她努力地对抗着地心引力,将臀部高高悬起,死死地绷紧那纤细的腰肢,绝
不让自己下沉分毫。同时,她透过那面倾斜的琉璃镜,看着倒悬在半空中、满脸
惊恐和冷汗的郝梁,用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哄劝的语气,不停地与他交流,
试图安抚他那几近崩溃的情绪。
「郝哥哥,你别怕,千万别乱动。」环儿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内回荡,透着
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我这皮带托着呢,真的不怎么累。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
在内务府干活吗?那时候我罚站,一站就是两个时辰,这点苦对我来说算不了什
么。」
她强忍着大腿传来的酸胀感,努力挤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