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棒刺入血肉)
「哦吼吼吼——!!」(环儿脑内:大鸡巴操进了子宫!)
「哗啦——!!」(鲜血飞溅)
「啊啊啊啊——!!潮喷了!环儿的骚水被大人的鸡巴挤出来了——!!」
视觉上的血腥幻象,与她下半身正在真实发生的、卓凡那根粗大肉棒对她子
宫口的凶狠撞击,在这一刻,达到了极其完美的、天衣无缝的同步!
上方铁棒贯穿肉体的画面,与下方肉棒贯穿阴道的触感,在环儿的大脑皮层
中合二为一!
这是一种何等恐怖的心理畸变!
她竟然将「他人肉体被铁器刺穿、撕裂的极致痛苦」,与「自己雌性器官被
粗大男根填满、蹂躏的极致性快感」,死死地、不可分割地绑定在了一起!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环儿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她终于明白了这场刑罚的「真谛」!这根本不是
什么惩罚叛徒的刑具,这是主人赐予她的、这世间最顶级的催情圣药!
>『随着这种变态认知的彻底确立,环儿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几乎要
让她当场休克的超级大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极其尖锐、如同濒死天鹅般的高亢啼鸣。她的双手死死地
抠住精钢扶手,整个身体像是一条被扔在烧红铁板上的泥鳅,极其狂暴地向后仰
倒。那张被撑到了极限的骚穴深处,子宫口极其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咬
住卓凡那根硕大的龟头。』
>『一股、两股、十股……仿佛没有穷尽的、滚烫如岩浆般的透明淫水,
如同决堤的黄河,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那潮喷的力度之大,甚至直接冲刷过了
卓凡的肉棒,如同一个小型的喷泉般,洋洋洒洒地浇灌在下方的青石地板上,与
上方滴落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汇聚成一片淫靡的血海。』
「好爽……太爽了……主人……大人的大肥屌……把环儿操得飞起来了……
」
环儿翻着白眼,口水混合著香汗在脸上肆意流淌。她大张着双腿,任由那根
紫黑色的巨柱在自己体内肆虐。
而与之相对应的,是半空中郝梁那越来越微弱、却充满着无尽绝望的呻吟。
「贱……贱人……你不得……好死……」
郝梁的每一次微弱的咒骂,每一次因为剧痛而发出的惨哼,此刻落在环儿的
耳朵里,都不再是让她感到不安、愧疚的指责,而是变成了这世上最动听、最能
催发她淫荡本能的春药!
她原本还会因为这个曾经在内务府分她半个窝窝头、在雪地里护着她的「郝
哥哥」受尽折磨而感到一丝不忍。但现在,那丝不忍早已经被极乐散的毒火和肉
欲的高潮烧成了灰烬。
她甚至觉得,郝梁现在的声音太小了!他惨叫得不够大声!他骂得不够难听
!
「郝哥哥~你怎么不骂了呀~」
环儿一边在肉棒上疯狂地扭动着丰盈的肉臀,一边仰起头,对着那面血红的
镜子,露出了一个极其病态、极度扭曲的淫荡笑容。
「你继续骂呀~你骂环儿是骚货,骂环儿是婊子呀~你知不知道,你骂得越
凶,你被那根铁鸡巴捅得越惨,环儿下面的骚屄就越痒、夹得就越紧呀~啊……
就是这样……再叫大声点……让环儿听听你被操穿肚子的声音……」
她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堕入了一个名为「施虐与受虐」的无底深渊。
她不再是一个拥有正常人类情感的少女,而是一个被性欲和背德感完全支配
的恶魔。她将自己被大鸡巴操弄的快感,建立在亲近之人被物理贯穿的绝望之上
。受刑者越是痛苦,越是凄厉,越是因为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而崩溃,她就越是能
从中汲取到让她潮喷的养分。
在这无边无际的高潮余韵中,环儿那被快感烧得几近融化的大脑里,竟然开
始极其兴奋地、极其变态地构思起这台刑具的「改进方案」来。
「这根铁棒……还是太粗糙了……太仁慈了……」
她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子宫内那根粗大肉棒的跳动,一边在心
里极其恶毒地盘算着。
「这铁棒太粗,前端太尖锐,虽然捅进去的时候会流很多血,但那样人死得
太快了……死得太快,环儿就不能听着惨叫一直爽下去了……」
环儿那双迷离的水眸中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绿光,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
的某一天,她依偎在卓凡那宽阔温暖的胸膛里,娇滴滴地向主人进言的画面:
「主人呀~环儿觉得这机关还得改改呢~」
「那铁棒应该换成更细一点的,由百炼精钢打造,细如儿臂就好。这样一来
,它在刺穿身体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容易切断致命的大血管,受刑的人……就能
流血流得慢一点,活得更久一点,嚎叫得……也更长久一点呢~」
环儿在心里幻想着那种场景,下体那张刚刚经历过潮喷的骚穴,竟然又一次
极其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液。
「还有还有~最关键的,是那铁棒的前端!绝对不能再用那种锋利的尖锥了
!」
环儿在脑海中疯狂地描绘着她心目中最完美的「刑具」。
「要把那尖端,打磨成圆润、钝滑的形状……就像……就像主人这根大鸡巴
的龟头一样!」
想到这里,环儿的身体激动得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锋利的利刃刺破皮肉,虽然痛苦,但那是一种锐痛,是干脆利落的切割。
可如果是钝器呢?如果是一根前端圆润、没有任何锋芒的细铁棒呢?!
「当一根圆头铁棒在机关巨大的推力下,生生地、硬挺挺地撞击在人的皮肤
上……它无法瞬间切开血肉,它只能靠着蛮力,一点一点地将皮肤往里顶、将肌
肉纤维强行向两边撕扯、挤开!」
「那种钝器生生挤开皮肉、强行撑开未经人事的紧致孔洞的痛苦……那种仿
佛要把内脏都活活挤爆的沉闷剧痛……绝对
比利刃切割要痛苦百倍!千倍!!」
「这简直……简直就像是用一根硕大无比的肉棒,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
,极其野蛮、极其残暴地强行捅开一张干涩紧闭的小穴一样啊!!」
环儿在内心疯狂地呐喊着,这种极其变态的「通感」类比,让她的大脑皮层
仿佛炸开了一朵朵绚烂的烟花。
她幻想着未来的受刑者。
也许是即将出宫,将自己当做「女儿」的老太监;也许是年轻貌美,将自己
当做「姐妹」的小宫女;也许是刚入宫中,将自己视为「大姐姐」的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