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骚屄,此刻正毫无保留地、
极其放荡地向他敞开着大门!
>『那两片极其肥厚、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极其艳丽的紫红色的
阴唇,正因为她下落的动作而在空气中微微外翻。那颗极其敏感、肿胀如红豆般
的阴蒂,在阴唇的缝隙中若隐若现。大股大股透明、极其黏稠、散发著一股极其
浓郁的兰花香与催情淫臭味的骚水,正如同决堤的溪流般,顺着她那白皙的大腿
内侧极其放肆地流淌。那张仿佛通向极乐地狱深渊的肉洞,正随着她身体的下坠
而一张一翕,仿佛一张极其饥渴、等待着吞噬一切的深渊巨口!』
而这张淫水淋漓、极度渴望被填满的骚穴,此刻下落的轨迹,极其精准、极
其分毫不差地对准了狄明那根高高翘起、直指苍穹的紫黑大肥屌!
而这张淫水淋漓、极度渴望被填满的骚穴,此刻下落的轨迹,极其精准、极
其分毫不差地对准了狄明那根高高翘起、直指苍穹的紫黑大肥屌!
「不……不要……」
狄明在这一瞬间,大脑完全宕机了。他终于意识到了这个女人想要干什么!
她根本不是要用什么器械打败他,她是想用她自己的身体,用这世上最原始、最
直接、最不可抗拒的肉欲,来强行终结这场赌局!
他想躲,想把腰缩回来。可是他刚才双手后撑的姿势,极其完美地将他自己
的退路彻底锁死。他就像是一只被钉死在祭坛上的公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
极其淫荡的「屠刀」当头斩下。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极其淫靡的水肉碰撞声,在白虎暖阁那死寂的空气中轰
然炸响,宛如一颗投入深水炸弹,瞬间掀起了滔天的欲海狂潮。
狄明突遭这等极其香艳却又极其致命的偷袭,完全猝不及防。他那尚未从跌
倒的眩晕中完全清醒过来的大脑,瞬间被一股仿佛能直接劈开宇宙洪荒的极致快
感彻底击穿!
>『那胀大到极致、滚烫如烙铁、坚硬如金刚石般的紫黑龟头,在顾长宁
极其狂暴的下坐重力下,极其轻易地撞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生生挤进了那个
极其温暖、极其湿润、极其紧致的肉腔深处!那极度的温差——肉棒的滚烫与骚
穴内部那种仿佛能融化骨髓的高温湿热,在一瞬间碰撞出了极其恐怖的感官火花
。狄明只觉得自己的龟头仿佛被一团燃烧的岩浆极其紧密地包裹了起来,冠状沟
极其凶狠地刮擦过阴道内壁那一层层、一叠叠极其敏感娇嫩的媚肉。大股大股冰
凉的淫水与他滚烫的先走液在结合处极其激烈地混合、搅拌,化作了一圈极其浓
稠的白色泡沫,顺着肉柱的根部向外狂溢。』
「哦吼吼吼————!!!」
狄明发出一声极其凄厉、极其高亢、甚至带着极其浓烈哭腔的狂暴嘶吼。他
那张刚毅粗犷的脸庞在这一瞬间彻底扭曲变形,双眼瞬间翻白得只剩下大片的眼
白,脖颈上的青筋如同要爆裂般根根凸起,整个后仰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在烧红
铁板上的活鱼,极其剧烈、极其疯狂地痉挛抽搐起来。
太爽了!
这种爽感,完全超出了他作为人类所能承受的生理极限!他府里那七个娇滴
滴的妻妾,她们那松垮、无趣的身体,跟眼前这个被卓凡精心调教出来的顶级肉
器相比,简直连地上的烂泥都不如!
然而,这场单方面的屠杀,才刚刚开始。
顾长宁极其缓慢、极其残忍、却又极其深入地,将自己那具极其丰腴的娇躯
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她对自身肉体的掌控能力,远胜过世间任何一个凡人。她常年习武所练就的
极其恐怖的核心力量与肌肉控制力,在这一刻,被她极其完美地转化成了极其恐
怖的「绞杀」技巧。
>『随着那根巨大的肉柱一寸一寸地深入阴道,顾长宁竟然极其不可思议
地控制着阴道内壁的肌肉,从外向内、一层接着一层地,极其死紧、极其狂暴地
收缩、夹紧!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张极其贪婪、长满细密吸盘的小嘴,在疯狂
地吸附、舔刮、啃咬着狄明那根粗大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肤。当那硕大的龟头极其
艰难地挤开最后的阻碍,极其凶狠地撞击在她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时,顾长宁
极其猛烈地收缩了整个盆底肌群!』
这一刻,狄明只觉得顾长宁的那张小穴,简直化作了一个超大功率、且带给
他极致舒爽触感的「真空吸尘器」!
那种从四面八方、极其均匀却又极其恐怖的向内挤压与向外抽吸的恐怖力量
,仿佛要将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将他体内的五脏六腑、将他那钢铁般的意志
、精神、乃至灵魂,都要极其暴力地顺着那根大鸡巴的尿道口,生生抽出身体之
外!
仅仅是一次极其缓慢的起伏!
「啊啊啊……杀了我……好爽……大人的骚屄要吸死老子了……啊啊啊……
」
狄明那引以为傲、如钢铁般坚不可摧的武将意志力,在这仅仅一次的起伏与
绞杀下,犹如烈日下的残雪、退潮时的海浪,极其可悲、极其迅速地彻底褪去,
崩塌得连一丝渣滓都不剩。
一次极其深入的起伏过后,顾长宁极其刻意地将动作停顿了下来。那根紫黑
色的巨柱,就那样极其嚣张却又极其憋屈地死死卡在她那极其紧致、正在不断疯
狂蠕动吸吮的深邃肉洞之中。
「嗯哼~」
一声极其轻微、极其娇媚、却又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女王般傲慢的轻哼,从
顾长宁那微张的红唇中溢出。她微微低下头,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垂落在狄明那剧
烈起伏的宽阔胸膛上。她那双水光潋滟却又深不见底的眸子,极其玩味地看着身
下这个已经被爽得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男人。
那声轻哼里,似乎包含着一丝极其意外的赞赏。她似乎没有料到,这个看似
粗鄙的武将,竟然能在那堪称变态的「真空榨精吸吮」下,硬生生地撑过了一次
起伏而没有当场射精。
但这丝赞赏,对于狄明来说,却比世界上最恶毒的嘲讽还要致命一万倍!
狄明那涣散的瞳孔极其艰难地试图重新聚焦。他大张着嘴巴,喉结极其剧烈
地上下滚动着。
他想说话!
他那极其可悲的男性自尊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也许是为了放两句极其难
听的狠话来找回一点场子;也许是为了通过说话来分散那股已经逼近精关、随时
都会决堤的恐怖极乐;又或许,他只是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