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明只觉得腰眼处一阵阵发虚,海量的精液在精囊里疯狂沸腾,那种憋胀到了极
限的痛苦,在极乐散的催化下,竟然变成了一种让他想要求饶、想要下跪的变态
爽感。』
「那些男人会把她当成一块最下贱的抹布,在她的骚穴里、在她的屁眼里、
甚至在她那原本清澈的眼眶周围,肆无忌惮地射入浓稠腥臭的精浆。」
顾长宁凑到狄明另一侧的耳边,继续那恶魔般的低语。
>『她的右手攀上了狄明的脖颈,指尖在喉结处轻弹。与此同时,她那涂
满精油的双乳在狄明背上进行着大幅度的圆周运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
的沉闷声。狄明那根粗长的大肥屌已经在精油的浸泡下变成了一根紫得发亮的铁
棒,马眼里流出来的液体已经把顾长宁的左手打得透湿。』
狄明的视线已经彻底模糊了,他脑海里全是陈素云赤身裸体被一群男人凌辱
的画面。
「陈素云会发现,原来这些野男人的大鸡巴,比你这位正五品的指挥使要厉
害得多,要把她操得更爽。『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顾长宁的话语如同一柄利剑,刺破了狄明最后的男性尊严。
「再往后啊,陈素云就不再是陈素云了。她会逐渐变成一头渴精的野兽。每
一天,她都会渴求比前一天更多的精液;每一天,她都要面对比前一天数量更多
的肉棒。她会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摇着屁股,去舔那些男人鞋底的精斑。她
那张被操得永远无法合拢的骚穴,会变成一个散发著尿骚与淫臭的肉便器,变成
一条离开男人的浓精就活不下去的下贱母狗。」
>『顾长宁的左手突然加快了速度,在那根硬如生铁的肉棒上进行着疯狂
的残影抽插。她那虎口死死地卡在冠状沟处,每一次向下拉扯都几乎要把那层包
皮撸断。狄明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腰部极其疯狂地向
前挺动。』
「她会为了能多吃一根热乎的肉棒,为了能让那些白浆填满她的肚子,跪在
地上摇着屁股去舔每一个路过嫖客的鞋底。」
顾长宁娇笑着,胸前的起伏愈发剧烈。
>『她那双盘在狄明腰上的玉腿猛地收紧,脚后跟狠狠地磕在狄明的肾俞
穴上。这种暴力的物理刺激让狄明的大脑瞬间空白,胯下那根大鸡巴在那一瞬间
竟然又粗了一圈,柱身上的血管像是要爆裂开来一样,马眼被撑得几乎成了一个
圆形的深洞,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的淫靡。』
「最终,她会变成一条彻头彻尾的渴精母狗,每一天都在渴望着更多的肉棒
来捅穿她的子宫,变成一个只会流淫水、吐白浆的肉便器。」
狄明就像是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又像是个在痛苦与极乐的边缘反复横跳的
孩子。他听着耳边那些关于陈素云被万人轮奸、沦为肉壶的恶魔低语,内心深处
那股压抑了半辈子的阴暗欲望被彻底引爆。
顾长宁的话语已经带上了一丝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嘶哑。
>『她那只
握笔的右手猛地用力,死死按住了狄明颤抖的手指,引导着他
在签名处落下了最后一笔。与此同时,她的左手拇指死死封住了狄明那已经红肿
发紫的马眼口,其余四指像捏着一根烂木头一样,死死掐住了肉棒的根部。』
狄明那积蓄了数日的恐怖精量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
精关崩塌,海量滚烫、浓稠、带着极度憋闷后酸败气味的精液,如同出笼的
猛虎,疯狂地从精囊中涌入尿道。但在即将喷薄而出的那一刻,却被顾长宁死死
堵在出口。
「呃……啊啊啊?!!让我射……求求你让我射出来……」
狄明那张刚毅的脸庞此刻完全是一副彻底崩溃的阿黑颜。他的舌头歪斜地伸
出嘴外,白眼狂翻,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文书上。
他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模糊声响,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求
饶。可他那只握着私印的右手,却在顾长宁掌心的温热引导下,极其坚定、甚至
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狂热,拿过了那块代表权力的印章,稳稳地悬在了陈素云的
名字上方。
顾长宁的左手在这一刻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那五根涂满精油的手指,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频率,在那根紫黑狰狞
的大肥屌上疯狂地揉、搓、捻、弹。
「盖下去,将军。盖下去,你就彻底自由了。」
>『那种由于精液被堵在尿道里无法排泄而产生的爆炸性胀痛,让狄明那
根大肥屌硬得几乎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恐怖质感。他两颗卵蛋剧烈地抽搐着,疯
狂地想要将体内的精华全部排泄出去。顾长宁不仅没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捏紧
了马眼。』
「盖印,将军。盖下去,陈素云就是我的了,而你……就能射了。」
顾长宁的嗓音在这一刻尖细得如同女妖的啼鸣。
「咔!」
朱红色的印章重重地砸在了陈素云的名字上。
这一声脆响,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长宁在印章落下的那一毫秒,极其精准地松开了死死封印着马眼的左手。
「噗咻————!!!」
与此同时,狄明那根憋胀到了极点、充血远胜往昔任何一次的肉棒,伴随着
这一声落印的脆响,彻底爆炸了,精关在一瞬间轰然崩塌。
>『憋到了极致、几乎要化作血水的浓稠浊精,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带
着毁灭一切的压力从马眼口狂暴地喷涌而出!那股精液的冲击力是如此之强,竟
然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其粗壮、带着浓烈腥臭味的白色弧线。米黄色的浓精在空气
中拉出长长的银丝,甚至有一部分因为压力过大,直接溅到了狄明的鼻尖和眼角
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狄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足以贯穿九霄的淫鸣,双眼翻白,口水横流。他的
身体在那张狭窄的圆凳上极其狂暴地向后仰倒,双手死死抠住案几的边缘,指甲
在木头上留下了深可见骨的抓痕。
精液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无穷无尽。
顾长宁早有预料,她那只左手的大拇指极其巧妙地在马眼处轻轻一按,强行
改变了精液喷射的轨迹。
>『一股又一股浓稠得发黄、散发著浓烈腥臊味的滚烫白浆,如同决堤
的洪流般从马眼缝隙中侧漏而出。那些粘稠的汁液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银丝,虽
然大部分被顾长宁挡住,但还是有几滴极其显眼的浊精,「啪嗒」一声,极其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