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人?”
“唔……不该!不该如此!!她们确实有过错…”
夏侯端被这句“子嗣”彻底引爆了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自卑。
他在家里得不到尊重,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那几个妻妾实际上有些看不起他,只是享受他的柔情蜜意和无微不至的照顾,不仅不愿意和他做爱,还将他和一众红颜知己的联系切断。
欧阳端还有更深的怀疑,在于哪些妻妾背后的家族为了防止他势大难掉,私下里在给他的膳食中动了手脚,让他这些年始终无法让女子受孕。
这原本是他心照不宣的奇耻大辱,如今却被林悦瑶用这种“为他抱不平”的方式给讲出来了。
那种由于极度愤怒而转化的欲火,让他那根大肥屌硬得几乎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紫红色。
『夏侯端彻底疯魔了。他再也不顾忌什么优雅和帅气,他像一头失控的公猪,抓起林悦瑶的两条大腿扛在肩头,腰部像上了发条的打桩机,疯狂地在那个湿软的肉洞里进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敲击瓦片,大量被搅打成白色泡沫的淫水顺着林悦瑶的臀缝四处飞溅,将那纯白的狐皮褥子染得一片狼藉,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臭味道。』
“就是这样……大人……用力肏悦瑶……把您受的委屈都射进悦瑶的肚子里……”
林悦瑶在那狂暴的撞击中翻着白眼,舌头歪斜地伸出嘴外,呈现出一副极其放荡的阿黑颜。
可她的心里却在冷笑,她感受着这个男人精神防线的全面崩塌。
她受过严格的性技训练,在他看来,这男人疯魔后也只有这种程度,心中顿时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但她还是装出一副受用的样子。
“等这次事成,您便是文相的心腹。有了文相撑腰,您何必再受那些女人的气?到时候,您想要什么样的名门闺秀没有?想要多少个能为您传宗接代、承欢膝下的儿子不行?大人……您可是这世间最顶天立地的英雄,不该被那几条看门的母狗给拴住了脖子……”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林悦瑶那最后一声破坏欧阳端这种男人理智的挑唆。
夏侯端发出一声凄厉且高亢的嘶吼,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庞在那一刻因为极致的高潮和极致的愤怒而变得扭曲如恶鬼。
他全身的肌肉在瞬间紧绷到了极限,双眼死死地暴凸着,脖颈上的青筋如同要炸裂开来一般。
精关在一瞬间轰然崩塌。
“噗咻————!!!”
『些许滚烫、浓稠、带着极度憋闷后酸败气味的黄白浊精,如同被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熔岩,带着冲击的压力从马眼处间歇性地喷射而出!那白浆的冲击力是如此迅捷,随着欧阳端的动作,一股接一股的涌入到林悦瑶的体内。一波接着一波的精液狂潮将林悦瑶那张骚穴填塞得密不透风,大量溢出的白浆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向外狂溢,在狄明的耻毛和林悦瑶的阴唇上汇聚成一条条淫靡的小河。』
夏侯端在那股足以将脑髓都抽干的极乐中彻底虚脱。шщш.LтxSdz.соm
他像一条死鱼般重重地压在林悦瑶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混合着唾液在两人交叠的肉体间流淌。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被他压在身下的林悦瑶,虽然下半身还在由于高潮而微微抽搐,但那张绝美的脸上,正露出了一个主宰了这场博弈的、残忍到极点的胜利微笑。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文官秘密武器”,这个自以为能靠着脸和嘴征服不夜城的男人。
在那一刻,已经在林悦瑶编织的温柔毒网中,变成了搅乱关系的重要棋子。
玄武暖阁的温柔博弈落幕之后,夏侯端心底沉寂数年的风月野心与压抑戾气,彻底被林悦瑶的暧昧姿态点燃。
两人在暖阁中眉目传情、互为知己,演尽了相逢恨晚的缱绻戏码。
夏侯端自己沉浸在久违的掌控感中,给文斐然传递的消息则是不夜城的花魁被他深深吸引,只需要稍待些许时间,就能把不夜城的地下摸个底朝天。
被四位妻妾禁锢数年、压抑数年、管束数年,他早已习惯了低头顺从、谨小慎微、事事受制。
可今日,在林悦瑶眼底的倾慕与认可里,他终于找回了昔日周旋群芳、万人倾心的风光底气。
而林悦瑶心思剔透,看透他所有软肋,并未点破,只在临别之际,借着几分似真似假的温柔低语,轻轻埋下两枚撬动他人生格局的暗钉。
她语声轻柔,似闺中私语、知己劝勉:
“大人胸藏风月智计,本就该扶摇乘风,何必困于宅院方寸?如今大人身负文相密令,是朝堂暗棋、公务在身,本就该自由往来各处,无人可置喙。况且……府中诸位夫人贤良端雅,却始终未能为大人诞下子嗣。大人香火无继,纵然纵情在外、广结善缘,于情于理,皆是人之常情。”
短短两句话,精准戳中夏侯端心底最深的不甘与压抑。
一语惊醒局中人。
夏侯端瞬间豁然开朗。
是啊,他如今不再是那个只能困于宅院、任由妻妾拿捏管束的闲散软饭官,他是文斐然亲点的秘密棋子,身负打探情报的“公务”,名正言顺可以出入风月场所,无人敢拦。
更关键的是——府中四妻,
数年无一子嗣。
这本就是他最大的底气,也是他挣脱禁锢最完美的借口。
自这一刻起,夏侯端彻底变了心态,他自认林悦瑶已然彻底倾心于自己,眼底的温柔倾慕绝无虚假,早已难逃他的拿捏掌控。
极度的自信、久违的优越感、多年压抑的逆反心彻底爆发。
他甚至生出一丝风月老手的从容算计: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会珍惜,而他,就要狠狠的晾一晾她,到时候,这林悦瑶必然把不夜城背后的重重隐秘,倒豆子一样说出来。
他打算故意冷淡林悦瑶,不急于再度近身周旋,反而借着文相密令的虎皮大旗,光明正大流连京华各处烟花柳巷。
数年被禁风月,一朝解锁,他准备彻底的放纵自我。
京城秦淮河畔的画舫上,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一袭月白色云纹锦袍的夏侯端,宛如谪仙般立于船头。
夜风拂过他那墨色的发丝,那张轮廓分明、俊美无俦的脸庞在两岸灯火的映照下,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与高贵。
这等风姿,莫说是寻常女子,便是这秦淮河上见惯了达官贵人的花魁名妓,看了也要在心底荡起层层春水。
画舫内舱,珠帘低垂。
昔日曾与夏侯端有过一段情缘的京城名妓柳烟儿,此刻正一袭轻纱,眉眼含春地跪坐在紫檀木案几旁。
见那抹白衣掀帘而入,柳烟儿的眼眶竟微微泛红,宛如朝圣般迎了上去。
“夏侯郎君,烟儿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您这般清冷如月的风姿了。”柳烟儿声音轻颤,那双柔弱无骨的玉手极其自然地替夏侯端解下披风,动作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讨好与痴迷。
夏侯端微微低眸,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透出三分深情七分淡漠。
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柳烟儿那娇嫩的脸颊上轻轻摩挲,语气温润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施恩感:
“前些年朝务繁忙,冷落了你。如今本官奉文相之命整顿京城风月,念及旧情,便先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