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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壮汉极其听话地绕到沙发后方,双手握住沈清晏那丰腴雪白的肉臀,将那根干涩、粗糙的大肥屌,对准了那紧闭的雏菊之眼,没有任何前戏,极其野蛮地向前一挺!
“啊——!疼!滚出去!”
沈清晏发出一声惨厉的尖叫,那种后庭被生生撕裂的剧痛瞬间盖过了前面的快感。她疼得眼泪直飙,极其狼狈地向前躲闪,强令那壮汉将肉棒拔了出去。
然而,当那根巨物退出后庭,留下的一阵空虚与酸胀,却让她心底生出了一股极其强烈的不甘。她堂堂侯府主母,怎么能连这点刺激都承受不住?
沈清晏眼珠一转,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端着“饮料”的壮汉身上。
“把那杯东西拿过来!全倒在我的后面和他的鸡巴上!”
她根本不知道那杯色彩斑斓的液体是烈度极高的鸡尾酒,只当是寻常的糖水饮料,妄图用它来作为后庭开苞的润滑剂。
壮汉极其听话地将那杯冰凉的烈酒,极其粗暴地浇在了沈清晏的股沟和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上。
当那蕴含着六七十度的酒精,混合着冰块的寒意,极其直接地接触到肠道内壁那极其娇嫩、布满微小撕裂伤口的黏膜时。
“嘶——哈——!”
沈清晏只觉得后庭仿佛被点燃了一把极其狂暴的烈火!那种火辣辣的刺痛在瞬间被肠道极其恐怖的吸收能力转化。这是一种极其要命且极其危险的饮酒方式。高浓度的酒精不经过胃部消化,直接通过肠道黏膜极其迅速地渗透进血液,直冲大脑神经中枢。
仅仅几息时间,沈清晏的大脑便遭受了毁灭性的眩晕冲击。
那种撕裂的痛楚在酒精和极乐散的双重麻醉下,极其诡异地转化成了一股直达四肢百骸的恐怖酥麻感。
“进……进来……用力干我……”
沈清晏已经彻底醉成了一滩软泥,她趴在身下壮汉的胸膛上,口齿不清地发出了极其淫荡的邀请。
后方的壮汉再次挺腰。这一次,借着酒液的润滑和沈清晏括约肌的松弛,那根粗大的肉柱毫无阻碍地一杆到底,极其凶狠地撞击在深处的前列腺敏感点上。
“哦吼……好爽……好大……”
沈清晏被前后夹击,两根巨物在她的花径与后庭内极其疯狂地挤压、摩擦。她那丰腴的身躯在两人中间剧烈地抽搐着,极度的醉意让她连自己动腰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你也给我动起来……自己挺腰干我!”
沈清晏极其放肆地拍打着身下那个被她当作坐骑的壮汉,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
被忘川散控制的壮汉,在没有命令时绝不会自主行动;但一旦得到了指令,他们便会瞬间化身为最恐怖、最不知疲倦的纯粹打桩机器!
“砰!砰!砰!”
身下的壮汉腰部肌肉猛然绷紧,开始以一种极其狂暴、快出残影的频率,疯狂地向上挺动。每一次撞击,那硕大的龟头都极其残忍地死死凿在沈清晏的子宫口上;而身后的壮汉,也极其默契地配合着节奏,在她的肠道内进行着大开大合的残暴抽插。
这是两具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般的强悍雄性肉体,在极其
狂暴地夯击着同一具丰腴女体的沉闷巨响。
被忘川散彻底抹去神智、只剩下纯粹交配本能的精壮军汉,在沈清晏那句“自己挺腰干我”的指令下达后,瞬间化身为最恐怖的肉体打桩机。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被肏穿了……”
仰躺在下方的壮汉腰腹肌肉如岩石般块块凸起,每一次向上挺动,那根紫黑狰狞、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的粗大肉棒,都会极其残暴地将沈清晏那本就红肿外翻的阴唇狠狠劈开。硕大的龟头毫无怜悯地刮擦过层层叠叠的阴道媚肉,带着一股要将人捅穿的蛮力,死死地凿击在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而在沈清晏的身后,另一名壮汉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她那丰腴雪白的肉臀。借着那杯高度烈酒的极致润滑,他那根同样尺寸骇人的大肥屌,在沈清晏那从未被人涉足过的雏菊后庭里进行着大开大合的凶狠抽插。
沈清晏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横流。她在这种超越了人类极限的无尽快感中,彻底沦为了一头只知道享受交配的母猪。
高浓度的酒精在肠道内壁极其狂野地挥发、渗透。那种火辣辣的刺痛在极乐散的催化下,极其诡异地转变成了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销魂酸麻。后方龟头的每一次挺进,都极其精准地碾压在肠道深处那颗最致命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啊……要死了……好深……两根大鸡巴……要把本夫人的肚子撑爆了……”
沈清晏被这两股夹击的狂暴力量撞击得犹如狂风骇浪中的一叶孤舟。
若是让夏侯府的那些下人看到这一幕,哪怕是打死他们,也绝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淫态毕露的荡妇,就是他们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仪态威严的当家主母。
平日里的沈清晏,总是高梳着一丝不苟的堕马髻,满头珠翠步摇,一袭暗金色的诰命诰服将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她只需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用那双不怒自威的丹凤眼冷冷一扫,便能让整个侯府的下人噤若寒蝉;她训斥那些企图勾引夏侯端的狐媚子时,端的是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皇家远亲派头。
可此时此刻呢?
那梳得整整齐齐的堕马髻早已在剧烈的颠簸中彻底散乱,如瀑的青丝被汗水和飞溅的淫液打湿,乱糟糟地黏在她那张潮红发烫的脸颊上。那双曾经透着精明与算计的丹凤眼,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大幅度地向上翻卷,只留下一丝迷离的缝隙。
她那张曾经总是紧抿着、吐出三从四德的端庄红唇,此刻正极其放荡地大张着,一条猩红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边,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肆意横流,拉出一条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下方壮汉那满是汗水的胸肌上。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房间内回荡。沈清晏那两团常年被紧紧束缚在抹胸里的丰硕乳房,此刻如同两只脱兔,在极其狂暴的前后撞击中上下翻飞、剧烈摇晃。那两颗因为极度充血而硬挺如石子的深紫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这种彻底撕裂身份面具的背德感,让沈清晏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层面上迎来了毁灭性的极乐。
“给本夫人……啊哈……喂那个……那个酥饼……”
她不仅没有在这恐怖的打桩机抽插下晕厥,反而在那种极速吸收酒精的迷醉状态下,生出了一种极其荒诞的进食渴望。
侍立在两旁的壮汉极其机械地将一块裹满奶油的法式拿破仑千层酥塞进她那张大张的嘴里。
沈清晏像是一头只知道吞咽和交配的母猪。她的口腔被酥脆的饼皮和甜腻的奶油塞得满满当当,嘴角甚至溢出了白色的奶油残渣。她就这么一边极其贪婪地咀嚼着甜腻的点心,一边承受着下半身两根大肥屌极其凶狠的贯穿。
前方的巨物死死抵住子宫狂捣,后方的肉柱在肠道内壁疯狂刮擦。
“咕叽……噗嗤……”
淫水、肠液、烈酒以及不知谁先溢出的先走液,在两处结合点被搅打成了一圈圈极其浓稠的白色泡沫。那些脏污的汁液顺着沙发滴落,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极度催情的雄性腥臊与脂粉甜腻的混合气味。
“咽不下去……水……给本夫人水……”
沈清晏含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