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搂着那娇嫩的胴体。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
就在他自作聪明地调笑自己的妻妾时,他那四位贤惠能干的夫人——沈清晏、陆锦瑶、苏泠姝、温知予,正齐聚在州桥深处的慕绮庭大通铺内。
在那粉色浓郁的极乐雾气中,她们早已褪去了高贵的主母华服,赤裸着身子,跪伏在地上,为了欲望,袒露她们的一切。
第九十四章破绽微露禁足严令
时光荏苒,犹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京城便迎来了几场淅淅沥沥的秋雨。
在这数月的时间里,侯府的四位夫人犹如陷入蛛网的毒虫,不仅自己深陷慕绮庭那由肌肉和极乐散编织的温柔乡无法自拔,甚至为了换取更多林悦瑶许诺的“特权”与更强壮的军汉伺候,开始有计划地将自己交际圈内最亲密的闺中密友拉下水。
大理寺少卿的夫人贺氏,因丈夫常年埋首卷宗、冷落娇妻,最先被沈清晏以“赏品西洋点心”的名义骗入了那间洛可可风格的地下大厅;江南皇商赵家的少夫人,手握着半座京城的脂粉生意,却苦于丈夫在外面养了七八个外室,被陆锦瑶用谈生意的由头带去了那铺满波斯地毯的单间;还有太医院院判的小妾、工部员外郎的遗孀……
这些平日里端庄持重、或是精明干练的高门女眷,在那迷幻的粉色雾气与那些不知疲倦、胯下巨物惊人的大炎军汉面前,无一例外地撕下了伪善的面具,沦为了一群只知道撅着屁股渴求精液灌溉的发情母兽。
然而,这种拉客的进度在数月之后便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近乎停滞的状态。
毕竟,越是处于京城上层的贵妇圈子,那种真正能够托付惊天丑闻、完全信得过的“手帕交”本就寥寥无几。四位夫人虽然贪恋男色,但骨子里残存的理智依然让她们在挑选“猎物”时如履薄冰。
对于这种停滞,不夜城幕后的真正主宰者卓凡,早有预料,甚至可以说是乐见其成。
从一开始,林悦瑶对沈清晏等人抛出的那个“借种怀孕、拴住夏侯端”的说法,就不过是一个极其恶毒且极具诱惑性的托词。卓凡在京城下一盘大棋,慕绮庭的建立,其核心目的就是为了将这些手握资源、人脉、在各行各业有着极大隐秘影响力的高层女性,牢牢地绑在不夜城的战车上。
如果这些贵妇人来慕绮庭玩了几次,就真的像母猪下崽一样纷纷怀上了那些军汉的野种,在这个礼教森严的封建王朝里,那些本就子嗣艰难的官员肯定会察觉出端倪。一旦东窗事发,慕绮庭的秘密就会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卓凡需要的是一群能为他探听机密、暗中调度资源的疯狂肉奴,而不是一群挺着大肚子在家待产的孕妇。
事实上,事情的发展也完美地契合了卓凡的心理侧写。
在彻底沉溺于慕绮庭那超脱人类生理极限的恐怖肉欲之后,侯府的四位夫人,她们的价值观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病态扭曲。当初那种“想要个孩子把夏侯端拴在府内”的卑微愿望,在这无尽的极乐快感冲击下,其优先级已经被不知不觉地一降再降,甚至变成了一种累赘。
“若是怀了身孕,身子便重了,哪里还能承受得住甲字号房里那些大汉的双龙夹击?”
“怀孕十月,加上坐月子,岂不是有整整一年不能来慕绮庭享乐?那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当这种念头在四位夫人的脑海中生根发芽后,她们竟然主动在私下里向林悦瑶提出了“避孕”的请求。
这正中卓凡的下怀。
林悦瑶顺水推舟,极其大方地为这些“尊贵”的客人们提供了一种名为“无忧丹”的神奇药丸。
这种散发着淡淡荷花香气的红色小药丸,实际上是卓凡运用现代生化知识提炼出的强效避孕药,并在其中混合了微量的极乐散成分。它不仅能百分之百地阻断受孕的可能,更能在服用的瞬间,极其猛烈地激发女性体内最深层的性欲。
如今的四位夫人,每次踏入慕绮庭的暗道前,都会如同瘾君子般,迫不及待地吞下一颗“无忧丹”。药丸入腹的瞬间,那股升腾的欲火便会让她们的花径深处泛滥成灾。
然而,这世上终究没有不透风的墙。
又过了月余。
沉浸在红颜知己温柔乡中、自以为将妻妾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夏侯端,终于渐渐品出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他那几个原本应该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州桥各大青楼门外打转、哭天抢地寻找他的妻妾,最近似乎变得太过“安静”了。不仅没有再闹到他的红颜知己门前,甚至连他故意放出的虚假行踪线索,都没有人去理会。
他暗中差遣心腹去查探,传回来的消息却让他如遭雷击。
这几个月来,沈清晏、温知予等人,几乎每隔几日便会乘坐那辆没有标记的青篷马车前往州桥。但她们的马车从来没有在任何一家他光顾过的妓院门前停留,而是极其隐秘、极其默契地,次次都驶入了那座庞大、神秘、据说是文相亲自下令严查的风月魔窟——不夜城的偏门!
“砰!”
侯府正堂内,一只极其名贵的汝窑青花茶盏被夏侯端狠狠地摔在青石板上,瞬间碎成无数瓷片。
夏侯端双目赤红,那张原本清冷俊逸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得犹如恶鬼。他那由于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发虚的胸膛剧烈起伏,右手指着站在堂下、低垂着头的四位妻妾,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好啊!好啊!这就是我夏侯府教出来的好家眷!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大家闺秀!”
夏侯端的怒吼声在大堂内震荡,“你们不在后宅里相夫教子,竟然敢背着本官,隔三差五地往不夜城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里钻!你们把本官的脸面、把大炎朝廷的体面当成了什么?!当成你们逛窑子、看乐子的草纸吗?!”
面对暴怒的夏侯端,沈清晏和温知予四人心中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眼底深处甚至还闪过了一丝极其隐秘的鄙夷。
看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裤裆里那根废肉恐怕连硬起来都费劲的男人,再回想起昨夜在慕绮庭里,那十几根粗如小臂、滚烫如铁的军汉肉棒在她们体内狂暴冲刺的绝世极乐,她们只觉得夏侯端此刻的无能狂怒是如此的可笑。
但为了掩盖那惊天动地的淫乱秘密,沈清晏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副委屈与隐忍的主母姿态拿捏到了极致。
“夫君息怒……我们姐妹,也是被逼无奈啊。”沈清晏用丝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声音里带着几分凄楚。
“什么被逼无奈?!你们难不成还要告诉本官,是不夜城的老鸨拿刀架在你们脖子上逼你们进去的?!”夏侯端怒极反笑。
“夫君有所不知。”一旁向来能言善辩的温知予适时地插嘴,她上前一步,那温婉通透的眸子里满是“委曲求全”的坚定,“您这些日子打着帮文相办事的旗号,日夜流连风月,连家都不回。我们姐妹在府中日夜悬心,生怕您在这龙蛇混杂的地方吃亏。我们知道那不夜城背后水深,您一直想要查清里面的底细给文相交差。我们……我们这几个妇道人家,便想着乔装打扮一番,亲自进去探一探那龙潭虎穴……”
温知予咬着下唇,极其逼真地演着戏:“只要我们能探明了那不夜城的秘密,帮夫君您把这差事漂漂亮亮地交了,您便能立下大功。到时候……到时候您自然也就不用再受这份苦,就能安安稳稳地回归侯府,我们一家人也能像从前那样过安生日子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她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