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淫水夹杂着尿液,犹如喷泉般从阴道口狂涌而出,将她身下的金砖地面彻底化作了一片淫靡的汪洋!』
“噗呲!噗呲!”
那雪白的乳汁四下飞溅,甚至有几滴滚烫的奶水,直直地溅到了玄泠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啊啊啊啊——!!!”
玄泠发出一声嫌恶至极的尖锐叫声,她犹如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收回了脚,看着自己那沾染了白色奶渍的华贵宫装与脸颊,气得脸色发青,浑身都在发抖。
“这……这是个什么怪物!”玄湄也看得目瞪口呆。
她们姐妹二人,在这后宫之中嚣张跋扈,横行无忌,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等诡异的场面。
无论她们怎么打、怎么骂、怎么踹、怎么踩,眼前这个卑贱的宫婢,不仅没有半点求饶与痛苦,反而犹如一头发情的母猪般,在地上疯狂地发骚、喷水、甚至喷奶!
她们那引以为傲的暴力与威压,在柳如烟这被毒品彻底扭曲的肉体面前,竟然变得毫无用处,甚至反过来成了对方享受极乐的催化剂!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与挫败感,让大荒双姝那狂暴的怒火,犹如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大半。
“走!我们走!”
玄泠极其厌恶地用丝帕擦拭着脸上的奶渍,她知道,今天再待下去,除了被这个疯女人恶心到吐之外,根本不可能问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等她这股药劲儿消退了,本宫再来慢慢炮制她!本宫不信,撬不开她这张贱嘴!”
最终,这对在肃仪殿作威作福了大半个月的草原贵妃,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带着满腔的憋屈与无能狂怒,拂袖而去。
空旷冰冷的寝殿内,只剩下柳如烟一人。
她瘫倒在那片由自己的淫水、尿液与乳汁混合而成的污浊之中,那张红肿不堪的脸上,挂着一抹极其满足、极其痴迷的诡异笑容。
“毅儿……我的好儿子……你的大鸡巴……把母后……肏得好舒服呀……”
她的口中,还在不停地发出着对那幻觉中乱伦对象的下贱呻吟。
那扇被重重合上的殿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却也彻底锁死了这朵深宫恶之花,通往人间的最后一条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