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越摸越痒、越弄越绝望的无尽折磨。
在这冰冷彻骨的静晖宫内,曾经不可一世的大荒神女,彻彻底底地沦为了两具被毒品和情欲榨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她们在这无尽的幻觉与绝望交织的泥沼中,互相撕咬、互相抚慰,向着那万劫不复的深渊,极其悲惨地、永无休止地坠落着。
如此暗无天日、被毒瘾与绝望反复凌迟的日子,又整整熬过了两天。
这五天五夜,对于大荒双姝而言,简直比在十八层地狱里滚了一遭还要漫长。那引以为傲的草原野性、那高高在上的贵妃尊严,早已经被那求而不得的“登仙露”戒断反应,彻彻底底地碾成了粉末。
当静晖宫那扇破败、布满蛛网的朱漆大门,被人从外面分外粗暴地一脚踹开时。
瘫倒在破木板床上的玄泠与玄湄,犹如两头受惊的流浪狗,猛地瑟缩到了角落里。
伴同着呼啸灌入的刺骨寒风,卓凡那道挺拔精壮的身影,披着一件名贵的黑色大氅,大模大样地踏入了这间弥漫着骚腥与霉味的冷宫废院。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极其诡异的随从。那人浑身上下被一件宽大的黑袍死死地罩住,看那微微佝偻的身形,分明是个女子。那黑袍女子的兜帽压得极低,根本看不清面容,嘴里一直在神神叨叨地低声喃喃自语着什么。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只是那声音实在太过低微破碎,在这呼啸的风雪中,根本听不清她在念叨些什么。
当卓凡迈入正殿的那一刻,那黑袍女子犹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极其机械地退到了院落的最远处,同时“哐当”一声,反手将静晖宫的大门死死地关闭上,上了一道沉重的门闩。
冷宫,在一瞬间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与世隔绝的法外之地。
若是放在半个月前,大荒双姝见到区区一个内务府的太监敢这般嚣张地闯入她们的寝宫,早就拔出弯刀将他剁成肉泥了。
可是如今,现实的毒打与骨髓里那发狂的酥痒,让她们那高傲的头颅,不得不分外屈辱地低垂了下来。
玄湄强撑着那具因为连日互相慰藉而布满青紫与抓痕的娇躯,从床榻上爬了起来。她裹紧了身上那件单薄破烂的里衣,那双曾经锋芒毕露的金橙色眼眸中,此刻只剩下了讨好与卑微。
“卓……卓公公……”玄湄的声音沙哑得犹如砂纸摩擦,她试图挤出一抹客气的笑容,“不知公公今日来此,是……是传达太后娘娘的旨意,还是……陛下终于想起我们姐妹了?”
在她们那已经被毒瘾侵蚀得千疮百孔的脑海里,依然还存留着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然而,卓凡面对这等卑微的询问,那张冷峻的脸庞上没有半分客气,甚至连半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说!
他那犹如铁塔般的身躯骤然向前一欺,速度快得犹如闪电。一只布满薄茧的大手犹如鹰爪般探出,一把极其精准地死死揪住了玄湄那件本就破烂不堪的里衣衣襟!
“嗤啦——!”
伴同着一声裂帛的脆响。卓凡根本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单臂发力,极其狂暴地将玄湄身上的遮羞布向后狠狠一扯!
那件单薄的里衣被瞬间撕裂成两半,玄湄那具黑灰色、布满汗水与淫靡痕迹的狂野后背,就这般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之中。
“你这狗奴才干什么!放肆!”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玄泠见状,那残存的几分血性被这等极其羞辱的举动瞬间激怒。她又惊又怒地尖叫出声,刚准备扑上前去阻止,却被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彻底底地钉死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在这一刻骤然停滞!
只见卓凡在撕开玄湄衣衫的同一瞬间,他的右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手法,犹如毒蛇吐信般,向着玄湄那裸露的脊背中央,极其迅猛地一拍!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
玄湄甚至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她那双金橙色的瞳孔,在卓凡手掌离开她背部的那一刹那,骤然收缩到了犹如针尖般大小!
紧接着,一股根本不属于人类能够承受的、犹如九天神雷般恐怖的毁灭性快感,顺着她的脊椎骨,轰然炸裂!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玄湄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高亢、变了调到了极点的绝顶春叫!
她的双膝犹如失去了所有的骨头,“噗通”一声重重地砸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那具黑灰色的娇躯,犹如一条被扔在烧红铁板上的泥鳅,开始了极其疯狂、极其恐怖的抽搐与摇摆!
“啊哈……大鸡巴……好爽……要升天了……把本宫肏死了呀~~”
玄湄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地面的砖缝,指甲瞬间崩裂流血,但她却毫无知觉。她的脑袋向后反弓到了一个极其骇人的弧度,双眼彻彻底底地翻白,口水混合着白沫从大张的嘴巴里喷涌而出。
>『在那股毫无预兆、直达灵魂的恐怖药力冲击下。玄湄那口干涸了数日的花穴,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山崩地裂般的绝顶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毒药的操控下疯狂地绞紧、蠕动。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混合着失禁的尿液,犹如高压水枪般从她那泥泞的阴道口狂飙而出!那淫水喷溅的力道之大,甚至在半空中化作了一蓬淫靡的雨雾,将她身下的金砖地面彻底浇灌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她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没有触碰自己的下体,仅仅是背上被拍了一下,竟然就这般极其荒淫地、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强行推上了一场足以将灵魂焚毁的绝顶高潮
!
玄泠看傻了。她浑身战栗地看着妹妹那犹如疯狗般在地上抽搐、喷水的淫荡模样,那股极其熟悉的、令人骨髓发痒的甜腻异香,隐隐约约地从玄湄的背上传来。
她的目光,极其艰难地顺着那股香气,落在了玄湄那汗津津的脊背上。
在那里,赫然紧紧地贴着一张四四方方、不过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微小纸片!
那张看似普通到了极点的小纸片,其上却承载着这世间最为恐怖、最为霸道的恶魔之吻!
这,才是卓凡手中那能够掌控大炎皇朝命运的终极底牌。
在卓凡穿越而来的那个时代,这种被命名为lsd的顶级致幻毒品,最常用、也最隐秘的载体,根本不是什么粉末或是药丸,而是这种被称为“邮票”的微型纸片!
卓凡将提纯到了极限、浓度高得令人发指的“登仙露”液体,极其精准地滴在这特制的纸片上。这种高浓度的毒品,根本不需要通过繁琐的“神纹金粉”去缓慢溶解,它拥有着极其恐怖的渗透力,只要接触到人类裸露的皮肤毛孔,便能在短短几秒钟内,被毛细血管彻底吸收,直达神经中枢!
至于之前在凝晖殿里,让大荒双姝沉迷不已的所谓“神纹金粉”,不过是卓凡为了掩人耳目、符合大荒草原祭司作风而故意制造的一个华丽幌子罢了。那被稀释了无数倍的金粉,与这张贴在玄湄背上的“死亡邮票”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你……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玄泠浑身发抖,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恐惧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那异香勾起的病态饥渴。
卓凡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眸中,没有半分温度。
他极其随意地抬起那只刚刚拍在玄湄背上的右手。借着破窗透入的一丝微光,玄泠这才分外清晰地看到。在卓凡那宽大厚实的手掌上,竟然严丝合缝地戴着一层近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