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拒绝的必要,付出了身体那就要得到回报才行。
大概半小时,经过各种繁琐的步骤,几乎把我的身体数据卡到了极致,这也正是高端定制与普通服装的区别。
普通的衣服无论多贵,只要身形合适的话谁都能穿,但定制不是,它只属于你一个人,它能让你体验到最舒适的状态。
“好了李女士,我们已经测量完了,另外这是我们prada的新款秋服,您先穿着。”女人收好测量工具单手一引,另外两个助手似的人把手里的包包放在了地上。更多精彩
“好的,谢谢。”
我朝她们点了点头,这些人随即笑着离开了,并承诺一周内会把定制好的服装从欧洲空运过来。 ltxsbǎ@GMAIL.com?com
我送她们离开后来到客厅,打开两个鼓鼓囊囊的包裹,里面全都是被打包好的衣服,有长裙,有单品…每一件都是打工族想都不敢想的价格。
以前还要自己出去买,现在直接送上门?
还没等我从这种转变中回过神,门铃又响了。
“你们是?”
我打开门,同样是三个女人,身上穿着和prada差不多的服装,只不过胸口的标签换成了lv。
又是一顿量,走之前同样也留下了两个大包裹,里面是新款的包包还有lv的鞋子。“叮铃~~~”
门又响了。
接下来我逐渐变得麻木,迪奥,路易威登,香奈儿,爱马仕…
我只记得光测量身体就测了十几次,地板上的包裹更是从一开始的两个变成了现在的二十多个。
我挨个将包裹打开,把里面一件件足以让女人疯狂的奢侈品拿出。说真的,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我也不例外。
我看着一件件精美华丽的服装开心了许多,心底的那种别扭感都减弱了不少。
一下午的时间我都在换衣然后站在镜子前孤芳自赏,不得不说贵有贵的道理,至少这些衣服可以把我修饰的更加完美,气质也更上一层楼。
好在别墅是有三个专门的衣帽间,我挑了三楼的一间,放在电梯上后一件件放在衣帽间摆放整齐,二十多平的衣帽间,硬是差点没有放下,连包包的展示台都被放满了。
如果这不是属于我的话…我恐怕会认为这是哪个奢侈品收藏家…很多连当地专柜都没有的款式现在已经摆在我面前了…
到了傍晚,秦文山没有来,只是派司机过来了一趟给我放下了一张卡片。
“李小姐,这是秦哥让我交给你的,随便用。”司机是昨天送我来到这个别墅的小刘,他全程目光看着地面,没有丝毫逾矩的行为,尽管我认为这没有什么大不了。
第二天,秦文山打电话来了。
“子妤,一会会有人去你那送东西,你收下就行了。”
这是秦文山的原话,我应下了,以为是他又给自己买什么东西要送来。“叮…”
门铃响了,我快步走去开门。
但门外的人让我有些意想不到,是那晚见过的马总…就是那个我和齐如龙进入会场时过来找事的马总。
马总见到我也显得有些诧异“你…你不是…”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语气有些冷淡的问道“马总,有什么事情吗?”我的话惊醒了正在推演我们之间关系的马总,以他的头脑几乎在瞬息间就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眼里也带着笑意,那是对齐如龙的嘲笑。
“啊,有事,秦大哥让我过来送点东西。”
见到他这么说我自然知道了这是有求于秦文山,哪怕心里再怎么不愿我也只好闪身让他进了房门。
“呵呵,李小姐有福啊,先是跟了齐如龙,现在又被送给秦大哥了?啧,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轮到我呢。”
马总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面,嘴里更是没有什么好听的话。
他本就是地痞出身混不吝的性格,再加上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情妇罢了,秦文山怎么可能会对我有多么看重。
我冷冷的站在那看着他,平日里养成的养气功夫压制着我即将爆发的内心。他这是故意朝我伤口撒盐。
“马总有什么事?”
见我也不生气也不笑,马总有些无趣的耸了耸肩膀,从衣服内侧掏出了一封信封丢在了桌面上。
“秦大哥的东西我送到了,走了。”
他站起身来摇晃着肥胖的身体,一步三摇头的离开了。
我跟在他身后将门关闭,捡起桌面的信封颠了颠,不厚,应该不是现金。
不过我没有打开看一看的心思,无论是从什么角度来看,好奇的猫下场都不会很好,而且…我也不想陷的那么深,当好自己的花瓶就好了。
傍晚,秦文山来了。
我已经习惯了做好饭等待,齐如龙那时候养成的习惯我保持到了现在。
而且因为秦文山的身份特殊,所以我基本不会给他打电话,每天都只是做好饭等着,他来的话就一起吃,不来的话我就自己吃完后倒掉。
“怎么样子妤。”
秦文山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松开脖领的领带后松了口气。
我知道他是在问马总的事情,替他摆好碗筷后我站起身从沙发软垫下抽出了那张信封。
秦文山看着手里没有开过封的信封有些惊讶,他望着那个正在替他盛饭的女人眼底闪过欣赏,以前在我没来到这里的时候他都是让人送到另一个女人那,但那个女人每次都会拆开东西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像是用这种方式来彰显她和自己的关系不一般一样。
秦文山没说什么,只是守着我的面撕开了信封,倒出了里面东西。“啧,这马文才不会办事啊…”有声
秦文山看着掉落在桌面上的几张白纸双眼一咪,语气有些不满。
我把冒尖的饭碗放在秦文山的面前,用余光扫了一眼纸上的文字,好像是什么股权转让之类的。
这种事情我不会掺和,不过秦文山的话让我心头一动。
我给自己也称了小半碗米饭,坐在秦文山的身边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一些牛肉,小声说道“这个马文才…嘴很花花…”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是很紧张的,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做,可以说…借势。
秦文山眉头一挑,他看着我有些不信的问道“他敢对你花花?他说什么了?”我又给自己夹了一些菜,依偎着秦文山的身体把今天马文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狂妄!”
秦文山用力把筷子拍在了桌面上,巨大的响声吓了我一跳。
我扭过头去看着他,发现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