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被塞满了,她的声带无法形成任何完整的音节。
但她的泪腺不再受任何控制——眼泪疯狂地涌了出来,不是哭泣——眼泪沿着她的鼻翼流下来,滴落在深蓝色的床单上,与那些深浅不明的湿痕融为一体。
然后他们开始同时动了起来。
前后两根同进同出——她的身体像是一根被两个人同时从两端拉动的绳子,每次后撤和推入都同步了。
中间的肉壁在两根柱体的共同运动中被挤压得变形,每一次抽送都让苏小禾觉得自己身体内部——那些柔软的内脏——被搅成了一团,无法分清彼此。
她的两个乳头上仍然各挂着两张贪婪的嘴,他们在吮吸的间隙中会抬起头来换一口气,然后又重新含住,一边吮吸着她的奶水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满足的“咕噜”声。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越来越坚硬的肉柱——它在她舌根附近的深度处有节律地搏动着,她能隔着那层薄薄的口腔黏膜感受到那根动脉的每一次跳动——顶到了她喉咙深处最窄的那一段。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是闲置的——四双手同时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上游走着,有人揉着她的乳房,有人掐着她的腰侧,有人抚摸着她紧绷的大腿后侧,有人用手指掰开她的臀瓣,让后面的进出更加顺畅。
她是一具被四个人同时使用的身体,每一寸都被触碰着,没有一个部位是孤立的。
她潮吹了。
第一次——是在她前面那根和后面那根几乎同时顶到最深处的那一个瞬间。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像是被两道同时到达的电流击穿了。
一股透明的、量极大的液体从她前面那根和她的交合处——从那些被反复摩擦、撞击、撑开的腔道内壁的某一处——猛地喷射出来。
那些液体不是流淌——它们是喷出来的——打湿了身下那张深蓝色的床单,在布料上洇开了一个不断扩大的深色圆圈。
但没有人停下来。
他们不可能停下来。
他们此刻正处于自己二十岁出头的人生中最为兴奋的时刻,眼前这幅景象——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五的瘦小女人,长着一对与她的骨架完全不匹配的e罩杯的巨硕乳房,前后两个腔道里各插着一根年轻坚硬的、正在高速抽送着的男性器官,嘴里还含着另一根,两股奶水从她胸前的两个乳头上方被挤压出来呈线状飞溅,而她的身下——在他们交合的地方——一股她体内喷涌出来的透明水流正在以他们从未见过的方式持续地向外喷射着。
眼前这个小小的身体正在同时从至少五个不同的位置往外分泌、射出、流淌着各种液体,像是她体内所有的压力都找到了出口,在同一时刻向外释放。
第一个射精的是那个青春痘男孩——就是一直埋在她体内、从最初那一记莽撞的顶入开始就没有中断过的那根。
他被她腔道内部那阵持续喷涌的液体裹挟着、冲击着,被那阵持续发作的、仿佛永远也不会停下来的痉挛性收缩反复绞杀——每一圈收缩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的柱体然后松开,再攥紧——终于撑不住了。
他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一声闷哼——介于痛苦和释放之间的声调——然后把炽热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全部浇在了她最深处的花心上方,覆盖住了她宫颈的开口。
滚烫的、体外的液体冲刷着她那处在这几个月里被反复刺激的、极度敏感的宫颈口。
那种温度——摄入的剂量——她的全身在接收到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她在别人的释放过程中攀上了新一轮的高潮。
然后是嘴里。
小马在她口腔深处释放了——他的手指先是抓住她的头发,五指收紧,指节发白,把他的身体向前压入到最深的位置,然后他弓着背,闷声哼了一下——然后精液从他的顶端射出,灌满了她的口腔。
量很大——年轻人积蓄了太久——黏稠而微腥,味道浓郁得让她的反射系统差点触发干呕。
她本能地吞咽了好几口——那几口吞咽的声带在她的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咕嘟声——但涌入的量比她吞咽的速度快,白色的、黏稠的液体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漫了出来,越过下巴的边缘,滴落。
就在她嘴里的那根从她口中退出的同时——她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像是被堵了很久终于被放行的号叫。
但她的那声号叫被同时从她的前后两处释放的精液从两侧撞成了碎片——第三个和第四个男孩,一前一后,几乎是同时到达。
那股精液从前面腔道和后面腔道的内壁深处同时冲刷进来,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那种被两股温度相近的液体从两侧同时冲刷的、隔着那层薄膜传递过来的感觉,让她的整个身体——从脊椎到指尖——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躯干内部共振着,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细微的颤动。
她瘫在了床面上。
但还没有结束。年轻人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
仅仅几分钟后——在这几分钟里,苏小禾侧躺在床单上,喘着气,闭着眼睛,感觉到混合了多种来源的液体正缓慢地从她前后两个被撑开后又合拢的腔道里往外渗出。
那些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湿痕——那个青春痘男孩已经重新硬了起来。
他把她翻过来,从正面再次进入。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第一次更从容——他不再那么急躁了,他的每一次推进都更深,每一次都直接撞到她腔道最深处的那团柔软的组织上,顶得她每次被撞击到的时候整个人都会在床上弹跳一下。
她的大脑在高潮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闪烁着——意识有时浮出水面,看清了自己身在何处、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又被下一波涌上来的快感重新吞没,沉入那个没有时间和语言的深处。
八次?
十次?
她数不清了。
那些高潮的峰谷已经连成了一片连续的、没有起伏的高原,她失去了分辨哪些是一次的、哪些是另一次的能力。
她的嘴唇已经肿了——口腔内壁因为持续的摩擦有磨损;她的阴道已经肿了——那处的嫩肉在外部的反复摩擦和内部的反复进出之下已经由内向外翻出了一些;她的后庭已经麻木了——但仍然会在每次进入的条件反射下自动收紧;她的嘴角和膝盖和腰侧都在随着周期的推进在变换动作之下被压出了红印。
她全身上下布满了指印、吻痕、牙印——胸前那对e罩杯的乳房上尤为明显——那些淤青将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先后从皮肤深处浮现出来。
最后一次的时候——四个人几乎同时再次到达。
苏小禾感觉到四股温度不同的液体从不同的方向同时涌向她身体的各个表面——从口腔深处喷涌的,从阴道内壁冲刷的,从后庭内腔灌注的,和最后那两股射在她胸前和腹部的——那些白色液体以不同的角度落在她的皮肤上,有的迅速开始向下流淌,有的停留在了原地。
她的胸,小腹。
粘稠的白色的液体,与之前遗留在她皮肤上面的各个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包裹住她。
她的后背也是——在几次体位变换中已经被蹭上了大片。
混合后的液体最终以各自的路径缓缓向下流淌,汇聚到她的身下那张深蓝色的布面上。
她闭上了眼睛。她的大脑里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