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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爱的代价 > 第22章 收租之夜

第22章 收租之夜 发布页: www.wkzw.me

很闷,隔着一层毛巾。

小陈——你说,我是不是很贱。

毛巾下面的空间沉默了几秒钟。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隔着毛巾传来的电扇旋转的声音。

老板娘,小陈的声音从毛巾外面传过来,闷闷的,我们没觉得你贱。

我问的是,我是不是很贱。不是你们觉不觉得。她的声音在毛巾下面微微发抖——不是以前那种被快感驱动的发抖,是另一种。

是一种她花了好大力气才没有让声带在中间断掉的压力。

小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老板娘——你别这么说。是我们不好。上次是——

上次我高潮了。苏小禾把毛巾从脸上拉下来。

她的两只眼睛——没有镜片遮挡的、因为近视而显得有些涣散的、眼眶还红肿着的那两只眼睛——直直地看着小陈的脸。

上次我也高潮了。

四次。

五次的。

我记不清了。

然后我回去——我跟主人说——我说我出轨了——我说我被轮奸了——我说——她的声音断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嘴唇咬住了一瞬间,然后继续说了下去。

——我说他们在操我的时候,我的身体有反应了。

我的身体,高潮了。

那时候我可以在主人面前说,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是被迫的,我的身体反应不代表我。

然后主人操了我一夜,然后第二天早上他说——他说——上次的不算出轨——那次不算——可是——

她的声音又断了。

泪水从她眼眶边缘涌出来,在下眼睑处积聚成两颗饱满的、在从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丝日光中闪着一星亮光的泪珠。

她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把那两颗泪珠挤出了眼眶。

泪珠沿着她的面颊滚落,在她脸上那层不均匀的白色痕迹中犁出了两道浅浅的、露出下方皮肤本色的沟。

可是这一次呢?这一次——她的嘴唇发抖,她的喉咙在吞咽,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

这一次是我自己来的。我自己买的套。我自己敲的门。我自己脱的衣服。我——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完全崩溃了。

她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把后面的话全部压回了喉咙里。

她的肩膀在手掌的压力下剧烈地抖动。

那些被捂住的声音从她手指的缝隙间漏出来,不是完整的词语,是一连串被压抑的、湿漉漉的、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呜咽。

她没有办法在这一次告诉自己我是被逼的。

这一次,没有人逼她。

没有人锁上门威胁她如果不做就怎样。

没有人把刀架在她脖子上。

没有人命令她必须敲这三下门。

她可以选择不去。

她在跪在那块米色地砖上的时候,主人已经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她没有听到他说你必须去。

他只说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是她自己——是她自己站起来,背上那只装满安全套的帆布袋,走到五楼,敲响那扇铁门。

是她自己。

是她自己想要来的。

是她自己的身体在走到菜市场门口的时候就开始湿的。

是她自己的嘴刚才说出了射我脸上和我喜欢。

是她自己的错。这一次,全是她自己。

苏小禾把捂在嘴上的手放下来。

她的嘴唇在手放开后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眼睛——那双刚才还被泪水模糊的、近视的、没有镜片遮挡的眼睛——正以一种她自己都不理解的平静,看着天花板一角的蜘蛛网。

那枚蜘蛛网安静地悬挂在昏暗的角落,没有任何昆虫被捕获其上。

如果那枚蜘蛛网上有一只被捕获的飞虫,她就能看着那只飞虫的挣扎,想象自己是那只被蜘蛛丝缠绕着不能动弹的猎物。

但蜘蛛网上什么都没有。

它是空的。

它只是一枚空的、被蜘蛛遗弃了的网,在穿堂风中轻微地左右飘动。

它谁也不黏。

它只是在等待。

而她觉得——她觉得自己就是那枚蜘蛛网。

她在等。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也许在等下一轮。

也许在等天亮。

也许在等主人来接她。

也许在等更多。

老板娘——

再来。她把毛巾从脸上完全揭开,扔在床单上。

她翻了一个身,从床上坐起来——她的身体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缓慢的、黏滞的移动信号。

她的阴道已经肿胀到每一次肌肉收缩都会产生一种隐隐的灼热感。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的嗓子已经完全沙哑了——声带在连续数小时的使用中已经不能产生干净的音色,每个字都像是被一层粗砂纸磨过。

她的乳房仍然在溢奶——那对e罩杯的乳房在持续的吸吮和揉捏下,奶水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被刺激得更旺盛了,乳头顶端现在每隔一小段就会自动地渗出一滴白色液体,落在她的膝盖上、床单上、或是她脚下的水泥地面上。

而她——她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分得不太开——因为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酸软到不能维持任何需要施力的姿势——抬起头看着四个横七竖八散落在她周围地板上的男孩。

刚才——说到哪里了。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的肌肉在她的吞咽中发出了黏滞的声音。哦——收租。钱还没给我。

四个男孩同时愣了一下。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也许是寸头男孩,也许是小马,也许是青春痘男孩,也许是四个同时——他们笑了。

不是嘲笑。

是一种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气味混杂的、空气闷热的、满地安全套包装纸和空啤酒瓶的房间里——唯一可能被发出来的笑。

那笑容是疲倦的、满足的、带着某种对过去的宽恕和对未来的不确定的承诺。

苏小禾看着他们笑,自己的嘴角也动了一下。

但她没有真的笑出来——她的咬肌太酸了,下颌骨周围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拧紧的发条,牵动嘴角的力量不足以形成一个完整的笑容的弧度。

她最后瘫在那张单人床上。

那件碎花连衣裙和针织开衫还整齐地叠放在矮柜上。

文胸和内裤也叠好了,放在那堆衣物旁边。更多精彩

她从那堆物品最底下摸到自己的眼镜——镜片上有一道干涸的白色痕迹,但不是很严重。

她用手指抹了一下,大部分被擦掉了,留下一小圈模糊的印痕。

她没有力气再擦了,把眼镜架回鼻梁上——视野中的世界在镜片那道模糊的印痕处产生了一小块柔和的散射。

四个男孩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她周围的地板上、椅子上、草席上。

有人已经在打呼噜了——那种在极度疲惫之后迅速沉入深度睡眠的人的呼吸声。

有人还在缓慢地喘着气,胸口一次一次有规律地起伏着。

窗外那棵枇杷树的影子被西斜的夕阳拉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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