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发出的——是她身体内部的快感找到了一个不需要她声带审批的出口就自己冲了出去。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因为她没有控制,因为她完全交出了主导权,因为他在她高潮的过程中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以同样的节奏继续推进。
她的内壁在高峰期的节律性收缩中原本应该以固定的频率收缩几次然后逐渐减弱,但他的持续推进会不断触发新的收缩——在上一波收缩还没有完全结束时,下一波收缩已经被他的下一次推进触发了。
收缩和收缩之间的间隔被压缩到几乎没有,她的整个盆底区域变成了一片正在持续痉挛的、不受她控制的肌肉群。
她的脸埋在那棵水杉粗糙的树皮上,嘴里咀嚼着树皮碎片和落叶屑和空气和她自己的声音。
她的膝盖在落叶层上又向下陷了几寸——她整个人在快感的冲击下往地上滑,如果不是他用双手扶住了她的腰,她可能会完全瘫倒在那堆落叶上。
她的身体在他扶住腰的那双手的支撑下——悬在树干和落叶层之间——接受着那波持续的、不肯结束的、像一条被拉得极长的波浪线一样在她体内反复来回冲击的高潮。
这波高潮持续的时间之长,让她自己都有些害怕。
不是疼,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
不是承受不了更多——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而不会让自己的意识彻底瓦解。
她的身体告诉她:还能。
她的身体在她的意识还在评估这个问题的同时,已经自动地把臀部重新翘到了之前那个角度——那个被证明能让他撞到她最深处敏感区域的角度——等着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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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拐弯处离她的位置不到几米——就在那棵水杉树干的背面方向。
她看不到那个拐弯,但她听到了脚步声——不是快步的、也不是慢悠悠的,是老年人特有的那种节奏稳定但速度不快、每一步落地都很实在的脚步声。
有一位手提鸟笼的大爷沿着小路走了过去——他的鸟笼是竹编的,里面有一只画眉鸟,正在笼子里跳上跳下。有声
她听到了鸟笼的竹条在晃动时发出的轻微摩擦声,听到了大爷在经过时用上海话对那只鸟说了一句今朝热来。
她没有看到他——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面前那棵水杉粗糙的树皮和树皮上那些纵向的裂纹。
但他也没有看到她——因为那个拐弯的角度刚好遮住了他视线可以到达的范围,他走在小路上,视线范围被水杉的树干和低矮的灌木丛限制在了前方几米的区域内。
在大爷经过的那几秒里,林远舟没有停下来。
他不但没有停——他推进的节奏在大爷说话的声音传过来的那一瞬间,微妙地加快了一点。
不是大幅加速——只是频率从之前的每两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一次。
但那个加速的时间点和今朝热来那四个字的发音完全重叠。
徐静在听到大爷声音的那一瞬间,全身的肌肉都僵住了——不是普通的紧张,是那种在危险信号出现时身体自动进入的防御性僵直状态。
她的肩胛骨向内收紧,脊柱挺直,大腿肌肉瞬间绷紧——然后她发现她的盆底肌在全身其他所有肌肉都绷紧的同时——也绷紧了。
但不是防御性地绷紧——是更紧地夹住了他。
她的身体并没有因为大爷的经过而冷掉——她的身体在大爷经过、在被发现的风险达到最高点的那个瞬间——反而更湿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分泌在那一瞬间增加了——不是微量增加,是一股新的、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在他持续不断的推进中被搅拌成了一种润滑得几乎没什么摩擦力的状态。
她害怕被发现——是的,她的心跳在大爷经过的那几秒里跳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快,她的肾上腺素在飙升,她的手掌在水杉树皮上出了一层汗。
但她的身体在恐惧的同时——在兴奋。
她的身体把恐惧信号和兴奋信号搅在了一起,搅成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分离的混合物。
她全身僵硬地撑着树干,听着大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内壁却在加紧收缩,在把他更深地吸进去,在分泌更多的液体。
她的身体在清楚地、明确地、不加任何掩饰地告诉她:危险让你更湿。
被发现的风险让你的身体更渴望。
你害怕——但你更想要。
你在害怕和想要之间,你的身体选择了同时而不是二选一。
大爷走过去了——脚步声越来越远,竹笼的摩擦声越来越轻,然后消失了。
徐静在确认大爷已经走远之后,从喉咙深处压出一口她在那几秒里憋到极限的气——那口气在被呼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微微颤音。
她的两只耳朵从耳垂到耳廓边缘,一直保持着一种接近充血的深红色。
那种深红不是情绪性潮红,是血液在长时间的紧张和兴奋中持续涌向耳廓毛细血管的结果。
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用温度计测一下她的耳廓表面温度,大概会比正常体温高出好几度。
你刚才——她的声音是沙哑的、破碎的,每个字之间都夹杂着喘息,——为什么不——停——
因为你不想让我停。
他没有用问句。
他用的是陈述句。
他的语气和他分析股票的技术形态时一模一样——不带情绪的、逻辑上自洽的、不需要她来确认或否认的。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不想让他停。
她在一个陌生大爷从不到几米外经过的时候,身体不但没有冷掉,反而更湿、更紧、更主动地夹住了他。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做出了一个她的嘴巴永远不可能说出口的选择——继续。
不要停。
被发现也没关系——不,被发现也没有现在停下来更让她无法忍受。
她的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只是在读取她的身体给出的答案。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
但她在开口之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她那双平底凉鞋还穿在脚上,但凉鞋后面的落叶层上积了一小片比周围落叶颜色更深的湿痕。
那是从她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液体,穿过她的膝盖,沿着她的小腿流到脚踝,滴在了落叶上。
那片湿痕不是什么微量湿润——那片湿痕的面积和颜色都清晰得不容她忽视。
她的身体在被大爷经过的那几秒里,自己做了选择。
那片湿痕就是她身体的投票结果——没有投给停,投给了继续。
她闭上了嘴。
林远舟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他退出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细微的、湿润的声响——不是夸张的啵一声,是液体和空气在他离开她身体的一瞬间发出的那种闷闷的回响。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在他离开之后从她身体里涌出来——不是高潮的涌出,是积累在她体内的、被他的推进反复搅拌过的、混合了她的分泌物和他前端分泌物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个量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多——不是几滴,是连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