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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爱的代价 > 第37章 佘山淫宴

第37章 佘山淫宴 发布页: www.wkzw.me

的深红色皮革上,汇聚在她大腿内侧那一小片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抖的皮肤上——但更令她意外也更令她自己暗自喜欢的,是那些目光在她内裤裆部侧面那一小块已经被浸湿的深灰色面积的关注。

面料从浅灰变成深灰,那个形状不是圆形的——是不规则的,边缘模糊的,从裆部中央向外扩散,面积大概有掌心那么大。

那是她的体液从体内渗出后浸湿棉布的痕迹。

她还没有被任何人触碰。

她只是脱掉了衣服,站在这里,被他们看着。

而她的身体已经湿了。

在某处,有人轻声说了一句:身材真好。

另一个声音——沙哑的、含着一口酒还没有咽下去的——接了一句话:比上个月带那个好。气质不一样。

徐静听到了那句话。

她不知道上个月带那个是谁,但那不重要。

那句话告诉她一件事:林远舟不是第一次带人来这里。

而她可能是他带来的女人中——至少在那两个说话的人看来——最好的一个。

这个念头在那一瞬间穿过她的意识表层,沉入了某个更深的位置。

她没有时间去分析它——但它在她的胸腔里激起了一道极细微的、接近骄傲的涟漪。

林远舟让她躺在沙发上。

那张皮质沙发表面在她接触到它的一瞬间传递给她一阵短暂的凉意——皮革在十一月的晚上如果没有被人体加热过,表面温度会比室温低几度。

然后那层皮革很快就吸收了她体表的温度,变得温热起来,贴合着她后背和臀部的轮廓,像一只温水浸过的手掌托着她的身体。

他没有关掉附近的光源——在这间地下室的内部规则中,光线本身不需要回避。

这里不是电影院放映厅,不是森林公园水杉林,不是古镇废弃戏台。

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来被看见的。

他脱掉他自己身上的衬衫——白色棉布从肩膀滑落,露出他常年锻炼保持的胸肌和腹肌轮廓——靠在她身侧,一只手肘撑在沙发的边缘,低头看着她。

他的影子在她身上投下了一道柔和的阴影,从她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用食指的指腹触碰了她锁骨前方那枚项圈金属扣环的上缘。

那枚小小的不锈钢扣环在他指腹下是冰凉的,在接触到他体温的那一侧开始迅速地变暖。

他的食指沿着项圈的上缘缓慢地滑动——从左到右,食指尖从她喉结下方的凹陷处出发,沿着那圈皮革的上缘滑过她的颈侧,经过颈动脉那根正在快速搏动的血管上方,指腹感觉到了那道脉搏在他的手指下方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有力而急促——然后继续向后滑,在她颈后找到了项圈搭扣的位置。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下,轻轻按了一下那枚搭扣,确认它还牢固地扣着。

然后他把她的内裤往下拉。

不是脱掉——是拉到膝盖的位置。

浅灰色棉质内裤从她髋骨上缘向下滑落,经过她平坦的小腹、经过她耻骨联合上方那道被项圈色泽映衬得更加白皙的皮肤、经过她下面那丛被修剪得很整齐的深棕色毛发(她今天早上特意修剪过——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就是做了),然后停在她大腿中部的位置。

那条内裤的裆部在他拉下它的过程中从她身体上被剥离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湿润的黏连声——是浸透了液体的棉布从皮肤上分离时特有的那种湿响。

拉到她大腿中部时,他看到了裆部的状态——不是正常的湿润,是完全浸透了。

那条内裤裆部的面料在吸收了足量液体之后变成了半透明,紧贴着她的阴唇轮廓,能隐约看到下方那两片深粉色软组织的形状和中间的裂隙。

饱和到半透明的棉布下方那些深粉色的轮廓正泛着水光——那是她身体内部的液体被挤出到表面后,在灯光下反射出的湿润光泽。

他把那层湿透的棉布拨到一边——不是全部脱掉,只是用手指把裆部的面料往旁边拨了一下,露出了她下面那个已经完全湿润的入口。

然后把食指的指腹轻轻地放在她入口上方的位置——没有进去,只是停在那里。

她的身体在那一下轻微的触碰下猛地弹起了一下——后背从沙发表面上弹离了两三寸,肩胛骨离开了皮革,然后又落回去,在皮面上砸出了一小声闷响。

你现在比你想的还要湿。他说。不是评价——是陈述。是一个在他观察了她的身体几个月之后已经不再需要猜测的客观事实。

她没有反驳。

她无法反驳。

她的身体正在他指腹下方的那个位置持续地、有节律地分泌着更多的液体——不是她控制的——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从她内部涌出,沿着他指腹的边缘向下流淌,落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形成了一道微凉的、缓慢移动的湿痕。

然后他进入了她。

不是手指——是他。

他调整了自己的位置,跪在她分开的大腿上方的沙发面上。

沙发在他膝盖的重量下陷下去了两个深深的凹陷,皮革在压力下发出了一声被拉伸的闷响。

他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手指在深色皮革上留下了几道浅色的指痕——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前端,在她已经完全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滑了一圈。

那圈滑动让她浑身过了一阵细微的痉挛——从盆底开始,向上扩散到她的小腹、她的胸腔、她的喉咙。

她从喉咙底部逸出一声拖长的、她没有试图压低的呻吟——那声呻吟的音量比她在森林公园水杉林里的任何一声都要大,比她在那间空出租屋里有药物帮助时的任何一声都要长,比她在那间无障碍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喊出我是骚逼之前发出的任何一声都要更不受控制。

然后他推进了。

不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推进——是稳定的、有力的、一直推进到底的。

他在进入她的过程中感觉到了她内部的状况——那些环状肌纤维在经历了从门口到现在将近半小时的持续紧张和兴奋之后,已经不再是防御性的紧绷状态了。

它们已经变成了一种柔软的、温热的、贪婪的包裹。

她的内壁不是被动地接受他——是在主动地包裹他,吸住他,往里拽他。

那些肌肉的节律性收缩从他被包裹的第一寸开始就开始了——不是高潮的痉挛,是一种持续的、有节奏的、像一张嘴在用力地吮吸的蠕动。

徐静在被他完全填满的那一瞬间,从那道连通喉咙和胸腔的垂直管道中释放出一声悠长的、她完全没有试图抑制或压低音量的呻吟。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在森林公园水杉林里咬着自己的内裤压抑声音,在空出租屋里把脸埋进床垫里闷住尖叫,在电影院放映厅里咬着手背无声地高潮——她一直在压制。

但在这里——从跨进这栋别墅的那一刻起,从她在玄关看到关莉那身酒红色丝绒吊带裙的那一刻起,从她走下楼梯时听到地下传来的那声拖长的呻吟的那一刻起——她的声音控制机制就已经被卸载了。

在这个空间里,压低声音不是礼貌——是不合群。

你不发出声音,别人会觉得你还没有进入状态。

你叫得越大声,这里的人越会觉得你属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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