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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爱的代价 > 第39章 酒吧应允

第39章 酒吧应允 发布页: www.wkzw.me

微发麻。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想要。

她把杯子放回桌上。

里面的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声响——那些冰块已经比刚才小了一圈,边缘被酒精融化成圆润的形状,在琥珀色的液体中缓慢地旋转着。

她伸手,把那件灰色羊绒大衣从肩膀上扯了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

大衣从扶手上滑落了一截,半挂在沙发边缘,内衬的丝绸里子朝外翻了出来,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一层冷调的光泽。

她露出她完整的脖颈——那根深红色的项圈——和黑色吊带裙前方,一枚通过医用胶带贴在她大腿内侧的跳蛋遥控器大致显出的轮廓。

那个轮廓在紧身裙的面料下形成了一个微小的、约两指宽的椭圆凸起。

她现在出门已经默认不穿内衣了。

不是林远舟要求的——是他从来没有说过她必须穿,而她自己在某一天早上站在衣柜前,在抽屉里那排整齐的内衣和空着的选项之间,主动选择了后者。

她那天出门之后,一整天都在感受着裙摆内侧那种没有布料阻隔的、直接接触空气的凉意。

那种凉意让她在每一次坐下和站起来的时候都对自己身体的存在感有一种比平时更清晰的知觉。

卖淫——你说的卖淫,就是那种——在街边站着,和陌生人谈妥一个数字,然后被带到一个你不知道条件的房间里面,在那张床上被人操——你说的卖淫,是这种吗?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和她在会议室里向用人部门确认招聘需求时的语气几乎完全一致。

她在脑海中把卖淫这个概念拆解成了若干个可量化的子维度——地点、对象、交易方式、安全保障、定价机制——然后逐一确认。

基本框架差不多。

不过你不需要站街。

林远舟用右手食指的指节在杯口边缘缓慢地画了半圈,那个动作让杯子里正在融化的冰块又碰撞了一次,发出了一声短暂的、接近玻璃风铃被微风吹动时产生的清脆声响。

客人的类型由我来筛选。

时间和地点由我来安排。

你只需要出现在那里,完成交易。

交易完成之后,他们会离开。

你不会再见到他们第二次——除非你主动要求。

筛选什么?

筛选那些不属于所谓精英阶层的男人。

徐静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然后她再次端起那杯波本——这一次没有立刻喝,只是把杯子的边缘抵在自己下唇的位置,慢慢地、以很慢的速度旋转着杯身。有声

琥珀色的液面在杯子里微微晃动,围绕着杯壁形成了一圈比液面中心略高的弯月形弧面。

她的目光穿过杯沿上方的空间,落在矮桌对面那个短发女人和她男伴交叠在一起的手上。

她理解了他那句关于筛选条件的含义。

之前的参与者都是同一类人:他自己是交大毕业的工程师,在佘山别墅里那些围在吧台边上喝酒的人里,有外企中层、有金融从业者、有自己开了几家医疗器械代理公司的创业者、有一个她后来才知道是某家律所合伙人的男人。

他们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从他们进入她身体的方式、他们用手触碰她皮肤时的力道和角度、他们在完事后对她说话时的措辞和语气——都属于同一个类别。

那个类别是佘山圈子里的人。

现在他要让她把自己提供给那些不属于那个类别的人——那些在佘山的别墅里从不会以受邀者身份出现的人。

那些人的手指上可能嵌着洗不掉的水泥灰,指甲缝里可能有黑色的机油痕迹。

那些人可能从来没有端过一杯波本威士忌,不知道什么是波本。

那些人操她的时候不会注意保持体面的距离——他们也不会像那个律所合伙人一样在完事后对她说谢谢。thys3.com

她体内那个hr的分析模块正在以她习惯了多年的速度运转着。

她做了接近六年的招聘——她比林远舟更清楚精英阶层和非精英阶层之间的区别不仅仅是收入和学历。

是说话的音量、是吃饭时会不会发出声音、是进入一个陌生空间时的肢体语言、是对待一个裸体女人时的态度——是怜悯还是消费,是把她当作一个人还是一块肉。

而林远舟现在要把她放到那些更倾向于后者的男人面前,让她在没有任何圈子文化作为缓冲层的环境中,以一块肉的价格出售自己。

她的喉咙在那一刻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个正在她腹部深处缓慢扩散的、温热的、让她指尖微微发麻的东西,正在变得越来越难以忽视。

你是不是觉得——之前操我的那些人都是一种类型,所以想让另一批人也参与进来。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语速也放慢了。

她在说操我的那些人的时候,用的是她在佘山别墅里学会的那种平淡的、不带任何情感修饰的语气——那种语气不是冷漠,是一种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在那些场景中的角色之后产生的陈述性语调,就像一个人在说之前请我吃饭的那些人一样自然。

嗯。让更多的男人也进入这个系统。不是特指某一类精英。林远舟把他那杯加了冰的波本喝掉了最后一口。

冰块在杯子底部滑动的声音和她杯子里的声音不同——他的杯子里冰块更多,碰撞的频率更低,声音更沉闷。

他把空杯子放回杯垫上,然后把他放在沙发靠背上的右手放下来,覆盖在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他的掌心是干燥而温暖的,指腹上那层因为常年握笔和使用键盘而磨出的薄茧轻轻刮过她的手背皮肤,那触感让她想起他第一次在电影院黑暗中握住她的手时——同样的干燥,同样的温暖,同样让她产生了一种从手背一路传导到后颈皮肤表面的轻微麻意。

那些码头上的叉车司机、仓库里的搬运工、旧货市场的废品收购商——他们每个月花在女人身上的钱,和他们每个月赚到的钱之间的比例,比那些在佘山端红酒杯的人要高得多。

他们在你身上花两百块,对他们来说不是一笔无所谓的小钱——那是他们两天的工钱。

他们会很认真地把这笔交易做完。

他们不会嫌你不够配合,不会在过程中停下来接一个工作电话,不会在完事后叫错你的名字。

他停了一下。萨克斯风在这个停顿里进来了——低沉的、沙哑的,那个音符在空气中维持了两小节的时间,像一条正在缓慢爬行的蛇。

他们会给你一种和佘山完全不同的东西。

徐静把杯子从唇边移开,放回桌上。

杯中的冰块已经基本融化了——那些曾经有棱角的冰立方现在变成了几块边缘圆润的、小小的不规则的冰片,在琥珀色的液面上漂浮着,像是被遗弃在琥珀色海洋中的浮冰。

她用食指的指腹沿着杯口的圆形边缘缓慢地滑动了一圈。

玻璃的边缘是薄而光滑的,在指腹下的触感冰凉而坚硬。

她从杯沿上抬起那根食指,含进自己嘴里,缓慢地舔了一下。

她收回手指时指尖上沾着的已不是酒液——那是她自己的唾液,混合着波本残留在玻璃杯边缘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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