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随手从苏小禾的客人名单里抽一个了事。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m?ltxsfb.com.com
他花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把504那间房的监控录像逐帧回放,把每一张出现在折叠床范围中的面孔都过了一遍。
太年轻的耐力不够,容易中途泄气;太年长的放不开,动作里有太多顾虑;太频繁出现的熟客口风不紧,可能会在码头或仓库的休息间隙把消息传开。
他要找的是一个能让徐静第一次以现金结算的方式出卖身体时就留下深刻烙印的男人——一个和她之前在佘山别墅里见过的那些端着红酒杯、用定制西装袖口擦嘴角的同类彻底不同的物种。
最后他在码头那批叉车司机里锁定了目标。
姓刘,不知道完整的姓名,码头上的人都叫他“野驴”。
这个外号不是随口起的——苏小禾在一次接待他之后,当晚在茶几旁边跪着汇报时,用一种她很少使用的、混合着疲惫和某种敬畏的语气说:“主人,今天有个客人——那个东西,和驴的一样大。而且他不射精,操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我后面夹不住了,前面也肿了,明天可能要歇一天。”林远舟当时正靠在床头翻一份股票周报,听到“和驴的一样大”的时候,他翻页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但他在苏小禾去厨房洗碗之后,把那天的监控回放调出来,反复看了几遍。
视频里的男人肩宽背厚,手臂的围度接近普通成年人的大腿。
他从苏小禾背后进入时,她整个人的躯干被那股冲击力推着沿着床单向前滑动——枕头被顶到了床头柜边缘,床单在几分钟之内就被她连续排出的液体完全浸透。
她在画面中持续失去意识的时间段累积起来相当长。
林远舟把那几段录像截取下来,存入了硬盘中一个有密码保护的文件夹。
他在那个文件夹的名称栏里输入了两个字:备选。
周六下午三点,临江苑三楼边户。
林远舟提前把苏小禾支开了。
他给她放了一天假,理由是一句话——“我的棉拖鞋底磨破了,去南京路买一双新的。”苏小禾跪在玄关那块浅米色的地砖上,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听完那句话说了一句“谢谢主人”,然后换了一条浅色的碎花连衣裙,拎着她那只帆布袋,高高兴兴出门了。
她出门的时候甚至还在哼歌,调子跑了几个音她自己也没注意到。
她不知道主人让她去买棉拖鞋的真正原因,是他需要她在外面停留至少四个小时。
那段时间足够完成一场完整的初次交易,以及交易之后所需的清理和恢复时间。
徐静在下午两点半就到了。
她那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袖连衣裙,棉质面料,领口处系了一条细细的同色系丝带,在颈侧打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裙子的长度到小腿中部,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玛丽珍鞋,浅口的,露出脚背。
她的头发没有做任何造型——没有卷,没有盘,没有使用任何加热工具,只是自然吹干后披散在肩上。
脸上没有化妆,只涂了一层防晒霜。
整个人从外观上看,比她在漕河泾那间会议室里的形象小了四五岁,看起来像一个大学城里刚从图书馆出来的本科生。
她站在临江苑那栋灰白色居民楼的单元门口,仰头看了一眼这栋普通得没有任何特征的建筑,又低头看了看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林远舟发来的那条短信。
短信内容包括门牌号。
在那一串数字后面另起一行,附了一句话:“进去以后不准说自己是交大毕业的。”
她把手机收进包里,在单元门口站了一会儿,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推开了那扇单元门。
房间不大。
两室一厅的格局,客厅里没有沙发,没有电视柜,没有任何多余的生活痕迹。
卧室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折叠桌。
床单是新换的,浅灰色的棉布,边缘的折痕还清晰可见。
枕头是新买的。
窗帘是最便宜的白色涤纶纱帘,很轻,窗外的风穿过窗框的缝隙吹进来时,那片布料就会鼓起来又落下去,像一个在缓慢呼吸的白色膜状组织。
床头矮柜上摆着三样东西。
一盒安全套——蓝色包装的标准尺寸,侧面印着生产日期和失效日期。
一瓶矿泉水——透明的瓶身,水是满的,瓶盖没有打开过。
一张写在横线纸上的手写便签,纸是从某个笔记本上撕下来的,边缘不整齐。
便签上是两行他没有擦掉的字,她看了一眼便认出了笔迹。
“不准问他的名字。”
大刘迟到了。
他先在楼下看错了单元号,走到隔壁那栋楼的四楼,敲了半天门没有人应。
他又跑下楼,站在两栋楼之间的空地上,仰着头重新辨了一遍单元编号,才找到正确的入口。
他敲门前先把那把在楼下便利店临时买的透明塑料伞撑开,放在门口的地面上,让雨水从伞面流到走廊的地砖上。
那把伞的塑料薄膜表面还挂着一层刚被雨水冲刷过的水珠。
他的头发被雨水淋得湿塌塌地贴在头皮和额头上,整个人的外层覆盖着一层潮气。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穿了一件洗得有些发暗的军绿色工装棉袄——拉链没有拉到顶,领口敞开,里面是一件灰色的旧秋衣。
牛仔裤的膝盖处有几处已经被磨得发白起毛。
脚上是一双工靴,靴底的边缘缝隙里嵌着已经干结成块的水泥灰。『&;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推开门的时候门轴发出短暂的磨合声,那把靠在门外的透明塑料伞的伞尖还在往地面上淌水。更多精彩
他站在门口,看到她。
徐静从床沿上站了起来。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张开,没有找到适合交握或插进口袋的位置。
她看了他一眼——从他那件被雨水淋湿的工装棉袄的肩部,到他牛仔裤膝盖处那两片发白的磨损区域,再到他脚上那双鞋底边缘嵌着干水泥灰的工靴。
他也在看她。
他的目光从她白色的连衣裙领口一路看到脚踝,从那枚她搭在领口外的深红色项圈表面,滑向她裸露的小腿和那双玛丽珍鞋上方的脚背。
“你比照片上好看。”他说。
“……照片?”
“你老公发的。”
徐静在心里把林远舟的名字快速默念了一遍。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给她拍过照片——大概是某个她睡着的瞬间。
她的呼吸在胸腔里向上顶了一下,但她把那口气压住了,没有让它以任何可以被解读为慌张的声音形式释放出来。
她压住那口气之后,靠回床沿。
“开始吧。”
大刘脱衣服的速度和他拆集装箱的动作差不多——没有多余的犹豫,没有叠放衣物的打算。
灰色秋衣从下摆往上翻,一把就撸过了头顶,露出厚实的胸肌。
那不是健身房里用器械和蛋白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