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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爱的代价 > 第40章 初试野驴

第40章 初试野驴 发布页: www.wkzw.me

那么快就结束刚才那场风暴的余韵。

她跪在床垫上,两条腿分开,裙摆还堆在腰际,大腿内侧那道还没有干的液体痕迹在皮肤表面反着光。

她的呼吸还很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让她的锁骨上方的凹陷陷得更深一点,但她抬起眼睛看向大刘的时候,那里面已经多了一层新的东西——不是满足,不是疲惫,是一种饿了很久之后刚吃了前菜、现在想上主菜的期待。

她抬起一只手,扶住他腰侧那层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大腿前侧,用掌根推着他向后移动了几厘米。

然后她从跪姿变成了趴姿——前臂撑在床垫上,腰背向下塌陷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白色连衣裙的裙摆从腰际滑落到肩胛骨之间,像一面被风吹皱的白旗。

她的脸侧过来,贴在自己的前臂上,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刚才被高潮碾碎的表情残片。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引导他——不是跪到她身后,而是再往前走一步,走到她的头顶前方。

大刘一开始没有明白她要干什么。

直到她伸出手,手掌按在他大腿内侧,向外推了一下,让他分开双腿。

然后他低头,看到了她正对着他臀缝上方那截尾椎骨的位置,看到了她张开嘴,伸出了舌尖——那个粉色的、湿润的、刚才还在他口腔里纠缠过的舌尖——触碰到了他尾骨末端皮肤表面。

大刘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操过的女人不少,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主动做过这个。

不是因为他没要求——而是因为那些女人都是花了钱的,她们只做分内的事,不会多动一下舌头,不会多用一个动作。

在她们的价目表上,这个位置属于额外服务,需要加钱。

但徐静不是那些女人。

她不是苏小禾,不是码头上那些在集装箱阴影里匆匆解决一次的男人所找的任何一种女人。

她是交大毕业的,是漕河泾的hr主管,是穿着白色连衣裙配平底玛丽珍鞋推开单元门的、浑身写满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

而此刻,这个女人正趴在他两腿之间,用舌尖沿着他臀缝上方的尾骨向下缓慢地舔过去,每经过一厘米就停一下,用嘴唇在那层被汗水和体毛覆盖的皮肤表面抿一下,留下一道温热的口水痕迹,然后继续向下。

她在给自己争取时间恢复体力,但更重要的是——她想试一下这个。

在佘山,林远舟没有教过她这个。

不是因为他觉得不需要,而是因为他觉得以她的身份,没必要学。

他给她的训练大纲里包括了口交、乳交、肛交、潮吹控制、多人场景的角色切换,但就是没有毒龙。

在他的认知体系里,那是苏小禾的活儿,不是她徐静的。

但现在她主动做了——不是在执行命令,不是在完成考核,不是在为监控镜头提供素材。

她做这件事的唯一理由是:她想。

她的舌头终于抵达了那道紧密闭合的环形褶皱。

她没有犹豫——她的舌尖在那圈肌肉的边缘画了半个圈,从左侧到右侧,舌尖的力道很轻,像是在舔舐一片刚从冰箱里取出来、表面还蒙着一层薄霜的淡色水果。

他的身体对她舌头接触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剧烈——他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紧了一下,同时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介于惊讶和快感之间的闷哼。

她听到那声闷哼之后,嘴角在他看不见的视角里向上弯了一下,然后她把舌尖压得更深了一些,沿着那道褶皱的纹路从外到内、再从内到外反复舔舐,一边舔一边用嘴唇包裹住它,模仿她刚才在给他口交时使用的口腔负压,把那一整片区域含在嘴里用舌头搅动。

她的唾液沿着她的嘴角和他的皮肤之间的缝隙淌下来,浸湿了他大腿根部那丛粗硬的毛发。

大刘的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了。

他的右手撑在墙壁上——那面墙的白漆已经开始出现细小的剥落,他的手指在光滑的墙面上留下了几道带汗的指印。

他的左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张开又攥紧,攥紧又张开,最后落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用力按了一下。

徐静听见他呼吸的变奏,知道自己对他的控制正在生效。

这不是林远舟教她的控制术——比控制术更原始、更直接,是一个女人在发现自己能让一个比她强壮两倍的男人发出这种声音时骨子里涌出来的、带着征服欲的快感。

她把舌头从那个位置收回来,在收回来的路线上又舔了一下他臀缝和会阴之间的敏感过渡带,然后用一种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闷闷地笑了一声。

然后她把身体转了回来。

她重新摆好刚才那个跪趴的姿势——前臂撑在床垫上,额头抵着自己交叉的手腕,臀部向后抬高到了一个对他几乎没有阻力的角度。

她回过头,从自己散乱的头发缝隙中看着他,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舔舐他后穴时沾上的味道和她自己的唾液。

她的眼神在那一刻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面试官的审视,不再是妻子的隐忍,不再是任何她需要扮演的角色。

那就是一个被操爽了的女人,在向那个操她的人发出下一轮的邀请。

从后面进来。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理所当然,用你想用的任何方式。

大刘看着她摆出的姿势——腰背塌陷,臀部高翘,那层拨到一边的内裤边缘还卡在她大腿根部,刚才被操过的入口还在微微翕张,像一尾离开水的鱼的嘴唇——他不需要更多的邀请了。

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侧,五根手指陷进她腰窝上方那层柔软的皮下脂肪里,另一只手的虎口扣住她后颈上那圈深红色皮革的边缘。

那枚项圈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陷进她颈部的皮肤,她因为那个压迫的信号而条件反射般地收紧了肩胛骨,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混杂着痛感和期待的闷哼。

然后他从后面再次进入。

那一瞬间的深度和角度与之前的体验完全不同。那个进入的角度像是触及了她体内一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隐秘凹面——

那一瞬间的深度和角度与之前的体验完全不同。

那个进入的角度像是触及了她体内一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隐秘凹面——那里的组织更加柔软,更加温热,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的形状,像是她身体深处有一张嘴正在贪婪地吮吸。

徐静的前臂终于撑不住了。

她的上半身向前塌陷,胸口贴在床面上,只有臀部还维持着被抬高姿势。

床单在她攥紧的手指间被揉成一团皱褶,棉布纤维在拉扯中发出细微的、绷紧的声响。有声

每一下稳定而沉重的推进都让她的上半身进一步向床面塌陷。

她能感知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被撞击切成碎片的喘息——每一次他进入的时候,她肺里的空气就被挤出一部分,每一次他退出的时候,她才来得及吸入一小口,然后下一波推进又来了,把那口气从她胸腔里撞散。

她的嘴里重复着一段没有实际意义的音节组合,那些音节被推进的节奏撞成了碎片,没有一句能完整地延伸到结尾。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离开自己的身体。

那种感觉很奇怪——她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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