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他面前蹲下身来,急切地问:“我该怎么做?”
“脱……脱衣服……抱紧我……”
季博达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眼睛已经布满血丝,下身那根粗壮的阴茎早就在药力的刺激下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裤子顶得老高。
独孤雁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鄙夷地看着他:“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季博达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快!不然的话我就要死了!我死了就没人给你们爷孙俩配置解药了!你和你爷爷的毒你想不想解了?”
提到独孤博的毒,独孤雁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强硬:“那也不行!你死了我们再找别人去,天大地大,我就不信只有你能解毒!”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季博达心中的怒火。?╒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老子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们,结果你他妈见死不救?行,你逼我的!
一念至此,季博达再也顾不上什么道义和理智。
体内的药力已经把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股最原始的冲动。
他猛地站起身,朝着独孤雁扑了过去。
“你干什么!”
独孤雁大惊,立刻就要开启武魂,但她还没来得释放魂力,季博达已经一把抱住了她。
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胯下,一瞬间,独孤雁感觉浑身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酥麻感从交触的地方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魂力居然完全凝聚不起来,武魂也无法释放。
“怎么回事?”
独孤雁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拼命想要推开季博达,但她的手臂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
季博达的力气大得惊人,一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冰火两仪眼格外刺耳,独孤雁的外衣被扯开,露出里面淡绿色的抹胸。
季博达毫不怜惜地一把扯掉抹胸,两只又白又大的奶子立刻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那饱满的乳峰顶端是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已经因为惊吓而微微收缩。
“你、你竟敢……我要杀了你!”
独孤雁尖叫着,眼中涌出泪水,她拼命捶打季博达的后背,但拳头落在他布满蛇鳞的皮肤上,只发出沉闷的声响,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季博达开启了第一魂技蛇鳞附体,此刻他看起来就像一只人形魂兽,浑身覆盖着青黑色的鳞片,双眼泛着红光,下身那根阴茎更是狰狞得可怕。
季博达的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独孤雁的双乳,用力揉捏起来。
那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他粗糙的手指夹住乳头,又拧又搓,独孤雁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呻吟,但马上又被她咬牙压了下去。
“放、放开我……你这个畜生……”
独孤雁带着哭腔骂道,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乳头在季博达的玩弄下迅速硬挺起来,乳晕也充血变深。
她从未被男人如此粗暴地对待过,玉天恒和她交往这么久,最多也只是牵牵手,亲亲脸颊,哪里有过这样的肌肤之亲?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种强烈的刺激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兴奋,身体深处甚至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
季博达此时已经完全被药力和欲望控制,根本听不进任何话。
他感觉到独孤雁的反抗越来越弱,便腾出一只手,将阴茎抵在独孤雁的蜜穴处,隔着薄薄的底裤来回摩擦。
“啊……不要……停下……快停下……”
独孤雁浑身颤抖,那根滚烫的巨物隔着布料摩擦她最私密的地方,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穿过,让她魂力涣散,双腿发软。
她几乎是在哭泣着祈求,但季博达置若罔闻。
“忍一忍,等我成功了,就能为你们爷孙俩解毒。”
季博达喘着粗气,手指勾住独孤雁底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底裤被褪到膝盖处,露出一片稀疏的阴毛和已经微微湿润的蜜穴。
两片阴唇紧紧闭合,但中间的缝隙已经泛着水光。
季博达将独孤雁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一块岩石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他握住肿胀的阴茎,龟头对准那湿润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和犹豫,腰部猛地一挺!
“啊——!”
独孤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绷紧。
那根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她狭窄的阴道,剧烈的撕裂感从下体传来,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两半。
紧致的肉壁死死夹住入侵的巨物,寸步难行,但季博达不管不顾,继续用力往里捅,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
一丝鲜血顺着独孤雁的大腿根流下,在月光下触目惊心,这是她的第一次,处女膜被季博达的巨物彻底撕裂。
“好……好紧……”
季博达也被夹得头皮发麻,那湿润温热又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但他强忍住了,因为体内的药力还在疯狂奔涌,他必须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
他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和压迫。
独孤雁疼得几乎晕过去,双手死死抠着岩石,指甲都断裂了。
但季博达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耸动,双乳剧烈摇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不……不要……好痛……快拔出来……唔唔……”更多精彩
独孤雁的声音已经沙哑,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在地上。
然而随着季博达持续的抽送,疼痛中渐渐夹杂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那根巨物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仿佛撞到了花心,酥麻感从子宫口扩散开来,让她不自觉地的收缩阴道。
季博达也感觉到了变化,独孤雁的肉壁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了抽插的过程。
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阴茎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和血丝,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接着他伸手绕到前面,再次握住独孤雁的乳房,用力揉搓,同时下身加快了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幽谷中回荡,伴随着水声和喘息声,构成了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独孤雁的意识渐渐模糊,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应该恨这个强暴自己的混蛋,可是身体却越来越不受控制地迎合起来。
那根阴茎每一次插入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摩擦着阴道内最敏感的每一寸软肉,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她甚至不自觉地扭动起腰肢,调整角度让那根巨物顶到更舒服的地方。
“啊……嗯……啊……”
呻吟声从压抑变成放纵,从痛苦变成欢愉。
独孤雁咬着嘴唇想要克制,但喉咙里还是泄出了羞耻的叫声。
季博达感觉到体内的药力随着每一次射精都在减弱,但远远不够。
他拔出阴茎,将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