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管的最深处——然后精液猛烈喷射。
滚烫的白浊液体灌满子宫腔壁。
希儿在精液冲击子宫的瞬间达到高潮,身体猛烈弓起,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紧紧吸住龟头,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抽吸进子宫深处。
她的嘴张开,但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嗬……嗬……????”声,眼泪同时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唐镇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巅峰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脚趾蜷得极紧,趾甲在石板上刮出好几道细长的白痕。
布洛妮娅抱着希儿,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慢慢从高潮中平复。
希儿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液混合物从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肉棒慢慢往下淌,在唐镇大腿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马尾已经完全散开了——深黑色长发凌乱地披在背上,发尾的蓝紫色被汗水和蒸汽浸透,贴在皮肤上。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你又输了。”穹放下相机,看了一眼手表,“计时结果——唐镇在十九分钟里让你的子宫颈张开了两次。比布洛妮娅少坚持了四分钟。”
“……我没输。”希儿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正面决斗我没输……是他偷袭……”但她没有睁开眼睛反驳。
她太累了,连嘴硬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布洛妮娅把希儿抱在怀里,帮她整理被汗水粘在脸上的碎发,把那几缕被汗水浸透的深黑色发丝一根根拨到耳后,然后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希儿的脸埋在布洛妮娅胸前,身体还在轻微地发抖。
“去泡温泉吧。”布洛妮娅轻声说。
她把希儿扶起来,慢慢走进温泉池。
热水漫过两人的腰,希儿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肌肉在热水的包裹下终于开始放松。
布洛妮娅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用手轻轻拨动池水,让热水在希儿背上流动。
白色的蒸汽从水面升起,在穹顶玻璃上凝成细密的水珠,然后沿着玻璃弧度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歪歪扭扭的水痕。
玻璃外面,雪花还在无声地飘落。
整座贝洛伯格在夜幕下安静地呼吸,远处有轨电车的铃声偶尔穿过风雪传进温泉池。
唐镇也走进池子里,坐在两人对面。
热水漫过他的腰,硫磺的气味在蒸汽里变得更加浓郁。
他的身体在热水中慢慢放松下来,肌肉里累积的疲劳随着体温的升高一点点消散。
穹没有下水。
他坐在池边,双腿垂在池沿下方,脚底轻轻拨动水面,翻看着刚才拍的照片。
相机屏幕上,一张张照片翻过去——布洛妮娅趴在池沿被后入的剪影、希儿高潮时弓起身体的瞬间、两人面对面接吻时唇舌间拉出的唾液丝线、三人叠加在池边身体紧贴的画面。
每一张都带着温泉蒸汽特有的朦胧质感,模糊的边缘反而让画面里的肉体线条显得更加诱人。
“这张拍得不错。”穹举起相机给希儿看屏幕。
那张照片里,希儿正被唐镇从背后进入,侧脸上同时有痛苦和快感交织的表情,眼角有泪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
背景是温泉池升起的白色蒸汽和穹顶玻璃外的飘雪,整个画面呈现出一种冷暖交织的复杂质感。
“删掉。”希儿靠在布洛妮娅肩上,有气无力地说。
“上次黑塔也让我删掉她的照片。”
“然后呢?”
“她说留着,因为数据需要。”
“我不是黑塔。我不需要数据。”
“那你需要什么?”
“……下次一定赢他。”希儿说。
她的脸还是埋在布洛妮娅肩窝里,但声音已经恢复了一点平时的硬度,虽然还是沙哑。
布洛妮娅轻轻笑了,手指继续在她头发里梳理,指尖偶尔按摩她的头皮。
希儿像一只被顺毛的猫一样,在布洛妮娅的手指下慢慢放松了身体。
她的小腿在池水里轻微地晃着,脚趾在水下轻轻蜷缩。
唐镇靠在池壁上,双臂展开搭在池沿的火山石上。
热水泡得他昏昏欲睡。
穹翻完所有照片后关上相机,把相机包放在池边干燥的石板上,然后脱掉鞋袜,卷起裤腿,把双脚也浸进温泉池里。
水温烫得他吸了一口气,但很快就适应了。
他双手撑在身后的石板上,仰头看着穹顶玻璃外的飘雪。
“下一站去贝洛伯格下层区?”他问唐镇。
“去看看克拉拉和佩拉。”唐镇闭着眼睛说。
“史瓦罗估计会扫描你。”
“扫就扫。反正扫完还是得帮忙照顾克拉拉。”
“你还真把自己当教学工具了。”穹说。
他想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从池边拿起相机,对着穹顶玻璃外的飘雪拍了一张空镜。
雪花在镜头里定格成细小的白色斑点,背景是贝洛伯格夜晚深蓝色的天空和远处若隐若现的雪山轮廓。
拍完之后他把相机收回包里,拉上拉链。
布洛妮娅把几乎睡着的希儿从池子里扶起来。
希儿被热水泡得整个人都软了,站都站不稳,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布洛妮娅身上。
布洛妮娅用毛巾帮她擦干身上的水珠,动作轻而仔细——先擦脸,再擦脖子,然后是肩膀、手臂、后背、小腹、大腿。
毛巾经过希儿大腿内侧时,她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躲开。
唐镇也从池子里出来,用毛巾擦了擦身体,然后穿上浴衣。
他在更衣室换好衣服出来时,布洛妮娅已经在池边等着他了。
她重新穿上了那身白蓝金配色的军装,银灰色长发还带着温泉的湿气,在灯光下颜色比平时更深,贴在披风上,但神态已经恢复了大守护者的端庄。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带你们去下层区。克拉拉和佩拉应该都在。”布洛妮娅说。
“你不休息吗?”唐镇问。
“大守护者没有完整的休息日。”她笑了笑,然后补了一句,“但今晚确实比任何按摩都有效。谢谢你,唐镇。”
她说完踮起脚尖,在唐镇嘴角轻轻印了一个吻。那个吻很短,嘴唇只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她转身离开温泉池,军靴在石板上踩出清脆的节奏。
穹从男更衣室出来,肩上挎着相机包,头发还是湿的。他看了一眼温泉池入口的方向,布洛妮娅的背影刚好消失在走廊尽头。
“希儿呢?”
“布洛妮娅刚才扶她回房间了。走的时候她还说了一句‘下次正面对决’,然后布洛妮娅笑着把她拉走了。”
穹想了想,举起相机对着唐镇拍了一张。照片里的唐镇站在温泉池边,浴衣领口微敞,头发半湿,背景是冒着蒸汽的池水和穹顶外的飘雪。
“这叫什么?纪念照?”
“叫《贝洛伯格温泉留念》。下次布洛妮娅想看照片的时候可以拿这张贿赂她。”
“她不需要贿赂。她可以直接问我要。”
“那我换个说法——叫《大守护者亲自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