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溢出,和她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太卜大人形象判若两人。
唐镇在她体内留了片刻,等精液完全被宫颈口吸进子宫后,才慢慢拔出肉棒。
龟头离开宫颈口时又发出了那种细微的“啾——??”声,整根肉棒退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混合物——精液混着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流到被褥上,在被褥上留下一滩仍在缓慢扩散的白浊液洼。
符玄的小穴在高潮后无法闭合,阴唇微微红肿,穴口翕动着流出更多白浊液体。
青雀蹲下来近距离看了看那滩液洼,然后用手指沾了一点,在指腹上搓了搓。
“太卜大人,您的精液混合样本——黏稠度良好,体积约——目测大概三到四毫升。这个数据需要记吗?”
“…………”符玄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被褥里,只用右手朝青雀的方向摆了摆。
青雀在笔记本上写道——“精液样本:黏稠度良好,预计体积三到四毫升。数据记录人:青雀。”然后她把笔记本放回蒲团旁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她的身体在穷观阵星光下显得柔软而诱人——圆润挺翘的乳房随着伸懒腰的动作高高挺起,乳尖完全硬着,在冷空气中微微发颤。
腰肢伸懒腰时拉得细长,肚脐被拉伸成一条细缝。
大腿并拢,腿间那丛浅棕色的倒三角已经被渗出的淫液打湿,毛发在星光下亮晶晶的。
“好。太卜大人的数据采集完毕。接下来轮到我了。唐镇,我们速战速决——牌局那边还等着。我说上厕所,他们应该还能再撑个十分钟左右不会怀疑。”
“十分钟够吗?”唐镇问她。
“够。我不像太卜大人那样需要精确到每一毫米。直接来——省掉推演环节,效率更高。”青雀走向穷观阵阵基旁边的休息室。
那是太卜司后面的一间小屋,平时是符玄用来午休的地方,里面只有一张矮桌、几个蒲团和一张木板床。
她把矮桌上的茶具移到角落,腾出整个桌面,然后拍拍桌面说:“这个高度刚好。你站着,我躺着——省力又省时间。”然后她翻身坐上去,双腿垂在桌沿下方。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抹胸的扣子,把最后一件上衣也脱掉。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圆润挺翘的乳房在穷观阵透过门缝照进来的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尖挺立,颜色已经是深棕红色。
“来吧。不用前戏——我刚才在旁边看了那么久,里面早就湿透了。”青雀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后仰,乳房在这个姿势下高高挺起。
她低头看着唐镇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
碧绿色的圆眼半闭着,瞳孔微微放大,睫毛在穷观阵的微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潮红,嘴唇微张,呼吸变得短而急促,锁骨窝里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唐镇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阴唇缝隙。
她的阴唇比符玄的颜色稍深——是更接近蜜桃的暖粉色,大阴唇饱满柔软,此刻已经微微张开,穴口有一层薄薄的湿润。
他一挺腰,肉棒直接整根没入。
青雀的阴道比符玄更短更浅——龟头只推进了约九厘米就撞上了宫颈口。
她的宫颈口比符玄更软更放松,龟头一碰就自然张开。
润滑液分泌量极多,肉棒整根进入时发出了一声极其明显的“噗嗤——??”声,淫液从穴口边缘挤出,顺着柱身往下淌。
“啊——??对——就是这个——不用预热——直接全速——”青雀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的双低马尾在桌面上铺散开来,发尾垂在桌沿外轻轻晃动。
她的身体在唐镇第一次全速抽插时整个弹起来,乳房在胸前上下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棕色的弧线。
她的阴道在龟头撞开宫颈口时发生了一次短促而强烈的痉挛——然后宫颈口直接含住了龟头,像是某种条件反射般的本能。
她的脚趾在悬空的小腿上用力蜷紧,趾甲在空气中划过。
唐镇扶着她的腰,以她要求的节奏全速抽送。
肉棒在她体内以最大幅度进出——每次拔出都让龟头退至阴道入口,每次插入都撞开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深处。
她的宫颈口在反复进出中越来越放松,从最初的只张开一小圈变成现在主动含住龟头往里吸。
“呜哇——??就是这个感觉——??难怪太卜大人每次推演完都红着脸念叨好几个月——??原来真的不只是推演——??”青雀把手从桌面上移开,转而搂住唐镇的脖子,整个上半身挂在他身上,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乳尖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刮擦。
臀部在矮桌上随着撞击的频率前后滑动,淫液从穴口不断渗出,在矮桌的桌面上形成一小片仍在缓慢扩散的水渍。
她的嘴巴贴着唐镇的耳廓大口大口地喘气,声音已经完全没了平时那种慵懒的调侃,只剩下最纯粹的生理反应。
她一边被操得说话都断断续续,一边还在用断句碎碎念着对符玄推演方法论的个人见解——“太卜大人——??她推演——??算来算去——??算了半天——??到最后——??还不是比我——??先高潮——??所以说——??做爱这种事——??根本不用——??算什么——??最优路径——??直接操——??操到——??操到就行——????”
穹蹲在休息室门口,相机对准两人在矮桌上交合的画面。
他调整了一下镜头焦距,然后探出头朝外面看了一眼——走廊里没人经过。
他缩回头,对青雀说:“外面没人。可以继续。你刚才的话我录下来了——回头放给太卜大人听,她大概会罚你把整本《穷观阵操作手册》抄三遍。”
“——??——你——??——你敢——??”青雀在唐镇的猛烈抽送下连抗议都说不完整了。
她的声带被撞击的冲击震得发颤,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明显的气音和破音。
双腿从桌沿垂下来在空中乱晃,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唐镇加快了冲刺节奏。
他在青雀体内以最高频率抽送——她的宫颈口已经完全张开,每次插入都轻松撞进宫颈管。
青雀的身体从矮桌上弹起来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发出更尖锐的呻吟。
她的呻吟腔调和符玄完全不同——符玄是压抑的克制的,像是经过精密计算后才发出的;青雀则是毫无遮掩的放声浪叫,每个音节都拉得又长又高。
“啊——??——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比我预计的——快了好多——??——明明才——没几分钟——??——怎么这么快——????”青雀的双手死死搂住唐镇的脖子,十指在他后背交叉扣紧,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唐镇身上,臀部悬空,矮桌在她身下轻微地晃动。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宫颈口在收缩中紧紧咬住龟头,子宫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透明液体,直冲龟头前端。
那是她的高潮——来得比她自己预计的更快更猛烈。
她整个人弓起来,然后完全瘫软在唐镇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额头抵着唐镇的肩膀,汗珠从额头滑落到鼻尖再滴落到唐镇的胸口。
双低马尾已经完全散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