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披风旁边叠好。
耻骨上方有一小片修剪成倒三角的深棕色毛发,阴唇饱满紧实,颜色是极淡的蜜桃粉,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自然光泽。
她赤足站在夯土地上,脚趾自然地抓地,摆出一个标准的马步起手式。
“好了!规则再说一遍——正面近身对决,我先主动进攻,你不许偷袭。如果我能在你的进攻下坚持住不发出任何丢人的声音,就算我赢。如果我撑不住求饶了,就请你吃一个月的饭。”素裳双手叉腰,昂头挺胸,高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
“那你准备好钱包。”唐镇把自己的衣裤也脱掉,叠好放在兵器架旁。肉棒在晨光下半硬着,龟头在接触微凉空气时轻轻搏动了一下。
“我才不会求饶。我可是曜青云骑军的——素裳!我娘是秦素衣,我师父是程凌霜——从小我娘就说,秦家的女儿可以输,但不能怂。上次在太卜司输给你是我轻敌,这次不会了。”她说完直接扑了上去。
她跳起来用双腿夹住唐镇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往前顶——不是那种精准控制的腰胯摆动,而是纯粹的、带着侠客冲劲的猛烈扭动。
她的腰腹力量极强,每次扭动都带着一股能把人摔出去的蛮力。
她的阴道极紧极浅极热,龟头刚进去约七厘米就撞上了宫颈口。
宫颈口在她猛烈的扭动中本能地紧紧咬住龟头,女上位刚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深的深度。|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唔——好——好涨——??!但是——我才不会——叫出声——!”素裳咬着牙,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她双手死死抓住唐镇的双肩,指甲在他肩胛骨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痕迹。
腰胯以前后猛烈的摆动为主,幅度极大频率极高,每一次扭动都让龟头猛烈撞开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深处。
高马尾在她脑后疯狂甩动,额头上和鼻尖上的汗珠在甩动中飞溅到空气中。
那张英气飒爽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眉头紧皱,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额角的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滑,滴落在锁骨上。
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紧紧夹着唐镇的腰侧,肌肉在高强度的扭动中不停发颤,汗水涔涔而下,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藿藿!计数!”素裳在猛烈的扭动中扭头朝藿藿喊了一声。
藿藿在垫子上吓得整个人弹了一下。?╒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她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和一支笔,翻开空白页——然后盯着训练场中央两个人交合的画面,整张脸瞬间红透了。
狐耳紧紧贴着脑袋两侧,耳尖还在快速颤抖。
过了一会儿她翻开笔记本的新一页,歪歪扭扭地写下一行字——“女上位——第一次——腰摆——很多次——数不过来——”然后她把笔记本翻过来盖在膝盖上,用双手捂住眼睛,从指缝里继续偷偷看。
尾巴在她头顶盘旋了一圈,火焰构成的那张脸摆出一个极其欠揍的兴奋表情。
“本大爷来计数!第一分钟——腰摆约四十五次!频率很快!但呼吸节奏已经开始乱了——第四十三次的时候吸气时间比第一次短了零点五秒——本大爷对这种细节的观察是绝对精确的!”
“你别——啊——??——别在我耳朵边报数据——??——!”素裳的腰胯摆动频率在尾巴的播报中反而更快了。
她咬着牙,高马尾甩得几乎要散开,几缕深棕色发丝从马尾根部滑出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但她硬是逼着自己不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导航地址WWw.01BZ.cc
宫颈口在反复的猛烈撞击下越来越放松,龟头每次撞进去都能更深一点——从进入宫颈管到完全穿过宫颈管进入子宫腔,只用了不到三分钟。
她的子宫腔内壁极热极软,赤足夹着唐镇的腰,长筒靴的后跟在唐镇后腰反复摩擦。
唐镇握住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来。
她不太愿意松开——双腿还紧紧夹着他的腰,赤足在他腰后交叉扣着。
唐镇把她翻转过去,让她趴在训练场上那个最结实的木桩上——那是她刚才挥剑劈砍的那根,木桩表面还残留着她刚才留下的新鲜剑痕。
木桩的高度刚好——她趴在上面正好翘起臀部。
唐镇从背后重新进入她。
后入的深度比女上位更深更直接——龟头直接撞开宫颈管进入子宫腔,她的整个身体在木桩上猛地弹了一下。
木桩被她身体撞击得微微摇晃。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太深了——唐镇——你——你偷袭——??!”素裳的双手死死抓住木桩两侧,木屑嵌进她的指甲缝里。
她咬着嘴唇逼自己不要再叫,但后入的冲刺节奏极快极猛,龟头每次都撞上子宫腔最深处。
她的身体开始在木桩上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那种轻微的颤动,是双腿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趾全在抖,长筒靴的靴跟在夯土地上反复颠簸。
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得红肿了,下唇上出现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齿痕。
她紧致的脊背上汗水涔涔而下,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强度的刺激下不停发颤。
穹在旗杆台座上用连拍模式疯狂按快门。
他一边拍一边对着下面喊:“素裳!还剩三分钟!坚持住!你的马步底子怎么可能连三分钟都撑不住——”
“你——??——你在上面——喊什么——??——你来试试——??——试试被他从后面顶——??——顶最深——??——再来说——??——裁判偏袒——??”素裳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每个字都带着浓厚的气音和明显的破音,说话时嘴唇还在发抖,但她的手还是死死抓着木桩没松开。
唐镇从背后握住她的腰,冲刺节奏加快。
龟头在宫颈管内以最大幅度进出,冠状沟反复刮过宫颈口边缘。
素裳的身体在木桩上剧烈弹跳,木桩随着她的撞击节奏剧烈摇晃,桩底的夯土裂开好几道细缝。
她的手指从抓住木桩变成用力抠着木桩表面的剑痕,指甲在木头表面刮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然后唐镇用力把她的胯部按向自己,腰胯猛烈上顶——精液猛烈喷射。
龟头在子宫腔最深处释放,滚烫的浓白液体冲击在子宫腔内壁上。
素裳在精液冲击子宫腔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彻整个训练场的尖叫——那声尖叫又高又亮,把训练场角落里那堆稻草人上的几只麻雀都惊飞了起来。
“——啊啊啊啊——??????——我输了——我认输——请你吃饭——一个月的饭——随便你点——????——别再顶了——子宫要被精液灌满了——????——”
她整个人瘫软在木桩上,高马尾终于完全散开了,深棕色长发凌乱地铺在木桩和肩头。
大腿内侧肌肉还在高潮余韵中剧烈抽搐,长筒靴的靴跟在夯土地上已经蹬出了两个浅浅的土坑。
阴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不断痉挛,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抽吸进子宫深处。
她趴在木桩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红肿,脸上又是汗又是泪,头发上还沾着几根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