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和啜泣的长吟:
“齁——????——太深了——这个姿势——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深过——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每一次——每一次都好酸——好胀——可是又——又想继续——不想停——不想停下来——????”
她的狐尾在唐镇腰间缠得极紧,火焰的温度在激动中微微升高,尾巴那张简笔画般的脸从藿藿肩后探出来,用一种勉强维持着权威但明显已经开始兴奋的语气说:“仪式——仪式正在顺利进行!本大爷的封印压力——持续下降中——当前剩余约百分之三十——继续当前节奏——不要停——藿藿——你做得极好——完全——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本大爷以绥园最强岁阳的身份认可你的表现——”
“尾巴——我——我觉得——自己快要——快要——”藿藿从手臂缝隙里挤出来的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快要到了——??——快要——到了到了到了——????——!!”藿藿的整个身体猛烈弓起来,狐尾在唐镇腰间猛地收紧到极限,火焰瞬间炸成一团极亮的橘黄色光焰,然后她又整个瘫软下去,脸完全埋进手臂里,狐耳在脑袋两侧不停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狐尾在她高潮后仍然缠在唐镇腰间不肯松开,火焰的温度缓慢地从明亮橘黄恢复到柔和的青绿色,但尾巴尖仍然轻轻蹭着唐镇的腰侧。
那双黄绿色的圆眼此刻翻白失神,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和她平日里怯懦可爱的样子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反差。
唐镇握住藿藿的腰,在高潮的余韵中冲刺了最后几下,然后用力把她的胯部按向自己——精液猛烈喷射。
滚烫的浓白液体灌满宫颈管和子宫腔。
藿藿在精液冲击子宫腔内壁的瞬间又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软极糯的尖叫“咿呀——????”。
她的狐尾终于从唐镇腰间滑了下来,瘫软在垫子上缓慢飘荡,火焰的颜色完全恢复成了柔和的青绿,像是完成了一场极重要的使命后在安静休息。
唐镇从她体内拔出来。
穴口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啵——”声,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透明淫液从还没闭合的穴口缓缓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垫子上。
尾巴在她头顶盘旋了一圈,火焰凝成的那张简笔画般的脸摆出一个极其满足的表情。
“仪式完成!封印压力已全部释放!藿藿——你这个十王司见习判官的考核成绩——本大爷以临时考官的身份给你打满分。另外——你已经很勇敢了。你做到了自己以为做不到的事。本大爷虽然平时喜欢打击你,但今天这个仪式——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完成的。好好休息。”
藿藿瘫软在垫子上,赤足还在轻微抽搐。
薄荷绿色中短发散乱地铺在垫子上,狐耳终于从紧贴脑袋的状态完全放松了下来,软软地垂在头发两侧。
狐尾在垫子上极缓慢地来回飘荡着。
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真的……有用吗……”
唐镇蹲下来,用手把她散乱的刘海拨到耳后,指腹轻轻擦过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和眼角那一小滴还没干透的泪痕。
她的狐耳在他手指碰到额头的瞬间轻轻弹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极其柔软地垂了下来,耳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
那双黄绿色的圆眼在狐耳下面看着他,眼眶里还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瞳孔已经重新聚焦了。
“有用。你已经很勇敢了。”唐镇说。
藿藿把脸侧过来,用自己还微微发烫的脸颊极轻极轻地蹭了一下唐镇的手掌。
狐尾在垫子上缓慢地拍了一下——这一下和之前所有紧张颤抖的拍打完全不同,是软软的、极其放松的。
然后她闭上眼睛,狐尾安静地搭在她自己腿上,尾巴尖的火焰在空气中极轻微地摇曳着。
素裳从旁边的木桩上爬起来,腿还是软的,但她硬撑着走到藿藿的垫子边上,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把藿藿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用袖子帮她擦脸上残留的泪痕和汗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一小包薄荷糖——掰了一颗塞进藿藿嘴里。
“藿藿比我厉害。我至少还喊了求饶。你从头到尾都没喊。”素裳嚼着剩下的薄荷糖,声音沙哑但那股子爽朗的劲头一点没减,“下次我请你吃饭——我刚才输了,欠唐镇一个月的饭。你也算一份——陪我一起去,不然我一个人被宰太孤单了。不过我得先攒钱。上个月赔了稻草人,上上个月在鳞渊境不小心踢翻了白露的药柜,还弄坏了镜流的一柄冰剑。”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账本,翻到最新的一页,在最新的一行写上——“欠唐镇一个月饭钱:待定。藿藿陪同:需额外攒一份薄荷糖。”
穹在旗杆台座上已经拍完了。
他爬下来走到三人面前,把相机屏幕转向他们。
屏幕上最后一张照片是尾巴在空中飘荡的诡异画面——火焰凝成的那张简笔画般的脸在镜头里显得格外清晰,背景是训练场的木栅栏和晨光。
“今天的主题是‘曜青武道大会’——冠军是藿藿。亚军是素裳。季军是尾巴。最佳摄影记录——穹。”穹收起相机。
“为什么我是亚军?”素裳抗议,“我好歹坚持了好久!”
“你求饶了。藿藿没求饶。”穹说。
尾巴在藿藿头上极其得意地盘旋了一圈。“本大爷是季军?这个排名非常合理。”
藿藿躺在素裳腿上,嘴巴里含着薄荷糖,含含糊糊地小声问:“季军有什么奖品吗……”
“季军的奖品是本大爷一整天不吓唬你。”尾巴在她头上盘旋了一圈。
“……那还真是很珍贵的奖品。”藿藿极其小声地说,狐尾在垫子上轻轻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