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着你。”她极其轻地重复了一遍。
粉色眼眸近距离看着唐镇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映着唐镇的脸、映着她自己洒落的粉蓝色光点、映着石板路两侧蓝粉色的忆尘花海、映着灰紫色虚空里缓慢飘浮的磷火。
她一边起伏一边极其温柔地、极其仔细地看着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脖子——像是在用眼睛把这张脸极其认真地、极其完整地、极其珍贵地重新拓印进每一层记忆最深处。
她的反应极其投入。
起伏的节奏从最初的极稳极有韵律逐渐加快了。
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高。
乳房在起伏中轻微晃荡,乳尖在粉蓝色光晕里划出一道道极柔美的弧线。
她的嘴角一直是笑着的——但眼泪同时顺着脸颊极其缓慢地往下滑落。
一颗接一颗极细极亮极透明的泪珠从眼角溢出,从她笑弯的嘴角边极其缓慢地淌过,在下巴处汇成一滴,然后滴落在唐镇胸口。
泪珠是温热的,和活人的眼泪完全一样。
每一滴泪珠落在唐镇皮肤上时都漾开一圈极细微极淡极柔的粉蓝色涟漪——那是她体内的记忆之力在情绪到达临界点时随泪液一起溢出的极微量光点。
她在这极度的喜悦与极深的感动里忘我地剧烈起伏着,声音不再像平时那么温柔轻细,而是越来越放开了。
她仰起头发出一连串极其满足极其释放的呻吟:“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唐镇——我找到你了——在所有轮回里——我终于找到你了——????”每次龟头撞上宫颈口深处她都极响亮地叫一声,叫声在灰紫色虚空里猛烈扩散——引魂灯在叫声中连续跳动了不知多少次。
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在持续的起伏中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粉蓝色光晕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小腿肌肉在快感的累积下轻微发颤。
穹在旁边举着相机。
他蹲在距离两人最近的石柱后面,镜头对准昔涟跨坐在唐镇身上仰头呻吟的画面——背景是蓝粉色忆尘花海和正在猛烈跳动的引魂灯,前景是昔涟洒落的粉蓝色光点如雨般铺满整个画面。
他极其安静地拍了好几张。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把相机放下了。
他站起来极其轻地把相机放在石柱底座上。
快门声在哀地里亚绝对寂静的背景里本来极其清脆,但他调成了静音模式后只发出极细微的电子嗡鸣。
他只用自己的眼睛极其安静地看着两人——昔涟的翅膀完全张开,洒落的粉蓝色光点越来越密集,把她和唐镇完全包裹在一个极私密极温暖极明亮的光茧里。
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极其轻极其轻地低声说了一句——声音极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唐镇握住昔涟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极其温柔地翻过来,让她躺在石板路上。
粉蓝色光膜自动加厚把她整个后背都暖暖地裹住。
他从正面极其温柔地重新进入她。
传教士式让她能更近地看着他的眼睛。
她极其自然地用双腿环住他的腰,赤足在他腰后交叉,足弓极轻极柔地搭在他后腰上。
她抬起双手极其轻极其珍惜地捧住唐镇的脸,拇指腹极其温柔地擦过他眉骨。
“我找到你了——??”她极其轻声说。
眼泪在这个距离里从眼眶直接淌到耳侧,混进石板路上那层极薄极柔的粉蓝色光膜里,光膜在吸收了这么多眼泪后变得更亮更暖更柔了。
她在唐镇逐渐加快的节奏中极其温柔极其投入地完全放松了自己——宫颈口在传教士式的深度进入下越张越开,子宫腔在龟头反复进出下极其轻微地蠕动起来。
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
她白皙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着唐镇的腰,足弓在他后腰上轻轻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快感的累积下不停发颤。
唐镇在冲刺中把她的一只手握住,十指相扣按在她耳侧的石板路上。
粉蓝色光膜在两人交扣的手指周围极轻柔地蔓延上来,把整只手都暖暖地裹住。
她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极其温柔极其满足地笑了。
眼泪同时从眼角更密集地涌出来。
“在所有轮回里,我终于找到你了——????”她极其轻地说。
然后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高亢极其满足极其释放的呻吟“啊啊啊——??????”,身体在传教士式的深度刺激和极强烈情感的夹击下猛烈弓起来。
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子宫腔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透明液体——高潮。
不是那种被强迫刺激出来的高潮,是自然而然到了临界点后极其温顺极其满足极其感恩地释放出来的高潮。
高潮液浇在龟头上。
然后唐镇也在她高潮痉挛中用力把胯部压向她——精液猛烈喷射。
滚烫的浓白液体灌满她的宫颈管和子宫腔。
昔涟在精液冲击子宫腔内壁的瞬间极其温柔极其轻极其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嗯——????”,身体在极度满足中彻底放松下来,瘫软在石板路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粉蓝色光翼在满足中完全收拢,极其轻柔地裹住两人。有声
翅膀内部洒落的最后几颗光点极其缓慢极其温柔地飘落在两人脸上、头发上、交扣的手指上。
她高潮后的面容极其满足极其安详,嘴角挂着那个极度满足的微笑,粉色的眼眸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她平日里灵动活泼的样子形成了极其温柔的反差。
两人侧躺在石板路上,昔涟极其自然地把自己整个人蜷进唐镇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后脑勺枕着他的肩膀。
粉蓝色光翼极其轻柔地盖在两人身上,像一层极暖极柔极轻的羽绒被。
她极其满足地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上还在轻微颤动,嘴角仍然挂着那个极度满足的微笑。
唐镇从背后极其轻地环住她的腰。
他的一只手被她双手极温柔地握着,放在她心脏位置。
她的心跳在这个极私密极安静的余韵里极其稳定极其温暖地搏动着。
片刻后,昔涟极其轻柔地坐起来。
她把粉蓝色光翼收拢到背后,用手把散乱的长发拢到一侧肩头。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站起来,赤足走到遐蝶仍然跪坐的忆尘花田边缘。
她极其温柔地蹲下来,把自己光翼上最亮最暖的那根飞羽摘下来,极轻极轻地插在遐蝶发髻边——那根飞羽能在灰紫色虚空里永久发光,不会消散。
“这是今天的记忆。以这根羽毛为证——你被触碰过。你被拥抱过。你在好几个千年后,仍然能感受到体温。这个记忆不会消失,不会轮回,只属于你和我,还有唐镇——这一个唯一的、不再重复的‘今天’。”昔涟极其温柔地说。
遐蝶抬起手,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发髻边那根正在发出极淡极柔粉蓝色荧光的飞羽。
手套边缘的腐蚀痕迹在碰到飞羽时极其短暂地停止了一瞬间——然后她极其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走到石柱底座旁边,弯腰从石板路边缘摘下一朵开得最盛的蓝粉色忆尘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