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昏暗的六平米单间里。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窗外最后一抹灰紫色的天光被厚重的窗帘彻底挡在外面,只剩下床头一盏旧台灯投下昏黄暧昧的光圈。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廉价香水、汗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气息。
床上一对男女正激烈交缠,呼吸粗重,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身体。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张老旧的弹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肉体拍打的黏腻声响交织在一起。
男人的背脊绷紧,肌肉线条在昏暗光线下起伏,而女人骑跨在他身上,长发随着动作狂乱飞舞,白皙的皮肤泛着情动的潮红,细密的汗珠顺着颈项滑落,消失在深陷的锁骨窝里。
地板上,胡乱散落着被脱下的裙子、牛仔裤、内衣等等。
一件米色针织衫被揉成一团丢在墙角,旁边是歪倒的高跟鞋,丝袜像蜕下的蛇皮般纠缠在地。
一本翻开的杂志被踢到了桌脚,上面印着的时尚模特正对着这混乱的场面露出空洞的微笑。
房间狭小得几乎转不开身,每一件物品的杂乱都加剧了这空间里弥漫的、令人窒息的淫靡感。
“那我要动了哦……想着纱季,好好忍住哦?”
怜奈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像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我混沌的意识深处。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我汗湿的额头,将黏在上面的发丝拨开,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
“……怜奈……不、不行……!”
我的抗议虚弱无力,几乎被自己喉咙里滚出的灼热喘息淹没。
想推开她,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指尖只能徒劳地抓挠着身下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
床单是灰色的,廉价纯棉,此刻已被两人的体液洇湿了好几块深色的、形状不规则的痕迹。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怜奈毫不留情地上下摆动腰肢,在我下半身研磨,仿佛要将快感刻印进去。
她的内部湿热紧窒,每一寸褶皱都像有生命般吮吸、缠绕,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几乎让人晕眩的收缩。
她的动作富有技巧性的节奏感,时而深重缓慢,像要碾碎什么;时而急促浅短,激起一连串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涟漪。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嗯……哈啊……!”
黏膜与黏膜直接摩擦产生的、超乎想象的快感。
那感觉像通了电,从结合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又扩散到四肢百骸。
脑中火花四溅,意识几乎要飞走,但我拼命忍耐。
牙齿深深陷进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试图用这点微不足道的痛楚来锚定即将崩溃的理智。
视线模糊了,天花板上那盏旧灯的光晕像水中的油彩一样晃动、扩散。
耳边除了两人粗重的呼吸和肉体撞击声,就是那不断作响的、令人羞耻的噗啾噗啾水声。
结合处不断漏出噗啾噗啾的淫靡水声。
那声音灼烧着耳膜,反而更加兴奋。
它像某种邪恶的鼓点,敲打着我越来越脆弱的神经,每一声都提醒着我正在发生什么,正在失去什么。
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不断积聚、翻涌,像即将喷发的火山,每一次怜奈沉下腰的深顶,都让那闸门松动一分。
糟了。不能射出来。
不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混乱的思绪中,纱季的脸一闪而过。
她总是温柔笑着的眼睛,她轻声说话时微微垂下的睫毛,她身上淡淡的、干净的皂角香气。
那影像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这滚烫的、被欲望充斥的泥沼,带来一瞬尖锐的清醒和随之而来更深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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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昨天,周五的晚上。
那时我刚加完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这间六平米的出租屋。
手机在寂静中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瞬间僵住——林怜奈。
六年了,这个号码早已从通讯录里删除,但那一串数字却像刻在脑子里一样,瞬间唤醒了所有沉睡的、带着酸涩和痛楚的记忆。
“嗯,正好在附近有事。那明天中午过去哦。拜托啦——”
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带着那种熟悉的、不容拒绝的轻快语调,仿佛我们昨天才见过,仿佛中间那六年的空白和伤害从未存在。
“啊,等一下……!”
我想追问,想拒绝,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电话那头已经只剩下忙音。
单方面地,通话被挂断了。
我看着暗下去的智能手机屏幕,叹了口气。
屏幕倒映出我此刻茫然又略带烦躁的脸。
房间里还没开灯,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流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变幻的光斑。
我瘫坐在床边,久久没有动弹。
说起来,以前也总是这样被她牵着鼻子走呢。
电话那头是林怜奈。
……我的,前女友。
林怜奈是大学同学,在我二十岁那年,因我一见钟情而告白。
那是新生联谊会,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在人群中像会发光。
我鼓足了大学时代所有的勇气,结结巴巴地表白,没想到她爽快地答应了。
那一刻,我以为自己抓住了全世界最灿烂的阳光。
之后交往了大约半年,那半年里,我像虔诚的信徒供奉女神一样对待她。
省下生活费给她买礼物,记住她所有随口一提的喜好,随叫随到。
但快乐的泡沫很快就被戳破。
但因为她的劈腿,我被单方面甩了而分手。
分手的方式简单粗暴,一条短信:“我们不太合适,还是分开吧。”后来从共同朋友那里听到风言风语,才知道真相。
据说她在和我交往的同时,也和其他男人上床。
不止一个。
我只是她众多选项中的一个,或许还是最无趣、最廉价的那个。
我当时还喜欢着她,所以打击很大,之后大概有一年多都没走出来吧。
大学最后一年过得浑浑噩噩,课业差点挂掉,整天泡在游戏和廉价的酒精里,对任何异性都提不起兴趣,心里堵着一块冰冷的、散发着霉味的石头。
从那时起已经过去六年了。
我也成了社会人,长大了。
西装革履,朝九晚五(更多是朝九晚不知),学会了在职场戴上面具,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为每个月的房贷(虽然只是这间小公寓的租金)和未来的规划精打细算。
那段青涩惨痛的恋情,被深深埋进记忆的角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我以为它已经死了。
自那之后一直过着与恋爱无缘的生活,但大约一年前,和公司的同期女孩陈纱季变得要好起来,
现在正和纱季交往着。
纱季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