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黠的底色,学长,比赛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你还能撑到第三节呢……张予妮从背后伸手,环过许竞的腰,指尖勾住他运动短裤的松紧带。
她没急着往下拉,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布料边缘的皮肤,感受他小腹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震颤。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学长。
张予妮的声音慵懒而从容,规则很简单——你坚持得越久,我们给你的就越多。
但如果你太早结束……她顿了顿,指尖往下滑了一寸,那今天就这样了。
许竞的呼吸更加粗重了。
他闭着眼,额头抵着粗糙的树皮,双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
他知道这个游戏从任何角度看都是陷阱——但他没有退路。
张予伊蹲了下来,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仰头看他。
这个角度让她的脸显得更小更精致,双马尾垂落在肩侧,粉色吊带背心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胸脯上方一片白腻的弧线。
学长,你看着我。她轻声说。许竞睁开眼低头看她,目光在接触她视线的一瞬间就粘住了。
张予伊伸出舌尖,慢慢地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然后张开嘴,把舌尖抵在下唇上,保持着一个无声的、邀请般的姿态。
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缓缓下移,停在他运动短裤的隆起上,然后重新抬起来,嘴角弯了弯。
你是不是在想……她的声音又软又轻,我的舌头,如果碰到你那里……会是什么感觉?
许竞的后背猛地弓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他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地颤抖,短裤前端那小块深色的湿痕正在缓慢地扩大——前列腺液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
张予妮从背后探出头来,下巴搁在许竞肩头,看着妹妹蹲在面前的样子。
她伸手,指尖捏住许竞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近距离地看着他失焦的瞳孔。
学长,你还没开始就快结束了。
她的语气带着惋惜,但笑意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这样可不行哦。
我——许竞开口想说什么,但声音碎得像被砸碎的玻璃。
张予伊站起来,回到他面前。
她伸手抓住他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干脆利落地往下一拉。
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滑落到膝盖位置,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充血的柱体在暗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前端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的液体正顺着龟头边缘往下淌。
哇。
张予伊轻声感叹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评价物品般的冷静,学长这个……比我想象的大一点。
许竞想说什么,但张予妮从他背后伸过手来,捂住了他的嘴。
她的手掌贴着他的嘴唇,指尖扣在他脸颊上,带着一种温热的、不容拒绝的力道。
嘘,别说话。
她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你一动,反而会更想射的。
许竞的全身都在发抖。
他的性器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又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到根部,滴落在脚边的落叶上。
张予伊伸出手,但没有直接碰他。
她的指尖悬停在距离龟头不到一厘米的位置,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散发的热度。
然后她缓缓收回手,偏头看了看姐姐。
姐,你来吧。
我想看。
张予妮松开捂着许竞嘴的手,绕到他面前站定。
她比许竞矮了半个头,但此刻她仰头看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仰视的成分——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般的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已经被拆开包装的商品。
学长。
她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好学生的、文静有礼的质感,但内容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你刚才不是说想看清楚我们吗?
她伸手解开自己白色短袖衬衫的纽扣。
从上往下,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动作不快不慢,每一颗纽扣解开时她都停顿一下,让许竞的视线有时间跟着她的手指移动。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浅蓝色的运动背心,紧贴着身体的曲线,胸脯的轮廓饱满而清晰。
看清楚了吗?
她把衬衫脱下来搭在旁边的树枝上,身上只剩那件浅蓝色背心。
布料薄而贴肤,在暗绿色的光线下透出皮肤的颜色,胸前的两点微微凸起——因为温度或是别的什么原因。
许竞的呼吸带着压抑的粗喘。他的性器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又在渗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张予妮往前走了一步,身体几乎贴着他。
她抓住他的右手手腕,缓缓引导着那只手抬起来,按在自己胸口上。
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许竞的掌心感受到了那里的柔软和温热,还有心跳的节奏——平静的、从容的心跳,和他的疯狂震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学长的手好烫。有声
张予妮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那种慵懒的叙述腔调,你摸到我的心跳了吗?
是不是很稳?
许竞的手指在她胸口微微收紧,布料在掌下皱起一道细纹。
他的目光已经完全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了——或者说,从她胸口那只手的位置移开。
张予妮松开了他的手,退后半步。她回头看了妹妹一眼,张予伊会意地走过来。
张予伊站在姐姐身侧,伸手抓住自己吊带背心的下摆,往上掀起来脱掉。
背心下面只有一件白色的蕾丝内衣,薄薄的布料裹着饱满的胸脯,两侧的副乳在边缘挤出柔腻的弧度。
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暗光里像一小块温润的玉。
学长。张予伊的声音又变得软糯起来,带着那种小女孩般的甜意,你是不是……想看更多?许竞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张予妮走到他身边,伸手把他按在树干上靠好。
然后她蹲下来,把他脱落的运动短裤和内裤彻底扯掉,让他完全暴露在暗绿色的空气里。
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泛起一层薄红,那根挺立的性器在空气中微微上翘,顶端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好多水啊,学长。
张予妮蹲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的脸,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许竞闭着眼,额角青筋凸起:……你们。
我们什么?
张予伊也蹲下来,蹲在姐姐旁边,两个人并肩仰视着他,说清楚呀。
想……你们……许竞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想你们……碰我……张予妮和张予伊对视一眼。
那个瞬间的眼神交流里没有任何言语,但彼此的意图已经传递得清清楚楚。
张予妮站起来,走到他背后,重新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前胸贴着他的后背。
她能感觉到他背部的肌肉在剧烈颤抖,脊柱沟里全是汗水。
她的手臂环在他腰间,手指轻轻搭在他小腹的位置,指尖触碰着他紧绷的腹肌。
张予伊还蹲在他面前。她伸手握住他性器的根部,动作轻柔得像握住一只脆弱的鸟。许竞的全身猛地一绷,从喉咙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