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影子在身前一晃;显然是穆冉来了。
“老大,”穆冉低下高昂的身姿,满脸堆笑道:“今天中午去吃什么呀?”
“先不说吃的。”燕玲垂下眼皮,拈起发梢,轻轻搓捻起来:“你觉得那个男生怎么样?”
“劲呐!”穆冉大大咧咧、旁若无人地说到。
说起来旁边也确实没什么人了。
楚扬一下课就被纠缠上,能走出教室就算得上很厉害了。
而剩下的人看到燕玲和穆冉凑一块,更是吓得直接退避三舍。
“一等一的样貌、身材和气质。全国几千男人里,能超过他的恐怕也就十几个几十个。啧啧。就是脾气好像不怎么地,感觉好像有点不耐烦?”
“对那帮只想着发情的人,给什么好脸色?他要是连这一关都过不了,又有什么资格成为我的男人呢?”燕玲冷笑着说道。
她时刻记着母亲的教诲:若是连挑拣男人的资格都没有,又怎能算得上真正的高门?
也正是因此,从第一个课间到放学,燕玲始终没有前往那个角落,和其他人挤在一起、像在菜市场哄抢一样的出丑。
哪怕她很清楚,只要她往那边一走,至少也有七八成的人会被吓到作鸟兽散,留出充足的空间供自己细细品尝。
“他和他同桌怎么相处?”燕玲思忖了一会儿,才问道。这两人可疑地在同一天来上学,她总得探探底子。
“那人跟他感觉挺客气的,也不怎么熟。”穆冉想了想。
“老大,我感觉那人有病似的,好像每个课间都要去厕所,走路晃晃悠悠的,脸上也是一副病容。”
“那就行。”燕玲满意地点点头,扔下那缕发梢,站起身来。被她微微卷起的发梢滑下,落在她80k的乳房上。01bz*.c*c“我们去吃饭吧。”
——————————————
“这位新同学……祝越同学,请你回答一下,”班主任扶了扶镜框,镜片上反射出的闪光显得她眼神莫测,“这一段在文中的作用是什么?”
祝越猝不及防。她本来快到一个高潮了,现在就算想停下,身体也不允许。她尴尬地呆了几秒,把自己送上去,才虚弱地站起来。
而前排的其他人,感受到教室里尴尬的沉默后,也纷纷转过头来看向她。当然,过半的人都是浑水摸鱼、趁机悄悄来看楚扬的。
“嗯……这个……”祝越拼命用力,支撑起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楚扬在她旁边写着什么,应该是答案。
但几乎整个教室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这激起了她的心理创伤,让她实在鼓不起半点胆量和力气偏头去看。
“……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最后,祝越小声地说到。
班主任叹了口气。“坐下吧。认真听课。”
短短不到一分钟,祝越已经觉得自己要脱力了。她跌倒在椅子上,撞得椅子向后退了半步,发出“刺剌”的声音。这让祝越更难堪了。
虽然空气没有震动,但祝越还是听到了全班对她发出的无声的嘲笑。等到下了课,她就匆匆忙忙、跌跌撞撞地向校门外走去。
楚扬则从柜子里取出装着饭盒的布袋,快步去食堂打饭。
有时两人觉得外卖吃腻了,就去食堂买一些换换口味。
但祝越自然是不愿意去食堂现场吃的。
她既无法忍受那些看向楚扬的烫人的目光,更不能接受无数前仆后继的搭讪者。
另外,加上路上来回的时间,吃饭的半个多小时没有任何能掩护的地方,祝越忍受不了那么久的。
楚扬拿的袋子是刻意大了一号的,以遮掩住双人份饭盒的尺寸。
他轻轻巧巧地跑过绝大多数女生,打好饭菜,便匆匆向校门外走去。
祝越在离校门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等着和他一起回家。
“绝对不止一个人份量的饭盒,是为什么呢?”燕玲慢悠悠地走进食堂时,正巧看到楚扬在一个空桌上把大号的饭盒装进肥大的布袋里。
即便她从来没有像别的性压抑小女生一样如蚁附膻地去围在楚扬身边嗡嗡作响,但还是很轻易地认出他来了——毕竟是全校唯一一个男生。
她没有声张,使了个眼色,让同伴不要管她,就径直转身跟了上去。
楚扬速度很快,但路上毕竟还是被几个人搭讪了。另一边,燕玲的速度也出奇地快,她的体格明显比看上去要强很多。
走出校园,拐个弯,进入一条小巷。三分钟后,燕玲就看到前方女生的身影。她放慢脚步,观察起来。
楚扬拎着布袋,走上前去。
那个女生明显是在等他。
看到楚扬接近,她甚至都没有主动迎上来,更别说替楚扬接过手中的重物了。
真是个一点都不体贴的人!
燕玲看着楚扬的背影。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高挑的身材下,就算是丑陋的校服也遮掩不住那美丽的男性曲线。
轻风拂过,将裤筒吹得前后飘动,半藏半露地浮现出里面双腿修长的轮廓来。
即便没看到正脸,只看身形,也果然是个美人啊。燕玲想到。或许……也该到了我出手的时候了。
————————————————
“楚扬同学?”
“嗯?”楚扬转过头去,瞬间看到两个巨大的轮廓映入眼帘,连后面的人脸都被遮盖住了。
那是两个比头还大的巨乳,晃得他瞬间眼花了。
无论是在哪个世界,楚扬都没有见过如此崇高的名山。
那雄浑的峰峦坚挺着,毫无下垂的累赘感。
在夸张的曲线下面,这人的校服做了收腰,露出玲珑纤细的腰肢来。
即便是心里除了祝越已经装不下任何其他一切的楚扬,也本能地咽了口唾沫,然后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掩盖自己的无措。有声
“有什么事吗同学?”他还是保持着一种礼貌的淡漠。
这些人总是当着祝越的面来百般纠缠,绞尽脑汁地提出无比幼稚的话题。
楚扬虽然理解,但心里还是有些着急的。
原本祝越就对他没有兴趣,若是在让这些灯阵搅和不断,那自己更是半点希望都没有了。
所以,对于这个新加入的灯泡,他也没做什么指望。
“是这样的同学,我是咱们班班长。开学的时候收过一次班费,现在你和你同桌需要补交一下。”燕玲公事公办地说,也没有表现出任何面对男性的情绪波动来。
“啊,抱歉同学,我这就补上。”楚扬发现自己误会了人家,忙有些抱歉地说到:“请问班长同学,需要交多少呢?”
“一人两千。”燕玲简短地道。
楚扬抱歉地抬起头和她对视,艰难地跋涉过高耸的乳山,看到后面姣好的面容来。
燕玲带着一种精致、霸气、略显成熟又带有侵略性的美,和祝越大相径庭,几乎就是处在彻底的对立面。
如果说祝越是温润秀气的璞玉,那燕玲就是削铁如泥的刀锋。
祝越像是在晨雾弥漫的梦境里,用柔和轻微的笔触勾勒出的,而燕玲则像是被用最锋利、浓重、鲜艳又棱角分明的笔画涂抹出来的,无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