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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越要继续,要彻底压服不识趣的性瘾,让它给自己留下足够的行凶时间。
她连半秒钟都没有歇息,继续拼命揉搓着小豆豆。
她看着燕玲脱下鞋袜,脚汗多到反光、冒汽。
她看着燕玲用肮脏的臭脚,践踏楚扬身上最柔嫩最脆弱的器官。
她看到燕玲脱下湿漉漉臭烘烘的内裤,盖在楚扬痛苦、嫌恶却绝望的脸上。
她看到燕玲竟敢将自己污秽的和蹄子,踩上楚扬俊美明秀的面庞,甚至还想伸进他唇红齿白的口中!
她看着燕玲的每个行为,在她的每个不可饶恕的举动下高潮着,战栗着,无法出声地呻吟着。
祝越继续奋力揉搓着。
爱液、潮吹液和失禁的尿液,几乎像霰弹一样打在内裤上,再向外渗出。
直到她终于看到了那一幕。
燕玲自豪地、不知廉耻地展示着她浓密的阴毛,展示着她贪婪的蝴蝶形阴道。
祝越在最核心的性征上被打得一败涂地。
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拖延了。
祝越站直了身子。
她能感觉到,她暂时驱逐了性瘾,夺回了自己身体的主权。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对门的教室,不假思索地拿起凶器,撞向锁着的教室门。
“班长!你今天就死在这了!给我从楚扬身上下来!”
祝越左手拿着锈迹斑斑的锯子,右手拿着颜色同样不详的螺丝刀,撞断了门锁,冲进教室来。
她的策略极其明确,疯狂的杀意反而让祝越的理智冷静下来。
她很清楚,以自己的虚弱体力,是绝不可能用锯子对燕玲造成致命伤害的。
因此,力量更大的右手必须使用螺丝刀,靠捅刺造成决定性伤害。
至于左手的锯子,由于燕玲赤身裸体,锯子又锈迹斑斑,因此只要能给燕玲造成几个浅浅的割伤、甚至只是牵制住她,都物超所值了。
燕玲本能地想要迎战,甚至往后退了一尺。
但她旋即就痛得翻起白眼来,楚扬也无神地抽搐了两下:此时此刻,两人还深度连接着,燕玲竟然用她紧致且有力的阴穴,将楚扬硬生生从桌子上拽出一尺。
这种状态下,燕玲只有被锯成臊子的份。
她提气咬牙,双臂辅助发力,强行把自己从楚扬身上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一瞬间痛得她眼前一黑。趁着这个时间,祝越已经跌跌撞撞地冲了上来,挥出锯子。
燕玲从桌子上跳下,落到另一边。祝越太过笨拙僵硬,根本够不到自己。但燕玲落地时还是感觉两腿一软,刚刚开苞的处女穴也摩擦得发疼。
祝越狂喊着,从桌子旁边绕过来,想把燕玲逼在死角。
燕玲着实是有些忌惮那锯子上面的铁锈,只得先退后闪避着。
但此时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即便她的乳房再怎么坚挺,即便她的核心力量再怎么强大,此时也觉得累赘不堪。
燕玲伸出一只手捂住胸脯,这让她几乎不可能对手持的祝越进行缴械。
但后者的力量和技巧实在太差,全屏一腔癫狂的血勇。
燕玲一边规避,一边找到机会,一脚踹倒祝越,右手飞速前欺,扭住她的左手。
在燕玲的擒拿手和祝越自身体重的双重作用下,她只要还想保住这只手,就必须立刻松开锯子。
但祝越竟然完全没这么想。
她的手腕几乎拧成了麻花,手指却依然紧紧握着锯子。
燕玲想上手强夺,但顾忌着锯刃,没能使出全力。
她本能地松开左手,但祝越的右手立刻疯狂地刺过来,螺丝刀的锋刃刮破了燕玲的乳房。
她慌忙后退,彻底放弃了缠斗,抓外衣来就向教室外面跑去,连内衣内裤和鞋袜都没顾得上拿。
她长期养尊处优的过度自信,让她完全忽略了身处劣势的对手诉诸最终暴力的决绝。
当本来被她认为只能一面看着自己玷污楚扬、一面哭着揉烂阴蒂的废物祝越,竟然爆发出这种斗志来。
当然,下次她就不会这么大意了。
祝越喘着粗气,挣扎着爬起来。
左手手腕已经肿大得比拳头还宽了。
她再也支撑不住,扔下锯子,但右手还是警惕地握着螺丝刀。
她看着楚扬,楚扬也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祝越(很难不)将眼神移向楚扬的下体。
高耸的、裹满透明淫液的肉棒一耸一耸着,向外吐出白浊的精液来。
“阿越……”楚扬急切地说着,“我……没有……没有射……在里面……”
祝越没有说话,她的左手肿痛,右手握着兵器,于是只能用胳膊环住哭泣得颤抖的楚扬。
“没事的,楚扬,我来了。”
“我没……没在……没在她……里面……射……”楚扬没有任何反应,还是重复着这一句,“我是……拔出……出来……才……射……射的……”
“好啦,我知道啦。”祝越俯下身子,轻轻地贴上楚扬裸露的、沾满燕玲口水、脚汗和淫液的身躯。
“没有内射,就不算做爱,对不对?所以楚扬还没有失去第一次。”
“我……其实……一直……喜欢……喜欢……阿越……”
“我也喜欢楚扬。阿越也最喜欢楚扬了。我在外面……在外面都听到了。”
“可是……可是我……我还……还是……脏了……对不起……对不起……阿越……我……我……想把……自己的……第一……第一次……都给……给你……对不——”
“没什么对不起的,楚扬。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不要有任何自责,好吗?”祝越把脸颊也贴了上去,他能感到楚扬的泪水在不断涌出。
“乖,我们等药效过了就回家,好不好?”
“嗯……”
于是,他们就在夕阳下满地狼藉的教室里抱在一起,静静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