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越气得浑身发抖,她想不管不顾地扑上去和燕玲生死搏斗,救下自己的爱人(楚扬既然愿意和自己假装情侣,可能心里也是有自己的吧?)。
但性欲让她几乎连站都站不住,其他一切企图都成了最纯粹的笑话。
燕玲的威胁……更是让她瞬间想起去年不堪回首的记忆,应激创伤下,更是一动都动不了。
燕玲压根没再搭理她。
她轻快地扛着楚扬,走进了一间空教室。
实验楼的前三层是理科实验室,四楼是计算机机房,五楼是音乐和美术教师,六楼则是偶尔才会用到的手工课教室。
如今是下午最后一节课,空荡荡的六楼一个人都没有。
就在十几分钟前,她偷偷溜出机房,来到这里,把几张桌子擦干净后拼到了一起。现在,楚扬被轻松地扔了上去。
燕玲反手把门锁上,走到桌旁,轻轻抚摸起楚扬的脸蛋了。
“肌肉力量抑制剂和精神钝化剂,没吃过吧?”她呵呵笑着:“小乖乖男,踢我那一脚的时候有想到过,自己会落到这种下场吗?”
她接着转了个弯,走到一边。楚扬努力睁开眼皮,看了过去。只见那里立着一个三脚架,上面驾着的摄像机正在闪烁着灯光。
“你……是……坏人……”楚扬挣扎着说道;当然,他心里实际想表达的词儿可比这个难听多了。
“裤子还没脱,就这么急着调情了吗?嗯?”燕玲调整好相机后,就走了过来。
她吹着口哨,脱掉外套和线衣,露出几乎要被撑爆了的内衣来。
午后的斜阳从窗外打进来,勾勒出她丰腴的身形。
“见过这么大的奶子吗,小家伙儿?”她只需要轻轻俯身,就足以把乳房碾在楚扬脸上。
她的内衣上全是汗。
即便天气已经转凉了不少,但大胸女生仍然会受到这方面的困扰。
看着咬紧牙关、试图扭动脖子躲避自己的楚扬,燕玲心中不禁生出一种征服性的快感来。
她把右手五指插进楚扬的发丛,稳住他的脑袋,然后左手扶住胸口、继续用他的脸擦拭起包裹着巨乳的内衣来。
但燕玲的注意力也分出来了一些。
她能听到门口传来的撞击声。
祝越想要打破门,但她的力气明显不够。
门上的玻璃窗时而忽闪两下,燕玲都懒得用余光去确定,她可懒得欣赏败犬的可悲表情。
不过,既然祝越那个废物非要自己找罪受,那就让她好好看看罢了。燕玲抬起身来,开始扒下楚扬的衣服。
“不要……脱……我……”楚扬拼尽力气挣扎,在燕玲看来就是晃了几下,自然毫无威胁性。
松松垮垮的校服很容易就被扒了下来。
然后,燕玲看着他的卫衣,心中生出一股邪念来。
她从旁边抄来一个剪子,三下五除二,就把卫衣剪坏了。
最里面的背心也遭到了同样的厄运。
燕玲扯下变成开衫的卫衣和破布一样的背心,楚扬的整个上半身就都暴露了出来。
她看着她棱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看着他光滑无暇的细嫩皮肤,看着勾人的锁骨曲线和粉嫩乳头,不禁咽了口唾沫。
“啧,”燕玲爬上桌子,跨坐在楚扬腰上,“这可不是我的问题哦,楚大学霸。是你自己要勾引我的。”
“我……没……有!”楚扬竟然竭尽全力喊出声来,这倒是让燕玲刮目相看。她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恶趣味来。
燕玲俯下身子,仔细盯着楚扬的左乳,欣赏了片刻。
然后,她直接将那颗粉嫩的袖珍乳头含进嘴里。
男人的乳头与女人不同,更小,更加秀气,含蓄而羞怯,充分地彰显出这个性别的臣从属性来。
燕玲用双唇将那颗乳头框定住,舌尖狠狠欺上,肆意地摩擦、挤压着。
过了一会儿,她又压得更深,舌头前伸,用舌面刮蹭起这颗敏感的小豆豆来。
舌尖、舌面、舌缘交替而上,百般揉搓着这个无力反抗的小可爱。
另一边,她的左手也拈住了楚扬的右乳,时而用粗糙的指肚摩擦,时而用指甲轻轻掐上。
楚扬感到燕玲的整个身体,那原本不算沉重的躯壳,如今却是不可置疑地压在自己身上,让他毫无反抗之力。
他的乳头传来一阵奇妙的痒感,与性高潮的前奏颇有相似之处。
左乳上的感觉是湿滑温暖的被包裹感,乳头在唾液的润滑下被舌头尽情侵犯着。
每隔几秒,燕玲迷乱的鼻息就会喷到自己裸露的胸口上,给那片暴露在十月凉意中的皮肤带来一丝热气。
而右乳的感觉则更说不清道不明,即便燕玲的手指是软嫩的,但没有润滑的它比舌头有着粗糙得多的触感。
时不时轻轻掐下的指甲也把被凌虐的快感强行灌入自己的大脑。
楚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乳头竟然在凌辱中勃起了。
这更鼓舞了燕玲的劲头,她的舌头更加迅猛地侵攻起来,左手也干脆加紧,狠狠捏扁了楚扬的乳头。
原来男人的身体是这样迷人。
燕玲终于明白了大姐的生活有多幸福,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周围所有能娶到男人的人,都会无一例外地诉诸保镖、锁链、牢笼乃至药品。
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
任何尝到男性鲜美肉体的人,都会不可避免地食髓知味吧?
“舒服吗,小骚货?”良久,燕玲才抬起身,满足地问道。
她故意不把嘴合拢,任由口水从嘴角流下,拖出长长的银丝,再打湿楚扬健美的躯体。
“嘴上不情不愿的,怎么奶头都硬起来了?这不是求着我玩吗?”
“不!我……没……你……坏……”楚扬声音微弱地说着。
这才几分钟时间,他竟然已经能够开始抵抗精神钝化剂了。
燕玲真的对他刮目相看了。
不过相应地,征服这种人,把有着钢铁般意志的他变成只知道在自己胯下哭喊着求欢的淫荡公犬,不是更有成就感了吗?
燕玲向前探去,伸出舌头,舔了舔楚扬的鼻孔。
后者的鼻腔立刻被她的口水味道灌满。
燕玲满意地看着楚扬嫌恶却无能为力的表情,掏出便携式吸入器,粗暴地怼在楚扬鼻孔上。
“稍等,很快就好哦,小骚货。”她轻语着,一边下意识地前后移动着胯部。
在乳头被舔舐和玩弄之后,不管楚扬的嘴有多倔,他的身体还是诚实地起了反应。
燕玲敏感的阴部当然能感觉到,在自己胯下,那根灼热坚硬的肉棒已经开始挣扎起来、想要渴求自己的宠信了。
“小贱狗可是不乖呢。明明已经这么想要了,嘴里却还说着谎话。不诚实的小狗,可当不了主人的好肉便器哦。乖——马上,小狗就不会说谎话了。”
楚扬试图挣扎,但燕玲还是轻轻巧巧地把他摁住了。
她捂住他的嘴,捏住一边鼻孔,强迫他就范。
很快——从眼神上就能看出来,楚扬的挣扎变成了绝望的认命,瞳孔的聚焦快速涣散开来——给药就完成了。
“小骚狗,”燕玲粗暴地捏着楚扬的脸,“老娘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