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粗暴对待搭配上他刚射精过的敏感阴茎,很快又催化了新一轮反应。
“小淫夫,闻着老娘的味道,被老娘用臭脚踩着,怎么都能硬了?不是刚刚才射过吗?”燕玲得意之极,羞辱道。
“作为男人这种性能力孱弱的生物,居然才刚刚射完就又要硬起来了,还说自己不是小淫夫、小骚货?”在这个世界,在染色体病毒下幸存下的男性,性能力和生殖能力不是一般的弱。
绝大多数人一个月才能攒够一次射精的量,而且射精后会变得极度疲惫,不应期也都长得夸张。
楚扬此时微微变硬的阴茎,足以宣告他是世界上最强——同时也是最淫贱——的男人了。
“我……真……不……是”楚扬艰难地说到,眼泪还是流个不停。
但这种反差只会让燕玲因他的反差感更有食欲。
这样一个面面俱佳的处子美少年,竟然连接受性侵的能力和接受侵犯后的反差感都是一流的!
谁能错过这样一个反差感无敌的清冷美男学霸呢?
燕玲本来是打算乳交一次,再强迫楚扬为自己口交一次了事的。
她最担心的是被告强奸。
虽说作为一个实力不俗的权门,自家应该能保护自己免于囹圄之灾,但这毕竟是理论上一发现就得死刑斩立决的最重罪过。
但凡这事被当作政治斗争的把柄,或者被阴差阳错地暴露出来,自己都得不偿失。
对燕玲来说,男人可以是前途的附属品,但前途绝不能为男人牺牲。
另一个原因则直白得多:她也没指望楚扬刚射完就能再硬起来啊!
若不是燕玲毫无经验,她早就发现楚扬的精液远比这个世界正常的男人浓稠了。
但现在这个情况,楚扬自己又硬起来,那就真不能怪燕玲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拒绝一位下体挺立的男性,是最没有女性气概的行为之一。
想到这里,燕玲站起身来,跨在楚扬之上。她用依旧湿淋淋的汗脚擦在楚扬脸上,把内裤抹开,露出那个涣散的、哭得一团糊涂的表情来。
“看,”燕玲简短地说。她用手指向小腹。楚扬本能地看过去,只看到黑糊糊的一大团,后面则是个红润粉嫩的圆盘。
“最浓密的阴毛,最张牙舞爪的蝴蝶逼。怎么样,小淫夫?”祝越把脚踩在楚扬脸上,把脚汗都擦在他的面皮上:“你那垃圾一样的女朋友,恐怕连半根毛都长不出来吧?她的阴道又是什么样子的呢?婴儿肥的馒头逼,还是像飞机场一样贫瘠的一线天?嗯?”
“阿越……不是……垃圾……”楚扬还在机械地抗辩着。
燕玲冷笑一声,把脚伸向楚扬下体,继续踩踏、揉搓着。
很快,他的肉棒就变得更加坚硬,弹了起来,直挺挺地朝上竖立,马眼还拉出放荡的银丝。
“真好笑?一边硬邦邦的,一边还在给自己的废物女朋友辩解,嗯?是不是幻想不轻不重地说几句没用的废话,就能掩盖你是一个鲜廉寡耻、人尽可妻、千人骑万人操的下贱淫夫公狗了?嘴上假装贞洁,实际上看到妈妈的大肉穴,一下子就硬得受不了了是吧?只想着跪下求妈妈操死你了,是不是?”
“我没……没有……鲜廉……”
“够了!没廉耻的下贱东西!还在这惺惺作态,勾引别人!对你来说,只要有女人的大肉穴操你,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女朋友都无所谓吧?表面上和废物祝越谈恋爱,每天牵着手,却什么也没做过,不就是因为你是个最下贱最淫荡的肮脏变态,嫌祝越的肉穴太小太废物、操不爽你这个全世界最欲求不满的淫夫吗?既然如此,妈妈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做男人的滋味!”
她弯下腰,拽着楚扬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身来看向自己。
楚扬看到浓密的阴毛从阴阜直通会阴,把红彤彤的阴唇包在中间。
燕玲另一只手分开,拨开两侧的灌丛,让楚扬看得更加清楚。
两瓣阴唇张牙舞爪地展开,湿漉漉地绽放着,像是择人而噬的血盆之口。
阴蒂挣出包皮,也在奋力抬着头,如同斗兽场的观众一般嗜血而好奇。
阴道口虽然还在隐藏、收缩着,但却一跳一跳地律动着,向外不断吐出透明的淫液来。
淫液顺着张扬的阴唇,向下滴落。
“看好了!”燕玲顺手抹了一把淫水,抹在楚扬脸上,“看清楚妈妈的大肉穴了吗?马上妈妈就用它操烂你的小骚屌!”
“你……答应……说……放我……走……”
“搞清楚,小淫夫!”燕玲强迫楚扬抬起脸仰视自己,一边狠狠踩上他的肉棒,把它碾倒在大腿上,用力地来回践踏搓捻着。
楚扬痛得脸都扭曲起来。
“不是妈妈说话不算话,是你太下贱、太淫荡、太变态了知道吗!是你自己硬着小骚屌,求着妈妈再操你一回的!”
“我没有!”楚扬硬是挣扎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小淫夫,还在自欺欺人!还觉得自己是个贞洁烈夫呢!妈妈今天就破了你的处!让你接着嘴硬!”
“求……求你……不要……呜呜呜……那是……是给……阿越……阿越的!”楚扬开始哀求起来。
他迟钝的脑子还真的认为燕玲会说话算话,此时慌乱恐惧得无以复加。
朝夕相处的祝越本就没有表现出任何对自己的喜欢来,如果现在他失去贞操,那么祝越以后恐怕只会把自己看作一团下水道里的臭泥。
“还在想祝越!想你爹的祝越!”燕玲也被勾起了火气。
精神钝化剂本就是最顶级的审讯用药之一,被下药的人是无法不暴露自己最深层的想法的。
楚扬在这个情况下居然还妄图为祝越守贞,这种情感让燕玲嫉妒得发狂。
“我他爹的操死你这条公狗!”
说着,她就又把楚扬放倒,然后扎起马步,看准位置,扶好楚扬的阴茎,直接坐了下去。
那一瞬间,燕玲想要呼喊的本能并不比楚扬要弱。
后者敏感的阴茎被处女的紧致肉穴强行吞入,整根没入进去。
蝴蝶逼不愧是这个世界最有女性气概的户型。
外张的阴唇自动充当了引导的功能,在水漫金山的淫液的润滑下,宛如两排饕餮的唇齿,轻而易举地自动将肉棒卷入口中、绞杀殆尽。
燕玲阴道内的褶皱依次张开,挨个刮过无比肿胀而脆弱的龟头和冠状沟,让楚扬像被电击了一样翻着白眼,腰部颤抖、扭曲。
燕玲以大无畏的气势一举坐下,没有给自己和楚扬任何缓冲的时间,从而让最紧致的处女膣穴直接与完全勃起的阴茎硬碰硬。
燕玲当然疼得厉害,但看着楚扬也不好受的神情,与生俱来的征服欲还是压倒了区区肉体上的痛感。
她屏住呼吸,用力收紧肌肉。
散打季军的力度叠加上处女的紧致度,再加上长期食用牛肉造就的滚烫温度,三管齐下,楚扬居然在这一坐之下,强行顶着肌肉力量抑制剂的禁锢,蹬了蹬腿!
于是,燕玲咬着牙,继续忍着痛楚,抬起身来。
她的腿也有点颤抖,于是只好撑住楚扬的大腿借力。
她靠感觉抬起来一些,用手摸了摸,确认自己没有整根拔出来(她可不想再承受一次进入的痛苦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