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刚换的。
床头墙上挂着巨幅婚纱照,照片里李岚椿穿着白色婚纱,笑得温柔,眼角还有年轻的稚气。
张海穿着西装,那时候还没现在这么胖,头发也还在,看着镜头的眼神里有对未来的憧憬。
那是十三年前的照片,那时候她二十一岁,刚嫁给张海,以为会幸福一辈子。
“睁开眼睛看看。”季博命令。
李岚椿摇头,把脸埋得更深。
丝袜包裹的腿在他胳膊上发抖,小腿肚子的肌肉在抽搐。
她能闻到自己淫水的味道,整个房间开始弥漫那股腥甜的气味。
季博抱着她走到床边,但没有把她放在床上。
他站在婚纱照正前方,抱着她,阴茎还插在她阴道里。
然后他慢慢把她举高,阴茎抽出一半,冠状沟卡在阴道口,龟头还留在阴道里,双手转过她的身体。
“睁开眼睛,看看你老公。”季博的声音在她耳边,像魔咒,“告诉他,你在干什么。”
“不......不......”李岚椿拼命摇头,但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开一条缝。
她看见婚纱照里的自己,那个穿着白纱、笑得幸福的年轻女人。
那个自己正看着她,看着她现在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紧身裤被撕破,阴道里插着别的男人的阴茎,阴唇撑得翻开,淫水顺着阴茎往下流。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季博开始慢慢抽插,龟头在阴道口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让阴唇翻出来又塞回去。
淫水被操成白色泡沫,沿着紧身裤的破口往下流,在丝袜上留下白色的痕迹。
“张海,你看,你老婆在被我操。”季博对着婚纱照说,语气轻佻。
“你的老婆,李岚椿,那个你以为只会在你身下承欢的好妻子,现在正被我抱着,双腿架在我胳膊上,骚穴里插着我的鸡巴。”
“你看她的奶子多漂亮,乳头都硬了,在t恤上凸起两个点。你看她丝袜包裹的腿多好看,腿型的曲线多诱人。你摸过她的丝袜腿吗?你舔过她的丝袜脚吗?你知道她的脚汗是什么味道吗?你知道她的脚趾头有多敏感吗?你知道她的乳头比脚趾头更敏感,一含就硬,一吸就叫吗?”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李岚椿哭着摇头,但阴道却收缩得更紧,龟冠沟被阴道口箍住,像一张小嘴在吸。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每一句话都让淫水流得更多,气味更浓。
“你知道她叫床的声音多好听吗?你知道她的子宫口被龟头撞开时,她会叫得多淫荡吗?”季博一边说一边抽插,龟头在阴道口进进出出,淫水噗嗤噗嗤响。
“张海,你知道吗?你老婆的子宫已经被我操开了,我的龟头现在就卡在她子宫口上。她的子宫颈正吸着我的冠状沟,像小嘴吃奶一样。你跟她结婚这么多年,你操到过她的子宫吗?”
“别说了......嗯啊......别说了......”李岚椿的呻吟从压抑到放开,阴道的快感已经盖过羞耻,身体摇晃,子宫颈主动去套弄龟头,淫水顺着大腿根流进紧身裤,把整条紧身裤都浸湿了。
“现在,我要在床上操你。”季博把她放在床沿,让她上半身躺在床上,双腿还架在自己胳膊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向上暴露,正对着婚纱照。
紧身裤裆部的破口里,阴茎插在阴道里,阴唇被撑开,阴蒂充血凸起,像一颗小红豆。
李岚椿睁开眼,透过泪水和汗水的模糊,看见婚纱照里的自己在微笑。
那个年轻的自己,那个以为自己会永远忠诚于丈夫的自己,那个不知道十三年后自己会躺在婚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操的自己。
“看着照片。”季博开始大力抽插,龟头撞进子宫内壁,子宫被撑得变形。
他的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啪啪啪响。
淫水被操出来,沿着她的腹股沟向下流,打湿了紧身裤,又在浅蓝色的床单上晕开,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不要......不要......嗯啊......不要......”李岚椿嘴上说不要,眼睛却透过指缝盯着婚纱照。
照片里的张海在微笑,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得淫水直流,奶子在t恤下剧烈晃动,乳头把布料顶得凸起两个点。
她看着他,阴道开始痉挛。
背德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刺激着每一个神经末梢。
她想起十三年前的婚礼,张海掀开她的头纱,吻她,说会爱她一辈子。
现在她躺在婚床上,被二十三岁的男人操得子宫都开了,淫水把婚床打湿,婚纱照里的丈夫看着这一切。
“张海......对不起......嗯啊......对不起......”李岚椿对着照片道歉,眼睛盯着照片里丈夫的眼睛,阴道却越收越紧,子宫颈紧紧卡住冠状沟,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龟头。
“你老婆被人操了......被季博操了......季博的鸡巴插在你老婆的骚穴里......龟头在你老婆的子宫里......嗯啊......好爽......操得好爽......”
“继续说。”季博加速抽插,龟头在子宫里翻搅,冠状沟刮过子宫内壁的嫩肉,“告诉张海,你有多爽。”
“张海......嗯啊......你老婆的骚穴被季博操得好爽......比你操得爽多了......”李岚椿透过指缝看照片,眼泪止不住,但口中的淫语越来越顺,越来越荡。
“你知道季博的鸡巴有多大吗?比你大一倍......他的龟头能操进子宫......你从来没到过的地方......你的鸡巴太小了......只能捅到一半......嗯啊......好胀......子宫好胀......”
“张海,你听见了吗?”季博对着照片说,龟头研磨子宫内壁,能感觉到子宫壁的光滑和弹性,“你老婆说你鸡巴小。”
“你鸡巴小......嗯啊......季博的鸡巴才叫鸡巴......又粗又长......龟头红红的......操得我爽死了......”
李岚椿双腿在季博胳膊上乱晃,丝袜在灯光下反光,汗水和淫水把丝袜浸湿,贴在皮肤上,能看见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张海......你老婆的骚穴现在只认季博的鸡巴了......你的鸡巴再也满足不了我了......”
“继续说,你这个骚货。”季博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隔着t恤吸吮。
t恤布料湿了,贴在乳头上,能看见乳头在嘴里慢慢变硬。
“我是骚货......嗯啊......是季博的骚货......”李岚椿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乳房挺起来往他嘴里送。
“季博......吸我奶头......用力吸......骚货的奶头是你的......你想怎么吸就怎么吸......张海从来不会这样吸我......他不知道我的奶头有多敏感......你吸得我好爽......嗯啊......奶头硬得疼了......”
“张海为什么不吸你奶头?”季博吐出乳头,乳头在t恤下湿了,布料贴着肉,能看见乳头红得发紫。
“他觉得恶心......